【作者正在回家中...明天将会爆更主线至完结。】
罗德岛。
午餐时间的食堂总是充满了烟火气。
干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德克萨斯~再吃一点嘛,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留的千层面,里面加了双倍的米共…”
“哦不,是双倍的芝士!”
拉普兰德手里端着盘子,死皮赖脸地凑到德克萨斯身边。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嚼着百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
“我们要不要来比试一下!最近太无聊了!”
拉普兰德不仅没滚,反而更近了一步,甚至还要把叉子往德克萨斯嘴里塞。
“拉普兰德,如果你不想你的双刀被我折断塞进下水道,就给我闭嘴。”
德克萨斯手中的百奇“咔嚓”一声断裂,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就在这两位叙拉古的欢喜冤家日常斗嘴时,隔壁桌的氛围却显得格外诡异。
桃金娘正站在椅子上,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对着面前的古米和蛇屠箱说道。
“听说了吗?罗德岛最近的晚上…千万不要出宿舍!”
“诶?为什么呀?”
古米抱着平底锅,眨巴着大眼睛,“难道厨房晚上不开火了吗?”
“笨!比那个严重多了!”
蛇屠箱缩了缩脖子,把头往背包里探了一半。
“古米你难道不知道吗?昨天夜里,斥罪小姐被袭击了!”
“什么?!那个看起来很严肃的斥罪姐姐?”
古米捂住了嘴,“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
桃金娘挥舞着手里的旗子,绘声绘色地描述道。
“听说场面极其惨烈!”
“斥罪小姐被人发现的时候,整个人撅着大腚趴在地上,浑身无力,毛发凌乱,而且…”
“地上还有些许不明液体!”
“嘶!”
周围偷听的一圈干员,包括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时我正好路过现场!”
桃金娘挺起胸膛,一副“我是目击证人”的骄傲模样。
“博士、阿米娅,甚至连凯尔希医生都第一时间赶到了!”
时间回溯到昨夜凌晨。
昏暗的走廊里,斥罪正趴在地上昏迷不醒,姿势确实有些…不雅。
江南摩挲着下巴,蹲在斥罪的身后,一脸严肃地低头望着。
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在研究维什戴尔是超大杯还是超大杯。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江南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阿米娅有些担忧地凑过来,小耳朵抖了抖。
“博士,您看了这么久…是出了什么大的问题吗?”
江南仍然盯着眼前那个圆润的曲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听到阿米娅的问话,他大脑还没切换过来,下意识地就把心里的评价脱口而出:
“嗯,的确很大。”
死寂。
空气突然安静了零点一秒。
砰!!!
一道绿色的残影闪过。
凯尔希面无表情地收回了那条修长的美腿。
而江南整个人像是一张壁画一样,被踹进了旁边的合金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不知廉耻。”
凯尔希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冷地怒斥道。
“你的理智如果是用来思考这种东西的,我不介意帮你做个脑前叶切除手术。”
随后,凯尔希蹲下身,开始进行专业的调查。
她戴上手套,从斥罪那乱糟糟的尾巴上,揪起一根毛发,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了嗅。
“呕!”
凯尔希干呕了一声,眉头紧锁。
“这股令人作呕的野兽味…经过分析,这是鲁珀的味道。”
一旁的华法琳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语地看着凯尔希。
“凯尔希…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斥罪她本来就是个鲁珀?她身上有鲁珀味不是很正常吗?”
众人:“……”
咔吧。
凯尔希的拳头硬了。
轰!
下一秒,华法琳发出一声惨叫,被凯尔希一记“耄耋咆哮拳”,印在了墙上江南的旁边。
两个人整整齐齐,就像是一对门神。
“闭嘴,吸血鬼。”
凯尔希拍了拍手,转头对阿米娅下令。
“阿米娅,发布指令,先把斥罪带去医疗部持续调查,并加强最近的夜巡。”
“凶手还在船上!”
.....
“事情就是这样了!”
桃金娘做出了总结。
不远处,拉普兰德听完后,眼睛亮得像两个灯泡,她转头挑衅地看向德克萨斯。
“哎呀呀,袭击鲁珀?听起来很有意思呢。”
“德克萨斯,你说凶手会是谁?敢不敢打个赌?”
“谁先抓到凶手,谁就是真正的老大!”
德克萨斯叹了口气,把最后的一根百奇吃掉。
“无聊。但我接下了,只要能让你闭嘴。”
于是,当晚。
月黑风高,罗德岛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主动加入到了夜巡的队伍中。
同行的还有大尾巴代表普罗旺斯,以及虽然不是鲁珀但长得像的铃兰。
四人在幽暗的d区走廊巡逻。
“为什么我也要来啊……”
铃兰抱着自己的九条大尾巴,瑟瑟发抖,“我是沃尔珀,不是鲁珀啊……”
“放心吧小铃兰,姐姐的大尾巴会保护你的!”
普罗旺斯自信地甩了甩那条能当被子盖的超级大尾巴。
就在这时。
呼!
一道红色的残影从天花板上掠过。
“谁!”
德克萨斯瞬间拔剑。
但那道影子的速度快得离谱,简直像是在瞬移。
四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特制的绳索突然从黑暗中飞了出来!
精准地套中了普罗旺斯那巨大的尾巴!
“啊!我的尾巴!”
“嘿咻!”
黑暗中传来一声可爱的用力声。
嗖的一下,普罗旺斯连人带尾巴被瞬间拖进了黑暗深处,只留下一声惨叫。
“救命啊!不要...不要哦齁齁齁齁!”
“普罗旺斯!”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脸色一变。 “追!”
然而那道红色身影快如残影,四人在错综复杂的管道区展开了追逐战。
最后,那道身影停在了一个死胡同前。
“跑不掉了!”
拉普兰德狂笑着冲上去。
然而那影子突然转过身,露出一双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以及嘴角流下的口水。
那恐怖的气场,竟然让两只鲁珀本能地炸毛了!
“不对劲!快跑!”
德克萨斯一把拉住拉普兰德,两人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个狭窄的通风管道口。
“我也要进去!”
铃兰吓坏了,她身形娇小,动作最快,率先爬进了管道里。
只露出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外面晃荡。
“呜呜呜,只要躲起来就没事了……”
然而,就在这时。
那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管道口。 那一双眼睛,
死死地盯着铃兰那九条如同大白萝卜般的极品大尾巴。
“尾巴…好多…好软…喜欢!”
“啊?”
铃兰感觉背后一凉。
接着,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尾巴根。
“啊啊啊啊!!”
铃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拔萝卜一样被从管道里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放开我!我是沃尔珀!我不是鲁珀啊!跨物种是不行的!!”
声音越来越远,伴随着某种疯狂吸入毛发的声音。
看着如此恐怖的一幕,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这两狗彻底破防了。
“那是什么怪物?!那是专吃尾巴的恶魔吗?!”
拉普兰德吓得双刀都掉了。
“换个方向!去博士那里!”
德克萨斯当机立断。
两人连滚带爬地冲到了江南的办公室兼卧室。
砰!
拉普兰德一脚踹开了大门,力量之大,门锁直接崩飞。
两人冲进去后,德克萨斯反手就把门关上,然后一把抓过旁边那个正在床上睡觉的“重物”。
连人带床一起推过去堵住了门!
“干嘛!你们干嘛!”
江南正露着半个身子,手里死死拉着被子,脸红耳燥地怒吼道。
他刚刚正躲在被窝里用手机偷偷看《海嗣的家庭》。
结果门突然被踹开,吓得他差点把手机吞下去。
他连忙关掉屏幕,怒斥道:“谁让你们进我的房间的!懂不懂隐私权啊!”
“别管隐私了!恶魔来了!”
拉普兰德此时已经吓傻了,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疯批样。
她看着那个单薄的门板,又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作为犬科动物的本能瞬间觉醒。
遇到危险,就要往狭小温暖,有主人气味的地方钻!
于是,拉普兰德转身,掀开江南的被子就要往他被窝里钻!
“让个位置!快让我进去!”
“我也要!”
德克萨斯此时也顾不上高冷了,尾巴夹得紧紧的,也跟着往被窝里挤。
“卧槽!你们别过来啊!”
江南大惊失色,抓着被子的手更紧了。
这要是被看到被窝里的东西,他这个博士生涯今晚就到头了!
明天就要被挂在舰桥上风干!
“出去!都给我出去!”
“那是尾巴猎人!救命!”
“挤一挤!就挤一挤!”
就在三人为了一个被窝的所有权进行殊死搏斗时。
轰!!!
江南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和床有一种飞一般的感觉。
哦不,他就是飞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江南连人带床,再加上挂在床边的被子,直接被这股巨力踢得撞碎了对面的落地窗。
惨叫着掉了下去!
“我的手机!!”
房间内,冷风灌入。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地看着门口那个缓缓收回脚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外套,戴着兜帽的娇小身影。
猎狼人,红。
也是斥罪大腚事件的真凶。
红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杀意,只有对毛茸茸的无限渴望。
她盯着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那两条因为恐惧而炸毛的尾巴,嘴角流下了口水。
“尾巴…两个…喜欢!”
话语落下,她直接扑向二人。
“救命啊!!!”
两只叙拉古狼发出了败犬般的哀嚎,闭上眼睛等待着“末日”的降临。
然而,想象中的“被撸死”并没有发生。
嗡!
一道黑色的脊骨突然出现,将扑在半空中的红死死缠住,吊在了空中。
“红,我说过多少次了,禁止在舰内狩猎干员的尾巴。”
凯尔希的声音响起。
她和m3及时抵达,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阿米娅。
红被吊在空中,四肢乱蹬,委委屈巴巴地看着凯尔希:。
“可是…尾巴…在那里…红…忍不住……” “
错了…红知道错了…”
“呼…”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活…活下来了…”
就在这时,凯尔希环顾四周,眉头一皱: “博士呢?我刚才听到他的惨叫声。”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一愣,两人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指了指那个破碎的窗户,颤抖着说道: “掉…掉下去了…”
与此同时,舰船下方的草地上。
砰! 江南连人带床狠狠地摔在地上。
幸好有厚实的床垫和被子缓冲,他并没有摔死,只是两眼一翻,昏倒了过去。
“嗝~”
这时,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拿着酒瓶走了过来。
煌刚喝完一轮大的,正醉眼朦胧地在草地上散步。
她低头一看,发现草地上躺着一个裹着被子的“不明物体”。
“咦?这里居然有个…嗯?博士?”
煌蹲下身,伸出滚烫的手戳了戳江南的脸,傻笑道。
“居然有野生的柔情博士掉在这里?嘿嘿……”
“正好…最近有点热…拿回去放松放松~”
说着,这位醉醺醺的大猫一把将昏迷的江南连同被子一起扛在了肩上。
随后摇摇晃晃地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走咯~回家睡觉觉咯~”
……
几分钟后。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火急火燎地冲到了楼下。 “博士!博士你没事吧!”
然而,草地上只剩下一个床垫压出的坑,人早就没了。
拉普兰德趴在地上,耸动着鼻子闻了闻。
随即,她露出了极其厌恶的表情: “啧,没有博士的味道…只闻到一股菲林的臭味!”
“而且还是那个只会用电锯的傻大猫!”
德克萨斯也闻到了,脸色一黑: “煌那个家伙…居然趁火打劫?”
“哈?你说谁趁火打劫?明明是你把博士扔下来的!”
“闭嘴!是你先踹门的!”
“是你先堵门的!”
两只鲁珀又在草地上吵了起来,而在不远处的宿舍楼里,似乎传来了大猫得意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