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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

天人城,城门之下。

海风带着腥咸的气息,卷起伊莎玛拉红色的裙摆。

她赤足站在破碎的石板上,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面前的黑衣男人。

“你奈何不了我,博士。”

伊莎玛拉的声音空灵而自信。

“源石虽然霸道,但在海嗣那无限的适应力与进化面前,并无什么绝对的优势。”

“只要我想,大群可以进化出以源石为食的能力。”

“作为你的血亲,我能感受到你的手上已经沾染了无数同胞的鲜血…”

“收手吧,博士。”

“现在还来得及,跟我回海里,那里才是永恒的宁静。”

面对这位深海神明的劝诱,江南只是单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发出了一阵笑声。

“呵呵…哈哈哈哈…”

江南放下手,看着面前的血亲,摇了摇头。

“伊莎玛拉…你的思想太过简单,就跟斯卡蒂那个憨憨一样。”

“源石虽然可能不是你的对手,可是…”

江南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骤然改变:

“我说过…我要用源石来对付你吗?”

伊莎玛拉愣住了,歪了歪头,显然无法理解这是何意。

江南已经取回了普瑞赛斯的权限和部分前文明的记忆。

他摊开双手,像是在给一个无知的孩子讲解世界的真理。

“还不明白吗?”

“那我就直说了。”

“海嗣也罢,源石也罢,就连北境的邪魔也罢……”

“在这个泰拉大地上,你们以为彼此是是死对头。”

“但在我眼里…你们全都是我们创造出来的工具。”

“一个是能不断进化和完善自己,直到离开大地、突破星空生物兵器。”

“另一个是储存旧文明、重构世界的格式化程序。”

“这两样,无论哪一项,诞生的初衷都是为了对抗星空之外的伐木工。”

伊莎玛拉的眉头皱了起来,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博士,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江南猛地抬起头,手背上的白色菱形印记散发出令伊莎玛拉灵魂战栗的威压:

“你们,还有整个泰拉,都是迭代出来的‘事物’。”

“而管理员的权限,可不仅仅只有一项。”

“也就是说,无论是源石,还是海嗣。”

“尤其是像你这种携带了原始基因的高等海嗣,根本无法对‘管理员’动手。”

嗡!

一种来自基因底层的绝对命令瞬间接管了伊莎玛拉的身体。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想要抬起手反击,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大群的呼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男人至高无上的指令。

“我说的对吧,伊莎玛拉?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根本抬不起手?”

“博士…你…”

伊莎玛拉颤抖着。

下一刻。

江南走到了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看着那双慌乱的红瞳,笑着道。

“相信我…我的小鲸鱼。”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在伊莎玛拉的脑海中炸开。

“呀~”

伊莎玛拉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海嗣那引以为傲的集体意识在这一刻断线了。

博士代替了思考,恋爱顶替了大脑。

但毕竟是神明,伊莎玛拉在短暂的羞涩后,强行找回了一丝理性。

她死死咬着嘴唇,看着江南。

“给我一个理由,博士。”

“你要杀光所有人…这是一条不归路。”

江南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无比沧桑。

他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这对你不公平,博士…”

伊莎玛拉听完,眼中的爱意化为了深深的担忧与心疼。

“你会成为历史上的罪人,你会背负所有人的怨恨…”

“干员们先不说,其他人哪怕你救了他们,他们醒来后也未必会感激你。”

“我不在乎。”

江南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如铁。

“如果能救大家,即便是千夫所指,万夫所唾又如何呢?”

“我不在乎世人如何评价我,我只在乎…我爱的人能活下去。”

江南看着伊莎玛拉,语气变得恳切。

“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把她带走。”

“我不想让她看到这一切,不想让她看到我屠杀同伴的样子。”

“带她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等一切结束,我会来找你们。”

伊莎玛拉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郑重地许下诺言。

“好。不管多久,哪怕是到世界的尽头,海枯石烂…我们都会等你,博士。”

“我也要等吗?”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笨拙却熟悉的声音从旁边的阴影中传来。

江南身体一僵,转过头。

只见斯卡蒂抱着大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她的眼神清澈,显然听到了刚才的一切。

“蒂蒂…”

江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交给我。”

伊莎玛拉轻声说道,随后走到了斯卡蒂面前,伸出了手。

“原谅我…这也是为了他。”

斯卡蒂看着面前的“自己”,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满身伤痕、独自背负一切的男人。

她憨憨的,平时不太懂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

但此刻,她手中的剑却重若千钧,根本无法抬起去阻止博士。

“对不起…队长,还有鲨鱼…”

斯卡蒂静静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相信博士,他不会骗我们的。”

嗡!

话语落下的瞬间。

斯卡蒂没有反抗,任由伊莎玛拉抱住了自己。

两道身影在红光中逐渐重叠融合,最终化为了那位身穿红衣的浊心斯卡蒂。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南,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中包含了两个灵魂的信任。

“一定要来找我们。”

随后,她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并没有进入罗德岛。

而是朝着远离天人城的荒野飞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江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虽然心痛如绞,但他知道。

只有这样,斯卡蒂才不会因为看到他杀害深海猎人而崩溃。

“还有路…绝不能在此停歇。”

江南转过身,提着明日,朝着前方正在轰鸣预热的罗德岛分舰缓缓走去。

罗德岛分舰,甲板。

“所有人员注意!引擎预热完毕!准备离港!”

广播里传来了m3的倒计时声音。

华法琳站在指挥台上,焦急地看着时间。

就在这时,歌蕾蒂娅带着乌尔比安和幽灵鲨匆匆赶到了甲板上。

“等等!”

歌蕾蒂娅拦住了华法琳,“斯卡蒂不见了!我们找遍了船舱都没有看到她!”

幽灵鲨手里转着电锯,脸上没了往日的疯癫,满是焦急。

“那个笨蛋小虎鲸,这种时候乱跑什么?”

m3的摩挲着下巴。

“舰船还有5分钟才能正式启动。”

“如果要找,你们只有这点时间。否则为了大局,我们只能先行撤离。”

“麻烦了。”

歌蕾蒂娅眉头紧锁,“我们走,去下面找找!”

三位深海猎人立刻转身,准备下船搜索。

而就在此刻。

甲板的另一侧,原本正依靠在墙壁旁闭目养神的重岳,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他原本平和的眼神陡然一变,变回了朔。

“不对劲……”

朔的直觉在疯狂报警,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感受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正在急速逼近。

那不是杀气,那是一种…

终结的味道。

“这股气息是…糟了!!”

朔瞪大了眼睛,甚至来不及解释。

直接化作一道残影,竟然不顾一切地朝着甲板外侧跑去!

恰好,路过的年看到了这一幕,目瞪口呆。

“卧槽?!大哥跑了?!”

“肯定出大事了!”

夕、黍、令几姐妹也反应极快,还有余。

“大哥等等我们!”

几人二话不说,连忙抓着重岳的衣角,跟着他一起朝船尾狂奔而去!

......

与此同时,罗德岛分舰的金属栈桥上。

三道矫健的身影正飞速从甲板冲下。

为首的歌蕾蒂娅身形如离弦之箭,身后的乌尔比安提着巨大的船锚。

幽灵鲨则拖着嗡鸣的电锯。

他们要去寻找失踪的斯卡蒂。

然而,就在栈桥的尽头,一道漆黑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江南提着剑,静静地注视着这三位阿戈尔强化人。

“博士?”

乌尔比安猛地停下脚步,巨大的船锚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眉头紧锁,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眼前之人的异样。

那不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指挥官,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博士。”

歌蕾蒂娅手中的槊锋芒毕露,眼神警惕。

“斯卡蒂失踪了,我们要去找她。”

“你有见到过她吗?”

“不用找了。”

江南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她已经走了。去了一个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什么意思?”

幽灵鲨歪了歪头,“你把那个笨蛋小虎鲸怎么了?藏起来了?”

江南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三人:。

“不仅是她。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深海救不了你们,阿戈尔的技术也救不了你们。”

“只有这把剑…才是唯一的归宿。”

“哈……”

歌蕾蒂娅气极反笑,身上那股身为阿戈尔执政官的高傲瞬间爆发。

“虽然不知道你发什么疯,博士。”

“但你以为凭你那孱弱的人类躯体,能拦得住三位深海猎人吗?”

“既然你神志不清,那就别怪我动手让你‘清醒’一下了!”

“动手!”

轰!

话音未落,歌蕾蒂娅率先发难。

“缺水的狂洋!”

她身形瞬间消失,化作一道银色的水龙卷!

手中的槊带着撕裂音障的尖啸,直刺江南的咽喉。

这一击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是足以斩断海嗣躯体的极速!!

然而...

歌蕾蒂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那必中的一击,竟然被挡住了。

江南仅仅是单手竖起长剑,便轻描淡写地架住了她的槊。

他的脚步甚至没有后退半寸,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太慢了,二队长。”

江南淡淡地评价道。

歌蕾蒂娅的极速在他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那我呢!”

头顶传来一声暴喝。

乌尔比安高高跃起,手中的巨型船锚裹挟着万钧之力,朝着江南当头砸下!

“mAN!!”

这一击,足以粉碎陆行舰的装甲板。

江南看都没看头顶,左手猛地抬起,手背上那枚白色的菱形印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复刻 · 满月。”

来自赫拉格的武艺被瞬间激活,但这次是用手施展。

砰!!!

气浪炸裂,脚下的栈桥钢板瞬间崩碎。

但让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是,江南竟然单手接住了乌尔比安的船锚!

他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稳稳地托住了数吨重的巨锚,就像是托着一片羽毛。

“这…这不可能!”

乌尔比安那张万年不变的冷硬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博士的肉体力量…

怎么可能比深海猎人还恐怖?!

“嘻嘻嘻!我也来凑个热闹!”

幽灵鲨借着两人僵持的瞬间,如同鬼魅般从侧翼切入。

“肉斩骨断!!”

她开启了那不死的疯狂模式,手中的圆锯发出刺耳的咆哮,锯齿疯狂旋转。

直奔江南的腰部而去,意图将他腰斩!

“吵死了。”

江南眼神一凛。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体内爆发。

那是属于管理员的绝对权限压制。

“跪下。”

这两个字仿佛言出法随。

正处于狂暴状态的幽灵鲨,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她手中的电锯瞬间熄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南已经一脚踹出。

砰! 这一脚快到无法捕捉,重重地踢在幽灵鲨的腹部。

“咳啊!”

幽灵鲨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砸进了后方的集装箱里。

直接将钢铁箱体砸了个对穿,生死不知。

“劳伦缇娜!!”

歌蕾蒂娅和乌尔比安同时惊呼。

“别分心。”

江南的声音如同死神在耳边低语。

他手腕一翻,明日身上爆发出耀眼的雷光!

那是刚刚吸收的异客的源石技艺。

“辉煌裂片!”

滋滋滋!

狂暴的雷霆顺着剑身瞬间传导至歌蕾蒂娅的槊上,又顺着船锚传导至乌尔比安身上。

“呃啊啊啊!!”

两名深海猎人瞬间被高压雷电吞没,浑身麻痹,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僵直。

江南没有丝毫怜悯。

他手中的剑光一闪,瞬间斩断了歌蕾蒂娅手中的槊。

紧接着一个回旋踢,将乌尔比安连人带锚踢飞数十米。

仅仅一个照面。

阿戈尔引以为傲的三人组,全面溃败。

歌蕾蒂娅拄着断裂的武器,艰难地半跪在地上,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面前那个陌生的男人,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解。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种力量…根本不是源石技艺…你不是博士!”

“我是这艘方舟的船长。”

江南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高傲的执政官。

“深海太冷了,歌蕾蒂娅。”

“去天上吧。”

“那里有新的海洋,没有海嗣,没有源石……只有永恒。”

“不…我不去…”

歌蕾蒂娅试图挣扎,但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江南没有再废话,他伸出手,按在了歌蕾蒂娅的额头上。

“晚安,二队长。”

嗡!歌蕾蒂娅的身体瞬间僵硬,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源石结晶。

整个人化作了一尊绝美的雕塑。

下一秒,雕塑崩碎,化作银色的数据流光,被吸入明日之中。

不远处,刚爬起来的乌尔比安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怒吼,举起拳头就要冲上来拼命。

“不!”

唰!

江南身形一闪,出现在他身后。

长剑归鞘。

乌尔比安保持着冲锋的姿势,胸口浮现出一道白色的光线。

“你也累了,饼干队长。”

咔嚓。

乌尔比安化作黑色的晶体崩散。

最后,江南走向废墟中的幽灵鲨。

幽灵鲨躺在碎石堆里,看着走来的江南,竟然还在笑,笑得有些凄凉。

“我就知道…你是个疯子…比我还疯…”

“是的。”

江南轻声说道,剑尖轻点她的眉心。

“去做个好梦吧,劳伦缇娜。”

光芒闪过。

最后一名深海猎人也化作数据消散。

海风依旧呼啸,但栈桥上已经空无一人。

江南独自站在那里,手中的明日剑身愈发璀璨。

他没有停留,转身看向身后那艘巨大的罗德岛分舰,那里还有更多的人在等着他去“拯救”。

“下一个。”

.....

夜风吹散了海腥味,却吹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栈桥之上,江南刚刚收剑,那原本空荡荡的前路,却在眨眼间被六道古老气息的身影挡住。

那是岁的碎片,是大炎的巨兽代理人,余、夕、年、黍、令、朔。

“博…你...你究竟在做什么?”

黍站在最前方,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

因为就在刚才,她亲眼目睹了斯卡蒂和深海猎人们被那把剑吞噬的瞬间。

那种生命消逝的触感,对于她来说,太过清晰,也太过残忍。

“那是幽灵鲨和歌蕾蒂娅…是你最信任的干员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年也不复往日的嬉皮笑脸。

夕持着剑,脸色苍白。

令手中的酒葫芦早已跌落,酒液洒了一地,却浑然不知。

“为什么……”

令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消散后的颤抖: “我们能闻到…”

“你的气味没有变,灵魂的波长也没有变。”

“你毫无疑问就是博士,就是那个陪我们喝酒...”

“陪我们做饭...”

“陪我们看画...”

“陪我们吃火锅...”

“陪我们种地...”

“陪我们练武...”

“带我们回家的博士。”

“可为什么…你会变成这副模样?!”

作为巨兽碎片,她们的感官远比普通干员灵敏。

她们能清晰地分辨出,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冒牌货,更不是幻象。

正因为如此,这份背叛感才更加撕心裂肺。

那个曾经承诺带她们看遍泰拉山河的男人,如今却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

面对众人的质问,江南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双眼,手中的剑身流转着白光。

“别问了。”

一直沉默的朔,缓缓走到了几位妹妹的身前,挡住了江南的视线。

他眼中没有丝毫侥幸,只有决绝。

“他早就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博士’了。”

重岳死死盯着江南,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看他的眼神,那是视万物为刍狗的漠然。”

“看看他手中的剑,那是斩断一切羁绊的屠刀。”

朔深吸一口气。

“现在的他…早已超越了所谓的善恶。”

“哪怕是那个假冒他的‘恶灵’此刻站在这里。”

“见了他这副模样,恐怕也得毕恭毕敬地尊称一声,‘恶灵’。”

年和夕愣住了。

重岳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江南手中的剑。

他的战斗直觉告诉他,打不过。

哪怕他们六人联手。

面对这个怪物,胜算也无限接近于零。

对方刚才秒杀深海猎人的手段,已经超出了“技艺”的范畴,那是“规则”的抹杀。

“听着。”

朔的声音突然传入了身后四位妹妹一个弟弟的耳中。

“我们赢不了。”

“如果不做点什么,今天我们所有人,连同身后那艘船上的人,都会死。”

“那怎么办?难道要逃吗?”年焦急地问道。

“逃不掉的。”

重岳摇了摇头。

他转过头,露出了微笑。

“现在…如果不想死,如果想给后面那艘舰船的人换取一线生机……”

“那就听我的。”

朔的声音变得威严,好似是重岳。

“把你们的权柄…全部交给我!!”

“我们要…重现‘岁’的真身!”

——————

【我勒个去,兄弟们。】

【终末地肝了好几个小时才十抽,我真的有点绷不住了啊。】

【希望大家能十连出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