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国买不到,老鹰和赤国卡着我们的战略物资,连口汤都不给喝。
咱们……怎么办?”
童元安骂了句脏话,心里清楚——除了北冰熊,还能找谁?
他立刻拨通了冰雪帝王的电话,开口就是问材料的事儿。
原以为只是买点矿,冰雪帝王随口就答应了。
结果人家直接赔不是:“老弟,上次我偷偷给你送的那一堆国家战略储备物资,被高层扒了皮,我被削权了。”
“现在,北冰熊我连三分之一的说话分量都没有了。”
“你要的这批货……全是稀土、稀有金属,做尖端武器的命根子。
别说我现在地位不稳,就是以前全盛时期,也得掂量半天。”
童元安心里门儿清。
前年那场乌熊冲突,北冰熊被老鹰带兵按在地上摩擦,连核按钮都不敢按,最后灰溜溜退兵。
冰雪帝王为此下台,现在政坛还在打群架,没人真说了算。
他笑了笑,语气却稳得像块铁:“冰雪帝王,你越难,就越该帮我。
我不仅能帮你搞到货,还能让你和你的国家翻身。”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冰雪帝王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地下十层:“你……确定?”
童元安收起笑,字字砸地:“我确定。
我说能帮,就一定帮。
童元安的承诺,值命。”
冰雪帝王没再啰嗦,只回一句:“行,一周内,货给你备齐。”
童元安加重了语气:“你不会后悔今天这个决定。
跟我当朋友,不管是个人还是国家,都能爬到山顶。
敢跟我作对的——”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只有坟头草三尺高。”
冰雪帝王没接话,只说了句:“我们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是啊,永远的朋友。”
童元安在“永远”两个字上咬得特别重。
他清楚,这世上没真正的“永远”,只有咬得住的利益。
但此刻,他和冰雪帝王,利益刚好焊在一块儿。
短时间,他们就是最佳搭档。
冰雪帝王也明白,拼了老命把原材料凑齐,用浮空列车一路运到樱坂工业园。
有了料,军用义体飞速投产。
童元安,又一次离机械飞升更近了一步。
“老板,实验结果出来了!”
樱坂基地里,罗伯斯捧着平板,手都在抖。
屏幕上,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迎着机枪扫射站得笔直。
胸口中弹,血花四溅,可他没倒。
反手一枪,十米外,移动靶——喉咙中招。
那人捂着脖子倒地,呼吸断了,脸色扭曲,像被掐住喉咙的狗。
杀伤效果:百分之百。
罗伯斯满脸都是崇拜:“boSS,这东西……太变态了!穿上它的人,一个人顶一支特种部队!我们组叫它‘单兵钢铁侠’——一个就是一整支军团!”
童元安面无表情:“实验过了,那我要的成品在哪?”
罗伯斯秒答:“技术已锁定,生产线全开,一万套,三天后全部下线!”
“差不多。”
童元安点头,又顺手问了几个生产细节,眼睛盯着屏幕,没挪开半寸。
等罗伯斯把话说完,童元安挥了挥手:“你回去盯着义体生产线,缺人补人,缺料补料,一天都不能停。”
罗伯斯一走,童元安立刻叫来安水:“把欧亚地图调出来,最大尺寸,挂墙上。”
安水没多问,几秒后,整面墙亮了起来——一张超高清的欧亚大陆全景图。
最显眼的三块地儿,北方是北冰熊,黑压压一大片,像头睡醒的巨熊;东方是赤国,红得刺眼;西边则是欧盟,密密麻麻的国界线拼成一坨发亮的蛋糕。
赤国?早就翻脸了。
明面上断了所有来往,暗地里更别想有一根线连着。
关键是那批“损坏版幻光机械”还埋在地底下,谁也不知道赤国哪天突然拍桌发疯,抄家伙来砸他老窝。
欧盟?不帮,也不踩。
没跟老鹰一块儿制裁他,但国际会议上,从来没人替他说过一句话。
现在这帮人搞起了“欧洲再统一”运动,关税、军队、情报全在往上攒,真快成一个国家了。
更可怕的是,他们还整出个“人类圣洁同盟”——这帮白人老头老太太,把义体当瘟神,见一个砸一个,烧得比中世纪巫婆集会还起劲。
这玩意儿从哪冒出来的?说白了,就是赤国赶跑的那群“纯人类至上”疯子,被逼出家门后,跑到网上当网络布道师。
赤国国内没人敢提,可欧洲这边不一样——饭吃饱了,闲得发慌,正好拿信仰当精神保健品。
这群人不光觉得“上班用义体不对”,连残疾人装假腿、心脏换机械泵都算“亵渎上帝”。
他们自称“原初族”,说人本来就是神捏的,沾上金属就是堕落,必须净化。
他们组织了游行、封锁了工厂、烧了货柜。
童元安的义体,在欧洲不是卖不出去——是根本见不到阳光。
你想维权?他们举着十字架喊:“这是神的旨意!”
童元安明白,赤国这一关一过,他想完成“机械化进度100%”的任务,就难如登天。
为啥?因为全世界一半人口信神,觉得人不该变机器。
你再厉害,也拗不过几千年的信仰。
赤国不能靠,欧盟是敌是友说不准,剩下那片广袤土地——只有北冰熊了。
童元安盯着地图上那条横跨两大洲的疆域,眼神像饿狼盯上了烤全羊。
十亿公顷森林,地下埋着煤、铁、石油、天然气,多到能当柴烧。
铂族金属、稀土矿,储量碾压赤国。
西方封锁了几百年?他们早练出了本事——自己种地、自产粮、自挖矿,冻不死,饿不垮。
这才是真·硬核。
他现在缺原料,缺资源,缺供应链。
赤国路断了,樱花国自己不够填,唯一能救他的,只有北冰熊。
绝不能翻脸。
必须拉住。
绑死。
他一拍桌子:“青鸾!立刻拨通冰雪帝王专线,三天后,我要和他亲自谈。”
他嘴角咧开,像在笑,又像在发狠:“我会送他一份大礼,一份能让他睡安稳觉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