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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 第117章 王德发姐弟的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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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东郊,一片远离主要居民区、靠近旧河道的废弃仓储区。这里的库房大多建于几十年前,墙皮剥落,铁门锈蚀,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铁锈味和枯草的腐败气息。平时除了偶尔有拾荒者或流浪汉光顾,几乎人迹罕至。

在其中一间最靠里、外表看起来最破败不堪的库房深处,却别有一番景象。厚重的隔音棉和深色的毡布遮住了墙壁和窗户,阻隔了绝大部分光线和声音。一盏用电池供电的、功率被调到最低的应急灯,在房间中央投下一圈昏黄模糊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围坐在一张破旧木桌旁的两个人影。

正是失踪多日的王德发,以及他的姐姐,杨建国的遗孀,王德云。

与在公安局门口哭天抢地、声称有严重心脏病、需要人搀扶才能走动的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王德云坐姿笔挺,脸上虽然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和失去丈夫的悲戚,但眼神锐利,透着一股与柔弱外表不符的精明和狠厉。她身上穿着不起眼的深灰色棉袄,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手中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杯,里面是早已凉透的白水。

她对面,王德发则显得更加憔悴不安,眼窝深陷,胡茬凌乱,裹着一件脏兮兮的棉大衣,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虑和恐惧。

“姐,公安现在跟疯了一样!整个轧钢厂、四合院那片,简直是被围成了铁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是巡逻队和检查站!咱们现在出去,简直就是自投罗网!”王德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说道,“按照‘家里’留下的备用计划,好不容易才潜回城,找到这个地方暂时落脚,可是下一步……现在刚有点眉目,可是公安排查得太厉害,咱们不能轻易行动啊!”

王德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握着杯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她将杯子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不能轻易行动?”王德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压抑着怒火的质感,“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行动?等着公安把‘黄雀’最后这点家底都挖出来?等着他们把我们也一个个揪出来,像你姐夫一样,像聋老太一样,像王翠兰那个蠢货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更深沉的怨毒,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哼!到底是谁杀了你姐夫?!还有那么多钱被抢!那是我们这么多年,一点一点攒下的家底!是我们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现在全没了!全都没了!”

她想起自己作为轧钢厂厂长夫人时的风光无限,出入有小车,走到哪里都有人巴结奉承,手里从来不缺钱和票。可现在呢?丈夫横死街头,家产被洗劫一空,自己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阴冷潮湿、老鼠横行的破仓库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巨大的落差和丧失一切的恐惧,让她的心如同被毒蛇噬咬。

她去公安局闹过几次,哭喊着要求尽快破案,严惩凶手,找回被抢的财物。表面上是悲痛欲绝的遗孀,实则是想探听风声,确认公安到底掌握了多少,同时试图用“受害者家属”的身份,降低自己的嫌疑。但公安那边除了公式化的安抚和“正在全力侦破”,并没有给她任何实质性的承诺或信息反馈。她知道,公安恐怕早就怀疑上她了。

“姐,你小声点!”王德发被姐姐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紧张地看向门口方向,虽然知道外面不可能有人。“我也恨!我也想知道是谁干的!可是……可是‘上头’那边,我通过紧急渠道联系过了,他们的回复是……”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和寒意,“他们说……他们没有派‘清道夫’来!”

王德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王德发:“你说什么?没派‘清道夫’?!”

“是……是的。我反复确认过,联络暗号和回应都对。‘家里’说,杨建国(姐夫)的暴露和死亡,还有聋老太、王翠兰等人的接连出事,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他们也正在查。但他们明确表示,近期没有启动针对‘自己人’的清理程序,更没有派人来处理姐夫。”王德发的额头渗出冷汗,“姐,如果……如果不是‘家里’干的,那……那这是谁干的?!”

暗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昏黄的灯光下,姐弟俩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不是“家里”派的“清道夫”?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另一股势力,一股不在“黄雀计划”原有网络控制之内、甚至可能完全独立的势力,正在对杨建国、聋老太这些人进行冷酷无情的猎杀!而且,这股势力对他们的行动规律、藏身之处、甚至可能对他们的秘密都有相当的了解!否则,不可能如此精准地找到杨建国潜逃的路线并将其截杀,也不可能在公安严密监控下让一大妈离奇死亡(他们并不知道一大妈可能死于突发疾病或自杀,倾向于认为是灭口),更不可能在厂区附近干净利落地干掉傻柱!

是谁?公安内部某个特别行动小组?其他潜伏的、与“黄雀”有竞争或仇恨的敌特组织?还是……那个一直只存在于传闻和恐惧中、被四合院禽兽们称为“鬼”的复仇者?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他们面临的危险,比预想的更加复杂,更加不可预测!他们不仅要躲避公安的天罗地网,还要提防一个隐藏在更深暗处、目的不明、手段狠辣的“第三方”!

“该死!”王德云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那个粗瓷杯跳了一下,水洒了出来。“乱了!全乱了!‘黄雀计划’还没真正启动,核心网络就几乎被连根拔起!现在又冒出个不知道哪路神仙在搅局!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困死在这里?!”

王德发也是心乱如麻。他原本以为逃出来,按“家里”的备用计划躲藏,等风头过去或许还有机会。可现在,连“家里”似乎都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还有一个神秘的杀手在暗中狩猎……他感觉四面八方都是绝路。

“姐,咱们……咱们手里的牌不多了。”王德发声音发颤,“姐夫留下的那些明面上的关系肯定不能用了。‘家里’暂时指望不上,还可能被那个杀手盯上。咱们……咱们要不要……彻底消失?换个身份,远走高飞?”

“远走高飞?”王德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算计,“怎么走?钱呢?证件呢?现在外面查得这么严,没有‘家里’帮忙,我们连四九城都出不去!就算出去了,身无分文,怎么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多年的潜伏和伪装生涯,让她比弟弟更有城府和决断力。“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那个杀手是谁,目的是什么!还有,公安到底知道了多少!特别是那个盒子!”

她看向王德发:“你最后一次接触易刘氏(一大妈),是什么时候?她有没有透露什么?”

王德发连忙摇头:“就是那天早上,我去敲她的门,用暗号,但她没回应。我估计她要么是真疯了,要么就是被公安控制或者吓破了胆。后来……后来她就死了。姐,你说,她的死会不会也是那个杀手干的?”

“有可能。”王德云沉吟道,“易刘氏知道一些聋老太的事情,可能也隐约知道那个盒子的重要性。如果杀手的目标是清除所有与‘黄雀’核心秘密相关的人,她确实在名单上。”

“那……四合院里,还有谁知道?”王德发问。

王德云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秦淮茹。”

“那个贾家的寡妇?”王德发一愣,“她知道什么?”

“她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也可能……无意中知道些什么。”王德云缓缓道,“别忘了,易刘氏是贾东旭的师娘,贾张氏死前,和聋老太似乎也有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接触。秦淮茹作为贾家的儿媳,朝夕相处,难保不会听到、看到些什么。而且,她现在是惊弓之鸟,又失去了何雨柱那个莽夫做依靠……这种状态下的人,最容易失控,也最容易……被利用。”

一个计划,在她心中快速成型。既然局面已经失控,暗处的杀手和明处的公安都难以应付,那么,或许可以想办法,将祸水引向别处,制造更大的混乱,从而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甚至……火中取栗!

秦淮茹,这个恐惧绝望到极点的女人,或许可以成为一枚不错的棋子。

“德发,”王德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你想办法,给四合院里的秦淮茹,送个信。”

“送信?送什么信?怎么送?现在那里被围得跟铁桶似的!”王德发吓了一跳。

“不用你亲自去。”王德云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又拿出一支极细的铅笔,就着昏暗的灯光,快速写下几行字。内容极其隐晦,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暗示秦淮茹,她知道一些关于贾张氏和聋老太之间秘密的关键信息,而这些信息可能关系到她的生死,也关系到能否找到杀害何雨柱(傻柱)的真凶。如果想要知道,或者想要自保,就在明天傍晚,去城西老护城河边的“望乡亭”旧址附近等着。

写完后,她将纸条折成极小的一块,塞进一个空了的火柴盒里。“找个绝对可靠、又不起眼的人,比如街面上那种给钱什么都干的半大孩子,想办法把这个火柴盒,丢进贾家的院子,或者,趁乱塞到秦淮茹手里。记住,绝对不能暴露我们!”

王德发接过火柴盒,手心有些冒汗。他明白姐姐的意图,这是想用半真半假的信息,引秦淮茹这个已经濒临崩溃的女人出来,既可能从她嘴里套出有用的东西,也可能利用她来试探公安的布控,甚至……如果那个杀手真的在盯着与“黄雀”相关的人,或许能把杀手引出来!

风险极大,但也是目前绝境中,可能打开局面的唯一办法。

“我……我去试试。”王德发咬了咬牙,将火柴盒小心翼翼藏好。

“小心点。”王德云最后叮嘱道,眼神复杂,“我们现在……输不起了。”

姐弟俩在昏黄的灯光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深藏的恐惧、不甘和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们就像陷入泥沼的困兽,明知四周都是陷阱和猎手,却不得不挣扎着,试图抓住任何一根可能救命、也可能勒死自己的稻草。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几乎在他们密谋的同时,城西出租屋里,叶青也正在静静地“注视”着这座城市因他一手制造的连环杀戮而引发的剧烈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