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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黑暗胡同里的“意外”

天还没亮透,四九城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透骨寒冷的黎明前黑暗中。路灯大多已经熄灭,仅剩的几盏也因电压不稳而苟延残喘,偶尔闪烁一下微弱的、蓝色的电火花,发出“滋滋”的轻响,像是在无声地嘲讽这夜色中即将上演的罪恶。

前院阎家耳房里,阎解放几乎一夜未眠,眼睛熬得通红,却闪烁着亢奋而紧张的光芒。炕洞里那个用破布包裹的金属盒子,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不安。天刚蒙蒙亮,他就再也按捺不住,揣着那个硬邦邦、沉甸甸的小包裹,像做贼一样溜出了门。

他没叫醒阎解旷,打算自己先去探探老疤的口风。他想着,万一老疤压价太狠,或者路子不稳,他还能有个回旋余地。怀揣着“宝贝”,又带着对未来的幻想和对危险的隐约恐惧,阎解放缩着脖子,脚步匆匆地钻进了外面冰冷刺骨的黑暗里。

他没敢走大路,专挑那些偏僻狭窄、四通八达的小胡同。这些地方他熟,七拐八绕,能最快到达和老疤约好的南城那片鱼龙混杂的区域。寒冷让他的思维有些僵滞,他只顾着低头疾走,怀里紧紧捂着那个包裹,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却没注意到,在他拐进一条堆满杂物、只有一盏苟延残喘的路灯照明的死胡同深处时,身后,有两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一左一右,封住了胡同口。

这条胡同是通往南城的近路之一,但平时很少有人在天亮前走。两侧是高高的、年久失修的青砖墙,墙根下堆着破旧的箩筐、断裂的房梁和不知谁家丢弃的破烂家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扭曲狰狞的影子。

路灯就在胡同中段,灯罩破了半边,里面的灯泡顽强地亮着,发出昏黄摇曳的光,范围有限,反而让周围的阴影显得更加浓重。

阎解放走到路灯下,稍微松了口气,这里亮堂点。他停下脚步,想喘口气,顺便再看看怀里的东西。他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来的方向,黑黢黢的,似乎没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

“呼!”

一阵极其突兀的、带着恶风的破空声,猛地从他右侧的阴影堆里响起!

阎解放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右腿小腿迎面骨处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那感觉像是被一根沉重的铁棍狠狠扫中!

“啊——!”他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扑倒!怀里的包裹脱手飞出,掉在几步外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求生的本能还在。他知道遇到抢劫的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去够那个包裹,那是他全家的希望!

然而,袭击者显然不止一人,动作也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专业得多!

他刚刚撑起上半身,一道黑影就从他左侧的墙根阴影里闪电般窜出,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腰眼上!

“噗!”阎解放被这一脚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口气憋在胸口,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两个袭击者都蒙着脸,穿着深色不起眼的衣服,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理会在地上痛苦蜷缩的阎解放,目标明确地直奔那个掉在地上的包裹!

其中一个矮壮些的袭击者几步冲到包裹前,弯腰就去捡。

眼看包裹就要落入对方之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胡同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住手!警察!”

紧接着,两道穿着深蓝色制服、手持枪械(未上膛,威慑为主)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从胡同口猛冲进来!正是奉命暗中监视阎家兄弟的便衣干警!他们一直在外围跟踪,发现阎解放独自出门后就跟了上来,原本是想看他去找谁、交易什么,没想到刚跟到这条胡同附近,就听到了异常的动静和惨叫声,立刻意识到出事了,火速赶来!

两名蒙面袭击者显然没料到公安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身形明显顿了一下。

那个弯腰捡包裹的矮壮袭击者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地上的包裹,也顾不上查看,转身就想朝胡同另一头(其实是死胡同深处)跑!

“站住!再跑开枪了!”冲在前面的干警大声警告,同时加快速度追上去。

另一名高瘦些的袭击者见状,眼中凶光一闪,非但没有逃跑,反而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低吼一声,朝着冲过来的两名干警迎面扑去!显然是想为同伙争取逃跑时间,或者制造混乱!

“小心!”后面的干警急忙提醒同伴。

持刀袭击者的动作狠辣迅捷,匕首直刺冲在最前面那名年轻干警的胸口!年轻干警没想到对方如此凶悍,仓促间只能侧身闪避,同时用手去格挡。

“嗤啦——”匕首划破了年轻干警的棉衣袖子,带出一溜血花!

“妈的!”年轻干警吃痛,但训练有素,并未慌乱,借着闪避的势头一脚踹向袭击者的下盘。持刀袭击者灵活地跳开,反手又是一刀划向另一名干警的咽喉,招式阴毒,完全是亡命徒的打法。

就这么一耽搁的工夫,那个矮壮袭击者已经抱着包裹,冲到了胡同最深处。但他很快发现,前面是一堵高高的、没有任何出路的砖墙!

死胡同!

矮壮袭击者猛地刹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与同伴缠斗的两名公安,又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呻吟、爬不起来的阎解放,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狠厉。他猛地将包裹死死抱在怀里,竟然不管不顾地,朝着那堵高墙猛冲过去,似乎想试着攀爬!

而这边,持刀的高瘦袭击者见同伙被困,自己也被两名干警死死缠住,难以脱身,眼中凶光更盛。他知道今天恐怕难以善了,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攻势更加拼命,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一时间竟然让两名干警有些束手束脚。

胡同里,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僵持和混战。打斗声、怒喝声、金属碰撞声、痛苦的呻吟声,在这黎明前的死寂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胡同口对面那栋废弃小二楼破败的窗户后面,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静静俯视着下方这场混乱的、突如其来的遭遇战。

叶青比公安到得稍晚一些,但足够他看清局势。他原本只是想观察杨建国的人(他判断袭击者是杨建国派出的)如何夺取盒子,以及公安的反应。没想到,双方竟然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如此激烈的方式撞在了一起。

局面,比他预想的更加混乱,也更加……有趣。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两个蒙面袭击者身上。从他们的身手、配合和那股子悍不畏死的劲头来看,不像是普通的黑市打手,更像是……受过一定训练、或者有过丰富“经验”的亡命徒。杨建国手下,果然还是有些见不得光的力量。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那个抱着包裹、正在徒劳地试图攀爬高墙的矮壮袭击者。包裹就在他怀里。那是聋老太可能留下的最后秘密,也可能是引爆一切的关键。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痛苦翻滚的阎解放身上。这个被贪婪驱使、卷入漩涡的小人物,此刻正承受着他无法想象的痛苦和恐惧。他的腿,看样子是断了。

下面,持刀的高瘦袭击者似乎急于脱身,猛地一个虚晃,逼退年轻干警,然后转身就想去支援同伙,或者抢夺包裹。

就在他转身、背对那名被他划伤胳膊的年轻干警的刹那——

一直隐忍等待机会的年轻干警,眼中寒光一闪,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猛地一个箭步上前,用未受伤的左手,一记精准凶狠的手刀,狠狠劈在了高瘦袭击者的后颈大动脉处!

“呃!”高瘦袭击者身体猛地一僵,眼前一黑,手中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软软地向前扑倒,晕了过去。

解决了持刀者,两名干警立刻将目光投向胡同深处的矮壮袭击者。

矮壮袭击者已经爬上了一半墙头,但怀里抱着东西,动作笨拙,听到后面同伴倒地的声音,更是惊慌,脚下一滑,差点摔下来。

“放下东西!投降!”两名干警一边喝令,一边迅速逼近。

矮壮袭击者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公安,又看了看怀里用破布包裹的、棱角分明的盒子,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决绝。他猛地将包裹塞进怀里更深处,然后,竟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不再试图爬墙逃跑,而是双手攀住墙头,身体猛地向上一窜,然后借着这股力道,双脚在墙面上用力一蹬!

整个人,竟然不是向上攀爬,而是主动向后、朝着两名冲过来的干警的方向,凌空扑了下来!同时,他的右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小的三棱刮刀!

他竟然想在空中,对下面的公安进行最后的、自杀式的袭击!

“小心!”两名干警大惊,急忙举枪(仍未上膛,威慑无效)并向两侧闪避。

矮壮袭击者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刮刀闪着寒光,直刺向其中一名干警的面门!

那名干警堪堪避过刀锋,矮壮袭击者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极其悍勇,落地后一个翻滚,不顾可能摔断的骨头,再次持刀扑向最近的干警!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另一名干警已经绕到他侧后方,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啊——!”矮壮袭击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三棱刮刀脱手飞出。但他依旧死死抱着怀里的包裹,另一只手还想反抗。

两名干警不再留情,上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反剪双手,用随身携带的绳索迅速捆绑起来。

战斗,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以两名蒙面袭击者一昏一擒而告终。

胡同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只有地面上那具逐渐变得冰冷的高瘦袭击者的身体(后颈重击可能导致严重损伤甚至死亡,需后续确认),被按在地上仍在挣扎呻吟的矮壮袭击者,抱着断腿痛苦嚎哭的阎解放,以及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的、新鲜而浓烈的血腥味,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一场迅捷而致命的遭遇战。

路灯又闪烁了一下,微弱的电火花发出最后一声“滋”的轻响,随即彻底熄灭了。天边,终于泛起了一丝惨淡的鱼肚白,将这片刚刚经历暴力的胡同,映照得更加凄冷和狼藉。

两名干警喘着粗气,警惕地持枪警戒四周,同时迅速检查现场和伤员。他们从矮壮袭击者怀里,强行搜出了那个被破布包裹的、沉甸甸的金属盒子。

盒子还在。但它的出现,却伴随着新的流血和死亡。

远处废弃小楼的窗户后,叶青的身影悄然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盒子的归属似乎暂时有了结果——落在了公安手里。

但这场发生在黎明前黑暗胡同里的“意外”遭遇战,它所暴露出的信息、引发的连锁反应,以及那两个袭击者的身份和目的,都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掀起更加猛烈的惊涛骇浪。

杨建国,这一次,是真的被逼到墙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