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反派大佬快穿后,男女主有点慌 > 第715章 朕,毫无威信(18)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15章 朕,毫无威信(18)

齐贝冰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追着唐知恩的步伐,想追进书房问问。

夫君如此反常暴怒,定是在宫中遭受了难以想象的耻辱。

早前听闻太子遭陛下派人掌掴,她家二殿下莫不也是?

可唐知恩没给齐贝冰询问的机会,书房是他的禁地,他毫不犹豫将妻子关在门外。

即便玉指纤纤扶在门框上,他也硬生生将门重重挤压下去。

疼得齐贝冰发出一声惊呼。

她分明瞧见……

二殿下的目光,刚才是落在她手指上的。

她的夫君,分明瞧见了她的手指,却还是关上了门。

齐贝冰顿时觉得心好像有些凉了。

……

“陛下,乐月公主在外求见,说是亲手做了降火的甜汤,想请您尝尝。”

原主有二子一女。

二皇子元后所出。

太子继后所出。

这个乐月公主,其母出身不低,也是世家贵女,原本在宫中是高位嫔妃。

但原主喜欢干点缺德事,总喜欢将出身高贵的妃嫔,找点借口贬得地位低微。

乐月公主的母妃便是其中之一,起初入宫,身居高位。

没过两年,就被贬得地位低微。

乐月公主的母妃当时已怀有身孕,还没来得及告知陛下。

不过这也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恰恰因为被贬得地位低微,跟打入冷宫没区别,幽居在最偏僻的宫殿里,腹中之子才得以保存。

毕竟原主后宫嫔妃众多,除了乐月外,只有康后跟阮后的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这其中要没点猫腻……怎么着也说不过去。

乐月公主平日里在宫中跟透明人似的,存在感极低,只时不时来向父皇请安。

唐安之稍作回忆,发现在原主记忆里,对这闺女淡淡的。

毕竟不是嫡出,也不是心爱之人所生,原主无所谓。

唐安之倒是想看看这位刚及笄,已经由阮皇后定了亲事,来年将出嫁的闺女。

毕竟好大儿恋爱脑。

好二儿他口味独特。

只剩下乐月一根独苗。

这皇位总需要有人继承,与其从宗室过继,那不得优先选择跟自己更亲的嘛。

甘贤忠请了乐月进来。

甜汤奉上。

别的不说,乐月公主手艺不错,在父皇跟前也不卑不亢的,照顾得当。

“不愧是朕的公主,生得标致,有皇室气度,就连这甜汤也甚是味美。”

唐安之夸着夸着,就开始给乐月公主挖坑。

他先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便用恨铁不成钢的惆怅语气道,“你两个皇兄,若是有你一半省心懂事,朕也用不着因他们而生气了。”

乐月公主愣了片刻。

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三个皇子公主中最不受宠的那个,而迅速替太子和二皇子说话。

而是轻言细语道:“太子兄长,还有二哥,在宫中遭父皇惩罚之事,乐月也有所耳闻。”

先肯定自己隐约听到了风声,毕竟身处后宫,这点消息都没听说,未免太假。

“儿臣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让父皇下了狠心惩罚两位兄长……”

好,表明自己已经知道消息的,又再次表明不知内情,没有那么多眼线。

“但父皇向来待两位兄长宽和,能让父皇如此生气,应当是两位兄长行事确有不妥之处。不过还请父皇息怒,切莫气大伤身,伤了龙体。”

好好好,既表明了立场,又当了孝顺闺女。

好赖话都说了,却也没有失偏颇。

这闺女虽然暂时还看不出是不是可塑之才,但至少比前面那俩棒槌会说话一点。

“也难怪你不知内情,毕竟实为丑事一桩。”

唐安之冷沉着眉眼,一提起此事,便恍若风雨骤来。

“太子妃的娘家兄弟,仗着一人得势,鸡犬升天,一眼看中寻常百姓之女,妄图强抢。

手段太过恶劣,逼得人一家十余口,齐齐吊死在菜市口,引得百姓心寒。”

乐月公主不曾想,她父皇竟会因为一碗甜汤,跟她透露这么多内情。

以往,父皇待她淡淡的,虽有父女之名,也给了她公主头衔,却从不曾有过父女情谊。

每次瞧见她,多则一两句话,少则懒得说话。

她从父皇这里得到的,大多是:“乐月又来请安了呀,朕知道了,下去吧。”

“朕忙,乐月若无要紧之事,往后几个月不必来请安。”

“下去吧。”

这还是头一回,乐月公主听她父皇说了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太子这畜生,直呼百姓为贱民。甚至觉得他那舅子强抢民女,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民女一家实乃不知好歹,死有余辜。”

唐安之越说越觉得生气,光是提起都生气。

他把甘贤忠叫进来:“甘贤忠,再让人去赏太子和太子妃二十嘴巴子。皇后久病未愈,肯定是还生太子和太子妃的气,朕得让皇后消气,身子骨才能健朗。”

甘贤忠:“……奴才遵旨。”

就…很突然。

阮皇后久病未愈,到底是被太子和太子妃气着了,还是看太子和太子妃被赏嘴巴子气着了……

陛下是真不知道吗?

“还有太子妃娘家,赏她娘家兄弟六十,赏她爹娘八十。此乃皇后久病未愈的罪魁,当罚。”

唐安之一道口谕后,继续跟乐月公主说话。

“如此惩罚一番,朕心中才算舒坦了些。乐月啊,你可也觉得,父皇对你太子兄长太过苛刻?”

乐月公主反应可快极了。

她母妃是高门贵女,自幼受教的,并非女德女诫,而是宅斗宫斗和朝堂相关的敏锐度。母妃曾对她说过,若她一心小情小爱,满腹心思全扑在陛下身上,未必有机会能平平安安诞下她。

母妃还说了,她费尽心机才生下的女儿,总不能让她尽学些任人鱼肉宰割的东西。

所以一听自家父皇问得刁钻,乐月公主脑子里早就转开了。

“父皇,儿臣觉得您对太子兄长并非苛刻,而是寄托了极高的期望,所以才要求严格。太子兄长是一国储君,哪怕再严格要求,儿臣觉得也是应当的。”

“而且毕竟是女流之辈,见解肤浅,父皇若听了不喜,求父皇别跟儿臣一般计较,伤了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