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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 > 第233章 环游首站,异国灵异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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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环游首站,异国灵异初现

云清欢是被飞机降落的颠簸晃醒的,睁开眼时窗外天光微亮,机翼下是一片灰蓝色的海,远处有零星灯火星子似的闪。 她坐直身子,摸了摸袖口,桃木手链还在,冰凉的一圈贴着皮肤。空姐推着餐车过来问要不要温水,她点点头,接过来喝了一口,不烫不凉,刚好。

沈振宏从前面头等舱折回来,弯腰看了眼她的脸色:“睡得还好?”

“还行。”她把杯子递过去,“就是梦里听见有人敲墙。”

苏婉晴在旁边听见了,手顿了一下:“敲墙?这酒店不会真闹鬼吧?”

“妈。”云清欢笑了下,“我从小在道观长大,你说我会怕这个?”

苏婉晴没接话,只是把毯子往肩上拉了向。她不信这些,可女儿说得太自然,反倒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车子是从机场直接开来的,一路沿着海岸线走,天边慢慢泛出橙红。路边树影稀疏,石头房子一排排立着,墙皮剥落得厉害,有些窗户钉着木板。 云清欢靠窗坐着,看着外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了个符——不是驱邪那种,是探气用的简易阵,指尖微麻,说明附近阴气不算重,但也不干净。

酒店大门是铁艺的,锈得厉害,推开时吱呀一声,像老门框在叹气。院子里铺着碎石路,两边种着枯藤缠绕的树,叶子快掉光了。主楼是栋三层石头建筑,拱门窄窗,墙缝里钻出杂草,门口挂着块木牌,写着中文翻译的“古宅酒店”四个字,底下一行小字:百年修道院改建。

“还挺有味道。”沈振宏说着,抬手招了下行李员。

云清欢没动,站在门口多看了两秒。这地方看着破,可格局压人,像是以前真关过修行人的。她背包沉,肩带勒着手臂,里头桃木剑贴着背脊,罗盘在侧袋,黄符用防水布裹着塞在夹层。这些东西她没打算拿出来显摆,但也不会离身。

房间在二楼拐角,推开木门时一股陈年木头味混着香薰扑出来。地毯是深红色的,踩上去软得有点陷脚,墙纸裂了缝,露出底下灰泥。床是四柱的,挂着薄纱帘,她走过去掀开一看,床垫发黄,但还算平整。

“要不换一间?”苏婉晴皱眉。

“不用。”云清欢放下包,拍了拍枕头,“挺好的,安静。”

她走到床边,不动声色把背包拉开,抽出桃木剑,轻轻塞进枕头底下。罗盘取出来,顺手塞进睡衣口袋。动作利落,像刷牙洗脸一样自然。沈振宏在门口看着,没说话,只问:“需要什么再叫人送。”

“嗯,热水器能用就行。”

“管家说二十四小时热水,电也稳。”他顿了顿,“你早点休息。”

门关上后,云清欢没脱衣服,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窗外天快黑了,海风从没关严的缝隙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她掏出手机,地府系统没提示,说明目前没有紧急任务。但她知道,这种地方,就算没人报怨,也可能藏着点东西。

她起身把背包拉到床头,打开夹层,摸出一张空白符纸,夹进随身带的笔记本里。这是习惯,不是为了现在用,是告诉自己:人在,活儿就在。

晚上吃的饭是酒店配的西餐,面包硬,汤咸,她吃了几口就放下了。沈振宏点了红酒,喝了一杯就停,苏婉晴几乎没碰。三人坐在餐厅角落,灯光昏黄,墙上挂的老照片里是一群穿黑袍的人,站成一排,脸模糊不清。

“这地方以前真是修道院?”苏婉晴低声问。

“嗯。”云清欢点头,“看布局,应该是禁闭用的,关过犯戒的修士。”

“那你师父那儿呢?”

“我们那是正经修行地,不锁人。”她笑了笑,“这地方……有点不一样。”

回房是九点多,她洗了澡,换了睡衣,躺下时特意把耳朵对着墙。道观养成的习惯,夜里总醒一回,尤其是陌生地方。果然,刚过十二点,她眼皮一跳,醒了。

走廊很静,可她听见了。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响动,是一种“拖”的感觉,像是有人穿着湿鞋,在地板上慢慢挪。那声音没有节奏,忽左忽右,有时像在天花板,有时又贴着门缝过来。她坐起来,手伸进口袋摸罗盘——指针微微偏转,不是乱甩,说明不是冲她来的恶灵,但确实有东西在游荡。

她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开门。

月光从楼梯口照进来,走廊地面泛着青灰。她一步步走过去,脚底凉,地毯吸了夜气。转角处,楼梯上方,站着一个人影。

西装,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白得不像活人。他站在那儿,不动,眼神空的,像在看很远的地方。云清欢没喊,也没退,就站在原地看了几秒。这是游魂,滞留型,没攻击性,但执念重,不然不会在这地方来回转。

她正想着怎么处理,身后门开了。

“清欢?”苏婉晴的声音发抖,“你干什么?”

沈振宏立刻挡到前头,声音压低:“别过去。”

“没事。”云清欢回头,语气没起伏,“是个迷路的人,卡在这儿了。”

“人?”沈振宏瞪眼,“大半夜哪来的人?”

“我说的是……走错路的那种。”她往前半步,抬手按住母亲肩膀,“你们回屋,我看看就好。”

苏婉晴抓住她胳膊:“你别去!太吓人了!”

“妈。”她反手拍拍母亲的手背,“你看我像怕的样子吗?”

苏婉晴愣住。女儿脸上真没慌,眼神清亮,站得稳,像在道观里给村民看事那样平静。她慢慢松了手。

沈振宏盯着那影子,又看女儿:“真没事?”

“它不伤人。”她说,“就是出不去,可能需要帮忙。”

两人对视一秒,沈振宏终于点头:“你在门口,别靠近楼梯。”

云清欢没应,只转身盯着那影子。对方似乎察觉到了,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一瞬,罗盘在口袋里轻轻震了一下。

她没动。

影子没靠近,也没消失,就那么站着,像在等什么。

她退回房间时,父母都坐在床边,没睡。苏婉晴抱着抱枕,眼睛红红的,沈振宏点着烟,又掐灭了,屋里不让抽。

“到底是什么?”他问。

“一个老住户。”她坐到床边,声音放轻,“以前住这儿的,走的时候心事没了,所以回不来,也走不了。”

“那怎么办?”

“等等看。”她说,“它要是想说话,自然会来。”

“你不怕?”

“怕什么?”她歪头笑,“我又不是第一次见。”

苏婉晴忽然鼻子一酸:“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一个人面对这些?”

云清欢一顿,没立刻答。她想起七岁那年,一个人在后山收服疯癫土地公,师父在屋里煮姜汤,她拖着哭嚎的魂体往回走,手都被抓破了。那时候没人问她怕不怕。

“习惯了。”她最后说,“而且,我能帮上忙,就不是坏事。”

沈振宏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条缝,海风灌进来。他背对着她们,声音低了些:“以后这种事,先叫我们。”

“嗯。”

“不准一个人往上冲。”

“知道啦。”她眨眨眼,“我又不是逞英雄。”

两人没再问,各自回了主卧。门关上后,云清欢没躺下。她走到桌边,翻开笔记本,抽出那张符纸,放在台灯下看了看。纸是普通的黄表纸,还没开光,不能用。但她把它夹回去,合上本子。

她抬头看窗外,月亮偏西了,照得海面一片银白。楼梯那边安静下来,可她知道,那影子还在。

她坐回床边,手伸进口袋摸了摸罗盘。温度正常,说明暂时没异动。但她没脱外套,也没关灯。

这一晚不会太太平。

她靠在床头,盯着门缝下的光影。脑子里过了一遍流程:要是明天它还不走,就得想办法沟通。不能用符,不能惊动地府系统,毕竟这是国外,规矩不一样。但她可以试试引气入符,做个临时指引牌,帮它找到出口。

前提是,它愿意配合。

她闭了会儿眼,又睁开。耳朵竖着,听走廊动静。什么都没有。可她知道,那种“拖”的感觉,还在。

她摸出手机,地府系统还是静的。没有任务提示,没有业绩更新。她没发消息问判官,也不能问。跨境事务归国际部管,她没权限。

但她记得师父说过一句:“阴阳不分国界,执念走到哪儿,道法就跟到哪儿。”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暗着。手指悬在开机键上,犹豫三秒,又放下。

不能打草惊蛇。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翻身躺下,手却一直搭在背包上。桃木剑隔着布料,硌着掌心。

她睁着眼,等下一个动静。

楼下钟敲了两下,声音闷,像从地底传来。

她忽然想起,刚才那影子,右手一直插在西装口袋里,像是攥着什么东西。

她坐起来,又摸了下罗盘。

指针,还是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