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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生孩子本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对方不同意也确实免强不得,墨初尘在最初的郁闷之后,很快就接受现实,安排起其他事:“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

话落,她就将墨玉衡之前悄悄找来,非要她转交给陛下的考题递给他。

“这是……”

“十两银一份街上买的考题,你去查一下吧!”

话落,墨初尘砰地一声关上窗,将正思忖着如何找借口翻窗入室的秦九野惊得一退。

凉风扑面,险些将他高挺的鼻梁拍扁。

“……还说没生气。”

他揉着鼻子低笑,眼底却没了散漫:都不让朕进屋了!显然是气得不轻,轻易怕是哄不好了!

怎么办?

在线等,急!

随后捏了捏手中的纸卷,星眸中的寒意已凝结成冰。

饶是他平日再不将国事萦怀,也深知科举之重,重于千钧,是朝廷选才的根基,竟有人敢将此视为生意?

笑意彻底冰冷。

这些人,已触及了他的逆鳞。

下一刻,秦九野的身影便融入了浓稠的夜色,消失无踪。

这一夜,注定无法平静。

——京城某处暗巷深处,忽闻整齐步履踏碎寂静,青石板上浮起一片朦胧而压迫的灯火。

小院里,一个鼠须男子正伏案疾抄秘卷,闻声骇然回头,只见数名玄衣佩刀的肃杀身影已如鬼魅般合围而至。

他们衣襟前以银线绣着的御字,在冷月下泛着无机质的寒光。

男子双腿一软,撞翻了手边的油灯。

火光猛地一跳,骤然照亮散落满地的纸页……那上面誊写的真题,其字迹形制,甚至仿造的礼部印鉴,竟与封存之物真假难辨。

为首之人声音如刀锋刮过寒铁,只漠然挥手:

“带走。”

鼠须男子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

只是这事干了这么久都没有被人发现,怎么这次就翻车了呢?

想不通!

证据与犯人被无声带走,一切嘈杂在绝对的肃杀面前归于死寂。

长夜未央,而这不过是一个开始。

翌日清晨。

天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寝殿内落下朦胧光影。

墨初尘早已醒来,却仍慵懒地偎在锦被之中,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垂落枕畔的一缕青丝。

不知为何,她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动脑子。

她需要这片刻的停滞,来厘清脉络,积蓄力量。

“娘娘……”

贴身侍女碧鸳轻巧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她捧着水盆与帕子,声音压得低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您醒着?时辰不早了,昨日丽府送来的请帖……”

话未说完,墨初尘倏然从榻上坐起,眸中残存的最后一丝迷蒙被锐利清明取代。

对了!

丽明娇与燕迟大婚,她说过会去。

得去当好这个证婚人,免得那丫头嫁到婆家被人欺负。

而且,尤其是在这个多方势力暗流涌动的节骨眼上,这场婚礼,恐怕远不止是喜事那么简单。

“梳妆吧!”

墨初尘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却多了一份下定决心的力度。

她起身,任由碧鸳和碧鸯上前,为她更衣、绾发、描摹妆容。

铜镜中映出的容颜逐渐褪去晨起的慵懒,变得光彩夺目。

华美的衣裙,精致的头面,每一步都按照最高规格的王妃品级来打扮。

这不仅是赴宴,更是一场无声的宣告,一次走入众人视线、乃至旋涡中心的必要亮相。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清明。

原主的情感是真,但她此刻的考量更多。

丽府与燕家联姻,背后牵扯哪方势力?

昨日科举舞弊案的阴云,是否会笼罩这场喜宴?

而陛下一夜无踪,此刻朝堂上又掀起多大的风浪?又将会波及哪些世家?

“娘娘,真好看!”

碧鸳为她簪上最后一支凤钗,由衷赞道。

墨初尘微微勾唇,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扶了扶鬓角,姿态优雅而坚定。

“备车,接上馨儿,去丽府。”

她起身,裙裾如流云迤逦:“去送本宫的好友出嫁,今日你们可得盯紧了,不许任何人捣乱。”

“是!”

门外,日光正好,却莫名让人觉得,这灿烂之下,正酝酿着一场无人知晓的风暴。

而这场举世瞩目的婚礼,或许就是风暴最初掀起的那一角。

马车驶过清晨的街巷,蹄声清脆。

墨初尘靠坐在车内软垫上,怀中拥着小馨儿,指尖轻抚着袖口繁复的刺绣纹路。

丽府与燕家的联姻,在京城算得上一桩大事。

而丽将军手中的兵权……墨初尘眸光微凝,总觉得……

“娘娘,到了!”碧鸳的声音自车外传来。

车帘掀起,日光倾泻而入。

墨初尘抬眼,只见丽府门前已是张灯结彩,车马如龙。

大红绸缎从门楣垂落,喜字灯笼高高挂起,往来宾客皆是锦衣华服,笑语喧阗,一派盛世繁华景象。

她搭着碧鸳的手下车,然后将馨儿抱下车牵着,站稳的瞬间,周遭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来……惊羡的、探究的、敬畏的、乃至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墨初尘恍若未觉,只微微抬起下颌,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端庄从容地向府内走去。

“皇后娘娘驾到……”门房高声通传。

原本喧闹的前院似被这声通传按下了片刻静音键,随即又爆发出更热烈的寒暄与恭维声。

丽府当家主母、丽明娇的母亲陈氏快步迎了上来,面上堆满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皇后娘娘亲临,真是蓬荜生辉,娇娇知道定要高兴坏了!”

陈氏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世家主母特有的分寸感,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热络,又充分表达了敬意。

她身后一众女眷亦纷纷躬身。

“夫人客气了!”

墨初尘虚扶一把,声音温和清越:“阿娇与我自幼交好,她的大喜日子,本宫怎能不来?”

“娘娘客气了!”

陈氏望着墨初尘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柔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