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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 第二百二十三章 杀了那个老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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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杀了那个老变态!

沈少卿闻言却若有所思,缓缓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她都明白的。

她最了解徽之了。

徽之定然是顾虑宫中场合人多眼杂,不便当众生事,打算事后无人之时,再好好教训周岑月一番。

数年未见,徽之倒是愈发沉稳谨慎,思虑周全了。

秦晓心底很心疼。

这些年独自在外,徽之定然过得万般不易吧?

从前肆意张扬,受不得半点委屈的人,如今竟学会了收敛锋芒,克制脾气,明明受了委屈,还要硬生生咽下所有情绪,故作大度宽容。

一想到她这些年的隐忍与苦楚,秦晓心头便酸涩不已,满心怜惜。

她真的好心疼好心疼。

江别意默不作声地又将三人神色各异的模样看在眼底,她刚想轻咳一声,提醒三人带自己前去更衣,恰在此时,一直沉默旁观的景在云适时起身。

“先去厢房更衣吧,湿衣贴身最易着凉,切莫伤了身子。”

江别意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

同样,周岑月也觉得计划真的好顺利。

傅恒见周岑月浑身湿透,模样狼狈,只觉颜面尽失,眼底掠过一丝厌弃,根本不问缘由,便不耐地挥手勒令她即刻退下换衣。

周岑月顺势应下,依言去往江别意隔壁的偏房更衣。

她半点不急着换下湿透的衣衫,静静立在门后,透过细密的门缝,仔细观察着外头值守宫人侍卫的动向。

待看清众人无人留意这边时,她才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悄然溜进了隔壁的厢房之中。

隔壁屋内。

沈少卿早已亲自挑好一身崭新的衣裳,小心翼翼提至江别意身前,眉眼带笑,满是期待:“妹妹看看这身衣裳如何?虽不如你今日这身华贵大气,但料子柔软,配色雅致,最是衬你的容貌气质。”

江别意看了一眼,是很娇嫩的粉色,她并不怎么喜欢。

但...

粉色是自己幼时喜欢的颜色了。

沈少卿竟然还以为,自己的审美还和从前一样。

可看着挚友眼底真切的欢喜,她终究不忍辜负这份心意,依旧弯眸浅笑,温声应道:“这身极好,我很喜欢。”

沈少卿瞬间眉眼熠熠生辉,心底欢喜不已,暗自得意地对着另外两人挑眉示意。

看吧,果然还是她最懂徽之!时隔数年,她依旧能精准拿捏徽之的喜好,挑中合她心意的衣裳,她永远都是徽之最贴心的挚友。

萧河看着换上粉色衣裙的江别意,亦是很满意。

今日她恰好也穿了一身粉色衣衫,两人配色相近、气质相契,旁人一眼便能看出她们亲如姐妹。

这般默契,可真是难得。

秦晓上前抬手为江别意细心规整腰间玉带,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骤然瞥见悄然潜入的周岑月,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惊色,唇瓣微张,正要出声传唤宫人。

江别意反应极快,当即抬手轻轻捂住她的唇,对着她轻轻摇头,示意她噤声,切勿声张。

秦晓心头一凛,立刻会意,乖乖点头收敛了神色,压下眼底的诧异,安静立在一旁。

江别意缓缓松开手,并未遮掩躲避,也未让三人回避,索性大大方方看向闯进来的周岑月,开门见山:“青山呢?”

周岑月眼神飘忽躲闪,不敢直视江别意的目光,支支吾吾:“他太瘦了,傅恒嫌他模样孱弱、上不得台面,丢人现眼,不许我带他出门赴宴,将他留在了府中。”

“他又吃了多少苦???”

江别意压抑着怒火,又道:“你明知他处境艰难,不带他脱身,独自跑来与我相见,打的什么主意?你真以为我会不顾安危出手救你?”

没了青山,她周岑月算得上什么?

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根本不值得她冒险半分。

周岑月抬起头,“如今宫中宴席权贵云集,当众生事便是自寻死路,谁都讨不到好处。我不要你此刻动手,我要你帮我杀了傅恒!只有他死了,我和青山才能彻底摆脱桎梏,真正安稳脱身,真正可以好好活下去。”

江别意白了她一眼,淡漠不耐吐出一个字:“滚。”

周岑月瞬间慌了神,上前半步急道:“你当真要不管青山的死活了?你忍心看着他继续受苦?”

江别意一时语塞,心头骤然一沉,万千情绪翻涌而来。

她如何能不顾?

江都幸川坞里,茹娘日日翘首以盼,满心欢喜等着青山平安回家,她已答应过茹娘,必定护青山周全,带他重回故土。

江别意反问:“傅恒是何等阴狠之人,你我都心知肚明。杀傅恒何等凶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当真以为这般容易?”

一旁的沈少卿、萧河与秦晓三人,闻言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惊惧慌乱,反倒个个眼底发亮,悄悄竖起耳朵,听得无比认真投入。

傅恒此人,朝野上下人人皆知,性情残暴阴戾,身有残疾却手握重权,心胸狭隘作恶多端,是人人暗自忌惮却不敢招惹的变态权臣。

如今听闻竟有机会扳倒、除掉这一大祸害,三人非但不惧,反倒个个心生激昂,心底隐隐跃跃欲试。

杀那个残暴的残废老变态诶!

这也太棒了!

三人也想参与进去。

周岑月无视了三个人,正色看着江别意,认真道:“我有办法。”

说罢,她小心翼翼抬手,从怀中贴身之处,取出一封密信,还有一本账册,递到江别意面前。

“这是我近日趁着傅恒不备,潜入他书房寻得的物件。”

“这封密信,是我父亲与傅恒私下往来的凭证,上面清晰记录着二人多年勾结营私,结党牟利的勾当。”

“这本账册是我连夜悄悄誊抄的完整版,真正的原本依旧藏在傅恒书房暗格之中。”

“傅恒生性多疑谨慎,每日都会亲自核查账册,我实在无法将原本带出,只能冒险誊抄一份,内容分毫不差。”

江别意忽视了那封密信,先接过了账册。

她随意从末尾往前翻了数页,皆是寻常的受贿敛财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