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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天意一般,花船侧被炸落烧毁掉下块用来装饰的船篷状碎块,程章眼尖地看到它立马便带着周子须潜游来到船篷底下躲避箭矢和不断落下的船体碎块。

终于歇了口气的程章将药效过去后半死不活的周子须搭在船篷下唯一的横木之上,喘了口气又扯下衣摆将二人都牢牢与横木绑死。

将做些都做好后,他在周子须脸上恨恨地轻咬一口才缓缓昏迷过去。

虽船篷给他们提供了庇护,可也同样让搜寻他们的人难以察觉。

等林啸带着羽林军同周子须留下的人将千手阁放箭的杀手就地格杀后,已经彻底找不到周子须他们的身影了。

……

“快看看,她身上无伤,也没发热,怎么就一直不醒呢?”

“嘶……她脉象虚浮,身体已有枯竭之势,恐怕……”

“不是,医师您再瞧瞧,我上次瞧她还壮得像头牛呢!怎么可能就命不久矣了?”

“就算再看也是一样的结果,这位姑娘或许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才至如此,诶……我医术不精,实在是束手无策。”

周子须悠悠转醒,耳边传来嗡嗡的谈话声,她勉强睁开一点眼缝,却只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

“诶醒了。”一道陌生人影朝她靠近,掀开她的眼皮瞧了瞧,又在她身上扎了几针,“醒了是好事,看来那药效还能让姑娘撑几日,有什么未完之事抓紧……”

“呸呸呸!什么未完之事!”姜崇尚,也就是改名之后的高松平将那医师挤开,“劳烦医师再过去看看那男子醒来没有吧。”

老医师无奈走开,她见惯了生离死别,便也没多说什么,依姜崇尚所言,去隔壁房间看另一人了。

而此时周子须也完全清醒过来了。

“子须?是你吧?能否认出某来?”姜崇尚小心翼翼地问道。

“……敬仁兄,怎么是你救了我。”周子须只记得她和程章落水后一直随河水漂荡,她还以为他们会这样死去。

“嗐,说来也巧。”姜崇尚轻手轻脚地将她扶起,为她端来一碗温水,“来,你先喝口水。”

看着周子须润了喉,他又给她端来白粥:“想必你也饿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周子须没什么胃口,但依旧就着他的手将那一小碗白粥喝下。

见她吃了东西终于是精神一点了,姜崇尚才松了口气说道:

“某回京路上听闻仙月楼的花船被炸,想到那船上不少名师孤品定然也落入河中,便改道沿河寻找,不曾想没找到孤品倒是找到两个人,今日才知是你与晋王在仙月楼花船遇刺。”

确实巧,他的性格确实也干得出去河里捞孤品的事情。

“……敬仁兄放心,花船上的珍贵物件我都叫人撤下了。”

“当真?!那子须你可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啊!”姜崇尚欣喜不已,但很快他的笑容就顿住并缓缓消失,“难道……遇刺之事子须早有预料?”

“先不说这个,你派人带我的玉佩去驿站找小七,不必找本人,只传话说大媛君找到了就好。”

当务之急还是要告知自己人她在哪。

毕竟……程章也还活着。

姜崇尚自然是爽快应下照办。

此时距离周子须失踪已经过去两天,不过在姜崇尚派人去驿站后,当天二树就拎着陆枫找了过来。

“不必看了。”周子须知道自己没剩多久可活。

“给她看!”二树难得违背她的意思,抽出剑逼着不太情愿的陆枫为她诊脉。

陆枫屈服于二树的淫威之下还是为周子须把了脉,他眉头在搭上脉后紧紧皱起,半晌才迟疑问道:“之前师傅可有说过什么不可动用内力的话?”

“有,姒野神医让少主开始每日服药后便不能动用内力,否则连这最后一个月的时间都不会有。”二树解答道。

“那就没有错了,现在周大人已经药石无医,就算继续服用师傅的药,不出十日也会……”

他不忍心再说下去,但在场之人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好了,也没什么不同,你们不必伤怀。”周子须虚弱地安慰道,她看向眼角隐隐带有泪光的陆枫,“陆神医去瞧瞧晋王吧,他伤得很重至今未醒。”

“啊?哦……”陆枫没想到程章也在这里。

等陆枫离开,二树本想也让姜崇尚出去,却被周子须制止:“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直接说吧,我已将这次计划告诉敬仁兄了。”

“……少主,您既打算杀了程章,为何又要让陆神医救他?”

“既没杀成,便不杀了。”周子须叹了口气,招手让姜崇尚靠近,“对他我另有打算,这就需要敬仁兄配合演一出戏了。”

“某自是当仁不让,只不过……晋王此人生性多疑,某担心他会看出来。”姜崇尚心中对程章依旧是有些怵的。

“放心,他不会找你对峙,只不过他若知晓是李承仪对我下的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周子须可不指望林啸能一直保守住秘密,知道她就是“乔太襄”后,林啸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告诉程章这件事情。

“届时就劳烦敬仁兄用我控制他一番了。”

“……”姜崇尚锁眉,有些为难,毕竟他乃一介布衣,就算被准许科考也是三年后的事情了,“子须是想让我想办法保住皇上性命?”

“三年,只保他三年性命。”周子须才不做那以德报怨的事情,她停下缓了缓胸腔中的咳意才继续,“你为我作过不少画,我再写几封信,届时你用这些换他平安。”

说着她又忍不住说道:“我会多写几封,但他必然会一次全抢走,你只需确保留一封到三年后即可。”

“这……似乎可行,可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咳咳咳……”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咳了出来,犹如一棵即将枯死的老树,风一吹便抖着瘦弱的枝干簌簌落下身上为数不多的树叶。

二树赶忙将屋中碳火烧得更旺些。

咳了好一会,周子须肉眼可见地没了精神,她面露疲态,连声音也越发飘忽。

“姜崇尚,回答我。”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抛出个极为大逆不道的问题,“你想坐上皇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