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首领说了,此事不成,便按第二计执行!”他压低声音,冲着手下黑衣护卫吩咐:“今晚夜色正好,趁赵程昱值守边关的空档,带死士潜入镇北王府,直接把人掳走!谁拦谁死!”

“是。”一众死士神色阴鸷,纷纷应声抽刀,正欲转身准备,驿馆的雕花木门却“哐当”一声被一脚踹开,寒风裹挟着夜色灌入,瞬间卷起满室冷意。

负手立在门口的,正是漕国公赵程昱。

他一身玄色常服,发丝被夜风吹得微扬,桃花眼褪去平日的温润,满是冷冽的戾气,周身气压低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赵程昱没半句废话,身形一晃便欺身而上,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噗嗤——”

寒光闪过,为首正吩咐计划的死士,瞬间被一刀封喉,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案几上,染红了北狄使者的官靴。

赵程昱抽出染血的长刀,刀尖滴着血,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阴恻恻的,像淬了冰的刀子:“想要抢我的人?那要看本国公,会不会答应。”

北狄使者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怎么也没想到,赵程昱会来得这么快,更敢在驿馆内直接动手杀人!

赵程昱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对身后紧随而来的漕帮暗卫淡淡吩咐,语气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除了使者,剩下全杀了。”

总要留一个回去复命。

“是,国公爷。”

暗卫应声而上,腰间长刀出鞘的脆响瞬间打破寂静。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血液流淌声,在驿馆内交织成一片绝望的乐章。

北狄使者缩在角落,看着眼前血流成河的一幕,魂都吓飞了。

他这才明白,北狄的算计,在赵程昱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赵程昱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使者,桃花眼里满是嘲讽与杀意,语气嚣张得让人不敢直视:“回去告诉你们首领,想动漕国公府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再敢动歪心思,下次就不是死几个死士这么简单了。”

话音落,他抬脚跨过地上的尸体,头也不回地走出驿馆。

玄色的身影融进沉沉夜色里,脚步沉稳得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只留满室血腥与惊魂未定的北狄使者。

驿馆外,月色冷得像冰,却照不进赵程昱眼底的坚定。

他抬手擦了擦刀上的血,指尖摩挲着刀柄,冷冽的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护妻的温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嚣张。

“谁都别想动你。”

他低声自语,转身朝漕国公府的方向走去。

夜色里,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每一步都踩得坚定无比——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人,碰不得,动了,唯有死路一条。

……

镇北王府。

回到镇北王府时,已是深夜,夜色如墨,唯有正厅还燃着一盏暖灯,等着晚归的人。

赵程昱周身的戾气早已散尽,玄色衣袍上还沾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寒气,推门而入时,便见沈妙坐在案前,静静等着他。

她卸去了白日的戎装,只着一身素色软缎常服,长发松松挽起,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冽威严,多了几分温婉柔媚。

抬眸看见他,没有追问他深夜去了何处,做了何事,只是眉眼温柔,朝他轻轻招了招手,声音轻软,熨帖人心:“阿昱,回来了。”

一句平淡的问候,胜过千言万语,懂他的身不由己,也信他的所作所为。

赵程昱心头一暖,满脸戾气尽数化作缱绻温柔,快步走到她身旁坐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满心都是安稳。

目光扫过案上摆着的酒壶与两只白玉酒杯,酒液澄澈,香气清幽,他眉眼弯起,带着笑意轻声问:“今日阿沈,是想与我小酌一杯?”

沈妙拿起酒壶,缓缓为他斟满一杯,抬眸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几分难得的娇俏:“不知漕国公,肯赏脸否?”

“夫人相邀,莫说小酌,便是舍命陪君子,也心甘情愿。”赵程昱拿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声音温柔,眼底满是宠溺。

两人就着暖灯,浅酌慢饮,没有言语,却格外温馨。

酒过三巡,沈妙微微有了醉意,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指尖轻轻转着手中的酒杯,垂着眼帘,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微醺的怅然:“若当年,我先遇见的是你……”

话未说完,耳尖已然泛红,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羞涩,余下的话,尽数咽回了腹中。

她这一生,历经背叛,婚姻背叛,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冷硬示人,直到遇见赵程昱,才懂被人呵护、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滋味。

偶尔也会忍不住想,若是初见便是他,是不是能少受些苦楚。

赵程昱闻言,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牢牢裹住她的指尖。

往日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褪去所有戏谑,满是认真与笃定,一字一句,郑重无比:“没有如果,我们遇见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缓缓俯身,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相缠,气息温热,声音低哑,带着满满的占有欲与深情:“阿沈,从江南湖畔,到京城繁华,我一直都在,从未走远。”

“你是我的,此生此世,只能是我的。”

沈妙抬眸,撞进他满是星辰与爱意的眼底,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与怅然,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安稳与情意。

她轻轻点头,声音轻软,却无比坚定:“好。”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两人身上,温柔缱绻。

案上酒杯轻碰,酒液相融,恰似两人此刻的心意,紧紧交织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暖灯摇曳,情意绵绵,一夜温情,尽在不言中。

……

御书房内烛火昏沉,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内侍捧着驿馆血案的密报,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皇上捏着那张纸,指节泛白,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