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满心的爱意与相守,余生漫漫,自此寸步不离,共守江山,也共守彼此。
……
久别重逢的温情尚未褪去,摄政王府书房内,加急战报伴着驿卒的急呼,径直递到沈妙面前。
“摄政王!北疆加急战报!北狄残部联合塞外三部,举兵十万入侵,来势汹汹!”
沈妙指尖攥紧战报,眉眼瞬间覆上寒霜,当即起身,伸手去取架上的银甲。
“传我命令,点齐三万镇北军,三日后随我出征北疆!”
赵程昱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她的手,桃花眼褪去往日温润,只剩赴战的坚定,掌心力道沉稳。
“你留在京城,旧贵族余孽尚未清尽,朝局不可无人坐镇,此番我亲征北疆。”
“战场刀枪无眼,沙场凶险更胜朝堂,我是镇北王,本该我去。”沈妙蹙眉,执意要挣开他的手。
“阿沈,我自幼随家父习武学兵法,并非文弱书生,论排兵布阵、临阵迎敌,我不输旁人。”赵程昱目光灼灼,语气温柔却不容反驳:“你管内,我御外,这江山我们一起守,且你在京,我才能无后顾之忧。”
沈妙望着他眼底的笃定,终究松了手,眼眶微微泛红,反复叮嘱:“那你务必保重自身,不可轻敌冒进,粮草军械我会命人快马加急送至前线,万万不可逞强,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放心,等我大胜归京,与你共饮庆功酒。”赵程昱轻轻揽过她,在她额头印下轻吻,随即转身,大步踏出书房:“点齐五万精锐,携带粮草军械,即刻奔赴北疆!”
……
北狄可汗之子赤烈立于阵前,手持狼牙棒,厉声叫嚣:“赵程昱!你不过是个文臣,也敢来北疆送死?速速投降,我可饶你全军性命!”
赵程昱一身银色战甲,手持长剑,身姿挺拔立于军前,周身气场凛然,全然不见往日温润,声音清朗却极具威慑:“北狄已是强弩之弓,竟也敢不知死活,屡犯我大晋疆土,屠戮百姓,今日我定将尔等残部尽数歼灭,永绝边患!”
“狂妄!”赤烈怒喝,挥军冲杀而上:“给我杀!踏平晋军大营!”
赵程昱长剑出鞘,寒光乍现,身姿矫健冲入敌阵,剑法凌厉精准,所过之处北狄兵卒纷纷倒地。
他一边指挥将士排兵布阵,一边挥剑迎敌,进退有度。
“左翼包抄,截断敌军后路!”
“弓箭手压阵,放箭!”
军令清晰,晋军士气大振,加之粮草充足,军械精良,接连几日连战连捷,北狄联军节节败退,仓皇逃窜。
副将策马至赵程昱身侧,高声道:“将军,北狄残部往黑风崖方向逃了,是否追击?”
赵程昱望着敌军逃窜方向,眉头微蹙,却见残兵丢盔弃甲,阵型大乱,当即下令:“全军追击,切莫让残部逃回塞外,日后再生祸端!”
……
待晋军追至悬崖腹地,四周骤然响起号角声,密林间瞬间涌出无数北狄伏兵,堵住前后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