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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夫君娇弱无力?转头权倾朝野 > 第十八章 皇后暗棋,幽蝶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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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皇后暗棋,幽蝶渗透

裴砚之把那封密令摊在桌上,屋子里死寂,没人说话。

油灯火苗跳着,纸上字迹轮廓分明,确实是幽蝶的暗语。

裴砚之整整译了两个时辰。

“皇后的手笔。”萧淮舟站在桌边,扫一眼,把密令推向曲意绵。

曲意绵指尖压住纸角,从头读到尾,她没吭声,眉头紧皱,随手把纸搁回原位。

“左使进京了。”她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昨夜靠的岸。”裴砚之声音压得极低。

“古寺那一战,左使见过你们所有人的脸,瞒不住。”

曲靖眼神飞快往门口扫过,又缩回来,看向裴砚:“这院子,到底还安不安全?”

裴砚之没吭声,这个停顿,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沉下去。

“换地方。”萧淮舟说得直接。

没有商量的余地,也没人跳出来质疑。

收拾行李,用了不到一炷香,曲母被搀扶着送上马车,众人分批从后巷撤,裴砚之落在最后。

他锁好书肆大门,顺手摘下牌匾,动作利落,速度很快,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干这种事。

曲意绵走在人群里,她的余光就没离开过两侧的巷弄,时刻保持着警惕,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着,转过三条街,闻鄀步子突然慢了。

他往斜后方瞄了一眼,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凑到曲意绵耳边:“后面有个尾巴,跟了两条街,轻功没入门。”

曲意绵直视前方,继续往前走,眼都没斜一下,淡淡的问道:“多大岁数?”

“不好说,步子小,骨架轻。”

那肯定不是幽蝶的死士,那帮杀人机器,不会露出这么笨的破绽。

“带到前面死巷。”曲意绵说着面上不要动声色。

巷子深处,跟梢的人被堵死在墙角,是个姑娘,瞧着也就十五六岁。

身上衣裳半旧,浆洗得起球,闻鄀拦着她,她就贴墙站着,眼珠子直往出口转,没有喊,也没想跑。

这副定力,让曲意绵多打量了她几眼。

“名字。”

“鸢儿。”

“谁让你跟着我们的?说!”

这个姑娘闭紧嘴,手指死死攥着袖口,指节都挣得没了血色,脸上带着一丝惧色,却尽量压制着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曲意绵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凌厉,语气恶狠:“幽蝶的死士,可不会像你这么盯人,你自己心里有数。”

鸢儿猛地抬头,眼圈红得厉害,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我没想害人,我真的是……”

她话断了一半,眼神飘忽,好像是在犹豫什么,像是在顾及着什么。

最终她咬牙吐出一句:“左使今早入的内城,带了三十个人,正在挨家挨户搜可疑的院子。”

“你们刚搬出来那个,就在名单第七个。”

曲意绵没有搭腔,她死死盯着鸢儿,等她把底牌掀开。

“我阿娘被幽蝶扣着。”

鸢儿说得极快,生怕慢一秒就没了开口的胆气,眼睛中满是恐惧和纠结。

“他们让我蹲在外城,专盯街上的生面孔,发现不对就报给联络人。”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股子认命的颓丧,揪着的手也逐渐松开,语气渐渐变弱。

“三个月了,我连我阿娘一面都没见着。”

周围的人都盯着她,一阵沉默,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曲意绵转过头,撞上萧淮舟的目光,萧淮舟脸上没情绪,视线在鸢儿身上划过,最后定在曲意绵脸上,他在等她拿主意,曲意绵转回身,看向鸢儿,问了一句:“你阿娘关在哪?”

鸢儿愣住,她显然没想到话题会跳到这:“外城有个旧仓,那是幽蝶关家属的地方,有人守着,我进不去……”

“具体地址。”

鸢儿抬起眼,眼睛里带着点不敢相信的试探:“你要去救她?”

“先给我地址。”

沉默了一阵,鸢儿还是把地址说了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为什么愿意帮她,但是事关。

新院子在内城偏南,地方小,胜在隐蔽,裴砚之开了门,让大家伙进去,曲母被安顿在厢房,院里飘起药味,事情妥当了,曲靖才把曲意绵拽到廊下。

“你真打算去救那丫头的娘?”

“嗯。”

“这不是上赶着往幽蝶刀口上撞吗?”

曲意绵靠着廊柱,没顶嘴,也没解释,就这么静静听着。

曲靖叹了口气:“你觉得她没撒谎?”

“我觉得她阿娘有用。”

曲意绵看着远处的灯火:“人救出来,鸢儿就是我们的人,她没退路,反不了水。”

曲靖盯着她看了半天,到底没再劝,鸢儿被安置在偏厢,曲意绵亲自守着,把左使的动向掏了个底掉,裴砚之在旁边记。

左使今晚落脚点,搜查的顺序,传讯的暗语,鸢儿说了很多,但有几个关键处,她在绕弯子,曲意绵听出来了,没拆穿,也没逼她,刚进门,信任这种东西急不来,逼太死,这姑娘反倒要缩回壳里。

深夜,院里静得吓人,曲意绵坐在灯下,把那封密令重新摊开,她对着裴砚之译的版本,一个字一个字地嚼,暗语是有路数的,但路数本身也可能是套,要是幽蝶故意漏出这封信,就是为了钓那些截获密信的人呢?

她按了按眉心,把这个念头强压下去,盯着纸面继续看。

“喝了它。”

一碗东西重重搁在桌角,曲意绵抬眼,萧淮舟就站在跟前,手空着。

“这儿我守着,你回屋睡。”

他语气很平,没商量,也不带命令,就是把决定直接扔在那。

曲意绵看了看他,又垂下眼,她把密令往碗底下一压,怕被风带跑了。

“看守这一段再说。”

萧淮舟没走,直接坐在她对面,他伸手拿过裴砚之画的那张行踪图,低头琢磨。

灯芯爆出一声轻响。

曲意绵端起碗,是米汤,有点烫嘴。

她没有吭声,又把碗放下,视线重新落回密令上。

屋子里还是没动静,一片死寂,但那种紧绷的冷意,好像散了点,未知的风暴正在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