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不想死,也不想再伤上加伤,那么就只能迎合他。
谢京墨的黑眸像着了火似的,烧了起来。
他看着她的礼物就这样破碎在他的手里,他有种说不出的爽快。
再看看她露出的雪白肌肤,每一处都细腻得如白瓷。
看着就十分诱人,他大手轻轻滑过。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立马就有了反应,而且特别强烈。
这个小雌性就像是最强的春、药。
她能瞬间让他化成为兽,并且他无法克制,像是他的软肋。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的大手轻轻抚着,舍不得松开。
他的脑海里,是之前和她纠缠的画面,以及那种感受。
美好的,能让他想死在她的身上。
他狠狠地吞咽了一下,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带着几丝冰冷。
“你能用什么样的方式?”
其实还有一种方式,那就是去他的神识里。
神交那是最高境界的情感,但他们两人此时还达不到那种境界。
所以,这个方式行不通。
除非他深爱上这个雌性,这个雌性也深爱着他,这样才能进入神识。
他重重一喘。
低头吻上她的唇,吻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像要把季欢吸进去似的。
季欢有点承受不住,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抬手抱住他,回应着他。
当她感觉到身上的礼服彻底地成了碎片,一片清冷。
她蓦地醒了过来,他身上的衣服也剥落在了地上。
客厅里,灯光很足,空间很大。
他们两人就这样在沙发里,呼吸声音在这么大的空间里回荡。
光是听着这呼吸声,都让人头皮发麻。
更别提其他的声音,季欢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敏感。
面对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能很快起反应,而且还很享受。
此时,季欢也是享受的。
要是没有伤,她觉得今晚会是个美好的夜晚。
但她伤着呢,而且这家伙技术太差,上次弄的她痛死了。
所以,面对他,她还是挺怕。
她抬手推着他,不让他直接来。
“指挥官先生,我痛得,让我来好不好?”
谢京墨双眼烧着火,已经到无法克制的地步了,听到她的话。
那双烧着火的眼睛看向她。
“你来!”
于是他抱着她翻转了一下,变成季欢在上面了。
季欢双手拄在他的胸膛上,他浑身都是硬的,肌肉也是硬硬的。
她这样趴在他上,就像趴在石头上似的。
这个男人,果然是军人出身,练的一身的腱子肉。
他平时穿着军装看不出来,脱了衣服,就能看到他很壮实。
常年练武才会有这样的身体。
难怪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怎么推都推不动。
季欢伸手抚下他的眼睛,让他闭上。
她觉得他的这双眼睛很吓人,他盯着她看,她会受不住的。
而且,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更不能让他盯着看。
这是季欢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她其实还是有点害羞的。
虽然这本书里她看到无数次,自己亲身体验,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谢京墨竟然也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季欢往下移,唇也往上移,从胸膛一直往下,到了腹部。
接着谢京墨轻哼一声。
“嘶……”
他大概也没想到季欢会这样。
谢京墨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双手抱着她的头。
大手一会收紧,一会松开的。
季欢刚开始还有点生涩,但渐渐的,她就进入角色了。
听着谢京墨的声音,会让她兴奋。
此时,她只想让他快乐,只要他快乐了。
那么,自己就不会受罪了。
而且她还有一丝成就感,毕竟这个男人,平时那么严肃。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平时那种严肃严谨的模样。
这样的指挥官先生,他的部下们应该无法想象。
季欢这么想的时候,嘴角勾了勾,就觉得更有趣了。
谢京墨抱着季欢头的大手一点点收紧,手背上青筋突突的直跳。
季欢知道,他快了。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门铃响了。
季欢蓦地一停,谢京墨眉头一拧,他低沉开腔,声音哑的可怕。
甚至也带着命令,却比起平时温柔多了。
这是独属于季欢的温柔。
也是谢京墨从小到大,第一次这样跟别人说。
“乖,不要管,继……续!”
他说这话的时候,狠狠地吞咽了一下。
“小叔,开门,爷爷来了,找你有事!”
季欢在听到谢烬沉的声音时,蓦地竖起头来,往门口处看去。
“你爸来了!”
谢京墨此时很不爽,因为在他最关键的时候被打扰了。
他脸色暗沉沉的。
季欢赶紧起身,捡起身上的碎布,套上他的衬衫,往楼梯跑去。
“我先去躲一下。”
季欢边跳边说,她可不想被发现,她和谢京墨有一腿的事。
她不敢想,要是让谢烬沉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事?
谢家人可能会把她直接撕成碎片的。
谢京墨看她就这样走掉了,头也不回。
而他此时的样子,他阖下眸子,想把心底的那团火给压下去。
可是,他闭上眼睛就,就会回忆起刚刚那么美好的感觉。
这小雌性,竟然还会这种,果然,她就是个浪荡女。
那天在她家里,就有两个雄性来找她。
那晚的谢京墨也是被气走的,看到有雄性找她,他瞬间就不高兴了。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和这种雌性在一起,所以他立马就走了,还想着,以后都不要和她再有纠葛了。
没想到,才过了几天,两人又这样了。
而且今天的季欢让他更加迷恋了。
刚刚没做完的事,一会他一定要让她补上。
她的小嘴,果然很甜,用在其他的方面也挺甜的。
“小叔,开门呀!爷爷来了。”
谢京墨起身,拿起军装外衣穿上,挡住某些不能外露的地方。
他冷着脸开门。
谢烬沉和谢老爷子站在门口处。
谢烬沉一脸笑意,“小叔,你怎么这么慢?我就说你应该请几个佣人在家里。”
谢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儿子,看他露出的胸膛,结实有力。
他这种年纪,正是需要雌性的时候,偏偏他连个雌性都没带回去过。
“你屋里是不是藏雌性了?”老爷子问了一句。
他很希望是这样,那么这个儿子还有点希望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