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见他这么久不开门,觉得有点奇怪,很希望他是在屋里藏了小雌性。
谢烬沉听后来了精神。
“小叔,真的吗?我要有小婶了?”
谢烬沉往屋内扫了一圈,然后他起身,就要去楼上找。
谢京墨看着那小子那认真的劲,他淡声说。
“行了,我承认,我确实藏了,不过,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他的话一出,谢谢烬沉就停住了步子,他转过身来,脸上嬉皮笑脸的。
“也是,这样见小婶,也不太礼貌,那我们等着你正式带她见我们的那一天。”
谢烬沉坐回沙发里,目光在地上扫过一眼,有一块紫色的布料。
这颜色和今天姐姐穿的那衣服颜色很像。
谢京墨见他一直盯着地上看,他投过目光,一眼就看到地毯上翻倒的酒杯,以及旁边被酒液染脏的地毯。
甚至他还能闻到那小雌性残留的气味,混着酒香,让他很迷醉。
特别是,她温热的小嘴,简直要他的命。
谢京墨光是想一想,就头皮发麻,很想再和她继续。
这个小雌性,果然让人上瘾。
原本,他想好要远离她了。
没想到,今晚的她,让他更加无法忘怀了。
他的眸色变深了许多。
谢老爷子也看到地毯上的东西,看样子,刚刚他们的到来,让他一向淡定的小儿子都慌乱了。
他唇角勾了勾,突然觉得小儿子变得有趣了一些。
不然,他从小到大都一本正经,做什么事都有条不紊,说话也是一板一眼。
从小到大没变过,一点趣味都没有。
所以,他们都担心他找不到女朋友,结不了婚。
哪个小雌性能和这种冰块生活在一起?
谢老爷子往楼上看了一眼,小儿媳妇就在那里,只要他们上去,就能见上。
但,急不得,要是把人家惹生气了,不嫁自己的儿子了。
得不偿失。
能让老三看得上眼的雌性一定很优秀,绝对不是一般的雌性。
谢老爷子对他很放心,所以,从来没想过他会找个平民雌性。
再怎么样?也是个贵族,甚至身份与他肯定匹配。
所以,谢老爷子觉得好事将近了。
再过不了多久,就能再抱上孙子了,而且还是他最喜欢的儿子的孙子。
想想都开心!
谢京墨坐在对面的沙发里,双手放在膝盖上,冷目看着对面的一老一少两个雄性。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喜悦,很开心的样子。
他的眉头皱着,脸色也暗沉沉的。
好事被打断,他很不爽。
他问了一句。
“父亲,你找我什么事?”
大晚上的,急匆匆过来,如果没急事,那就是吃饱了没事干。
谢老爷子这时才想起来。
“我原本是来跟你商量,帝君有个妹妹,想让你们联姻来着。”
谢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那双苍老的眸子盯着他,他想看看儿子的心意。
谢京墨直接拒绝了。
“我对阎家人不感兴趣。”
他和阎九渊一直不和,如果娶了阎九洲的妹妹,那就和他成一家人了,他不愿意凑这个热闹。
谢老爷子算明白了,“那,我们等着你带她来见我们。”
他相信儿子的眼光,也期待见这个儿媳妇。
谢烬沉也是一脸期待。
“小叔,我真想看看,你这样的人喜欢的雌性长什么?很漂亮,也很优秀对吗?”
说到这里,他不禁想起了季欢。
他的姐姐也很漂亮,也很优秀的,反正在谢烬沉的心里。
她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雌性!
谢京墨看着对面那个阳光一样的少年,笑容很温暖。
要是让他知道,他想见的那个小婶,就是今天陪在他身边的那个雌性。
他以后还会有这样阳光灿烂的一面吗?
谢京墨想到这里,目光更暗了一些,一步错,步步错。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阻止他和季欢在一起。
谢老爷子看老三坐在对面,冷淡安静,对于他们的话,他好像没有要参与的意思。
这小子,就是这样。
家里人人在为他的婚事着急,偏偏就他一个一点也不急。
除了打仗就是打仗,脑子里只有事业。
虽然老爷子喜欢这样有事业心的子孙,可是,太有事业心也不成。
谢家的家业还是得有人继承的,特别是他这样的指挥官,更需要后代继承。
……
季欢上楼进了第一间卧室,这卧室很简洁,只有一张床,连沙发,和桌子都没有。
她觉得,这一定是客房。
于是她进到浴室,洗了个澡,全身涂了身体乳,又穿上一套很保守的睡衣。
长衣长裤款的,她把纽扣全都扣好,然后爬上那张大床。
床很舒服,睡上去后,它能自动调节与身体契合的位置。
季欢忍不住轻呼一声。
“好舒服的床呀!”
季欢拿出手机,把它拉大成电视屏幕,放在半空中,她就这样躺着追起了剧。
这剧是程永夜演的,不得不说,他演技很好,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哭戏也很感动人。
季欢看着也跟着哭了起来。
剧情讲的是相爱的两个兽人,分开十年再相遇,而且还是男主故意接近女主。
不然,他们连见面都不可能了,爱情好像就是这样,总有一个人要放低姿态才行。
十年前,女主为了家族生意,假扮孤女去到男主身边,与他谈起了恋爱,博得他的信任。
最后,她泄露了男主的商业信息,让他损失惨重,差点破产。
男主和男主的家族恨她入骨。
女主回到了自己的家族,成了家族继承人,风光无限。
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个对她极致宠爱的男人,她就会彻夜难眠,只能服用安眠药。
后面,服用安眠药有了副作用,产生幻觉,好像她还没离开他,还在他身边。
季欢看着女主那痛苦的样子,再想到男主曾经对她的好,真的好难过。
原本他们应该是相爱的一对,偏偏却因为利益无法在起,还活得如此痛苦。
季欢控制不住地流着眼泪,伤心到抽泣。
她扯了纸巾擦着鼻子,又继续看。
谢京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躺在他床上的小雌性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