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墨好不容易把他父亲和侄子弄走了。
此时看到她在哭,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压低了一些,显得很柔和。
“你在哭什么?”
季欢连他进来都没发现,她看向他,然后抬手擦了擦眼泪。
“我在追剧呀!”
谢京墨这里看了眼空中的屏幕,原来她在追剧。
“那有什么可哭的?”
他站在浴室门口,淡声说着,但看她的目光里还是有着几丝心疼。
这小雌性是傻吧!
电视剧和电影都是演的,又不是真的。
季欢看他一眼,声音沙哑,带着哭声。
“你不懂啦!”
女孩子就喜欢看这种剧情了,爱而不得,痛彻心扉。
谢京墨叹了一口气,他确实不懂雌性,而且从来没在意过任何雌性。
他的人生里,只有练兵,打仗。
其他的,他还真没在意过。
他进浴室去洗澡去了,水声响起。
季欢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怎么进来了?
她不是上锁了,而且这是客房吧?
谢京墨这家伙,今晚不会是想睡在这里吧?
她赶紧收起手机,缩到手机大小,放进空间里。
那家伙,刚刚在客厅没得到释放。
他是不是想继续?
季欢不想再来了,她的嘴角都撕裂了,很痛。
现在她一张嘴,就痛得不行。
哎呦!
这家伙,把她两张嘴都弄伤,太讨厌了。
季欢赶紧躺下,她睡着了,那家伙不至于把她弄醒,让她继续吧?
谢京墨洗完澡出来,他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这样一会方便。
他往床边走的时候,发现季欢好像睡着了。
她的呼吸声很轻,很均匀,就是睡着后的状态。
谢京墨唤她一声。
“季欢!”
季欢没应他,其实她刚开始的时候是装睡,后面就真的睡着了。
这床太舒服了,让她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谢京墨见她没回应,他叹了一口气,拉开被子,上了床。
他把浴巾扯下来,往旁边一扔。
接着季欢被他抱进怀里,他身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凉气。
季欢动了动,呓语地说了一句。
“凉,别碰我。”
谢京墨低眸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阖着眸子,睡得很香。
他看着那张娇美的小脸,心底说不出的柔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这个小雌性,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的血痂上,他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她就痛得眉头皱了起来。
谢京墨啧了一声,真是娇弱呀!
那晚把她那里弄伤了,今晚又把她的小嘴弄伤。
这小雌性,怎么哪哪都这么娇气呀!
谢京墨淡声说:“关灯!”
房间里的灯就暗了下来,一片漆黑。
他把季欢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甜香味,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谢京墨睡得特别好。
以往他还会有失眠的情况,要么早醒。
但今晚,抱着季欢睡的,一夜无梦,甚至早上他都错过了6点起床的生物钟。
季欢八点的时候醒了,发现自己竟然在谢京墨的怀里。
她看到那张英俊冷酷的脸,她阖下眸子,骂了一句。
季欢,你疯了,怎么能在他的怀里睡的这么安稳?
她看他还在睡,于是小心地撑着双手,想从他的怀里退开。
她才移开一点点,蓦地就被他抱的撞进他的怀里。
季欢的头都撞痛了,唇还贴在了他胸前的某点上。
谢京墨蓦地睁开眼睛,低眸看了眼怀里的雌性。
他声音低哑,带着初醒的性感。
“季欢,你故意的?”
明明知道他昨晚没得到释放,此时还撩拨他。
他立马就有反应了。
季欢苦着脸,“指挥官先生,我没有。是你突然把我搂过来撞上的。”
季欢把脸往后移了移,能闻到他身上海洋的味道。
很浓烈!
两人这样躺在床上,而且季欢能感觉到他,他什么都没穿。
他们的关系真的有点尴尬呀!
谢京墨不可能娶她,也不可能让她做他的女朋友。
而且,她还是谢京墨侄子的女朋友。
啊!
他们两个不应该这样的。
季欢此时只有一个想法,赶紧离开。
希望以后,两人再无交集。
谢京墨看她把唇一点点移开,离他的身体很远,他竟然有点不爽。
他大手把她的头往他的身体摁。
“想亲继续亲,昨晚不是挺会吃吗?”
季欢想到昨晚的画面,脸蓦地红了。
谢京墨看她害羞了,嘴角压都压不住了,而且一想到她很会吃的。
昨晚的那种感觉就上来了。
他低咒了一声。
“该死!”
因为他已经不受控制的立着了。
季欢也感觉到了,她害怕。
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在心底暗声说着。
死脑,赶紧思考,要怎么解决?
毕竟,两张嘴都受伤了,她好像也没其他的方法了。
季欢重重地喘着,其实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些感觉,不是只有谢京墨才有,季欢也一样。
毕竟,都这样了,她不可能清心寡欲的。
就在这时,门开了。
谢烬沉走了进来。
“小叔,我又来了,帝君的命令,我也不敢耽误,打你的手机你怎么不接呀?”
谢烬沉人还沉到床边,声音已经响起。
季欢吓得不轻。
谢京墨动作比较快,被子往上一捞,把季欢捂在了被子里。
而且,她的脸停在了他的小腹处,热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身上。
他全身紧绷,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
这种感觉,简直要命。
季欢趴在他的身上,不敢动,眼睛瞄到了什么?
她双眼微撑,接着她阖下眸子,不敢直视。
谢烬沉进来后,看了眼还在睡觉的谢京墨,他很意外。
“小叔,你竟然这个点还在睡觉,昨晚太辛苦了对吧?呵呵,你不会是一夜没睡吧?那也太强了。”
谢京墨的呼吸很重,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谁让你进我房间了?”
他声音低冷得可怕,还带着怒意。
谢烬沉看他不高兴,他指了指门。
“你没上锁,我以为你早起床了,平时这个点,你都跑完十公里了。”
“什么事?快说,说完就滚出去!”
此时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被子里的小雌性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