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温寂舒的强硬,傅荣景是有些懵的。
她想不明白温寂舒怎么就突然间能做到这么的不计后果。
“傅荣景,我不想把话说得更难听,要么你自己离开,要么我只能请保安上来了。”许吉下逐客令。
“好,好得很!”傅荣景捂着脸。
傅清和都拿捏不了温寂舒,一时间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先行离开。
她没有真的走,转头就去了傅清和的病房。
一来,傅宋时赵贞也都在医院里;二来,仍然不肯相信温寂舒真的会不在意傅清和,这可是她的命脉。
一见着傅宋时,傅荣景立刻就把温寂舒在许吉休息室过夜这件事说了。
傅宋时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在寻找温寂舒,人都快找疯了,结果听到这样一个消息,脸色顿时沉下来。
他立刻再次拨打温寂舒的电话,显示的结果还和之前联系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直都是关机的状态。
一方面生气这么重要的时刻温寂舒放他鸽子。
另一方面反而更生气温寂舒和他离婚才多久,身边就开始男人不断,昨晚更是睡在了别的男人的房间里!
而且听傅荣景的描述,许吉昨晚一直和温寂舒待在一起。
仅仅是想到这一层关系,傅宋时心里瞬间就升腾起了火焰,焦灼地炙烤着。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傅宋时说道。
他看起来情绪隐藏的很好。
赵贞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介意。
温寂舒的一举一动,都还牵扯着他的情绪。
意识到这一点,赵贞心底隐隐有些不安:“我跟你一起去。”
“人多惊动到晏家那边就不好了。”傅宋时道:“而且今天晏佐宸也在医院里,他随时都会过来看你,你到床上好好躺着。”
晏佐宸下午本来是要回杜城的。
和温寂舒见完面后,他临时改了主意,来了赵贞的病房。
刚好听到傅宋时说的这句话。
他走进房间,屋里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傅宋时最先冷静下来:“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晏佐宸装傻:“怎么了?”
他既然来了,傅荣时便不能去找温寂舒了。
倒是让温寂舒这边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
辛盼的速度很快,给她带来了备用机和换洗的衣物,也一并带来了温寂舒想要的合同。
温寂舒拿上东西,又吩咐了辛盼一些事,就让辛盼先行回去了。
她这边先联系了秦屿风,紧接着就又短信联系了晏佐宸。
晏佐宸立刻从赵贞的病房离开,再次去了停车场和温寂舒又见了一面。
双方就之前谈的协议各自签了名字。
晏佐宸对温寂舒的好奇一直都在持续的上升,忍不住问道:“冒昧问一下,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温寂舒收着合同,没看他,只问:“晏先生好像对我很好奇?”
晏佐宸道:“随口一问的,你要是不想说......”
这些基础的东西,晏佐宸要是想查,很容易就能查到。
“赵乔然,我妈叫赵乔然。”温寂舒干脆道。
插了卡的备用机此刻亮起了傅宋时的电话号码。
温寂舒没去看晏佐宸听到名字后突变的脸色,又道:“还有事要忙,我就先走了。”
她下车,先把合同放到自己车里,然后才回了她之前住的病房。
傅宋时已经等在房间里。
“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时刻你跟我玩消失,清和的病你到底在没在意!他的命你是不管了吗!”见到温寂舒,他立刻轰炮。
说完才看到温寂舒苍白的脸色,一看就是一副病态的样子。
傅宋时一顿:“你生病了?”
“恩,急性高烧。”温寂舒简短道:“手术的事,只能延后几天了。”
“那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傅宋时声音软了一些,语气仍带质问。
“手机不知道丢哪里了。”温寂舒敷衍着:“才拿到新手机没一会儿。”
傅宋时有注意到她拿着的手机和之前的不同。
温寂舒不想见到他,揉了揉眉心,说道:“我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尽快的给清和换肾,没什么事你就走吧,别打扰我休息了。”
只要她肯配合换肾,其他的事都好说。
傅宋时的脸色转缓:“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别玩消失。”
温寂舒心里渗着冷意。
“让傅家的人没事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尤其疯狗一样的傅荣景。”她突然道。
提起这事,傅宋时反而生气:“你要是不去招惹许吉,荣景哪里会找你麻烦。许吉是荣景的未婚夫,这件事错不在荣景!”
“未婚夫?”温寂舒呵呵笑了两声:“八字没一撇的事,你们傅家就板上钉钉的到处说,傅家的自恋,还真是无药可救。”
“行了,别在我这里放屁了。”
“我说这话不是为了跟你在这里辩驳,而是通知。”
“任何影响到我的人和事,都会造成我的身体问题。”
“说话做事之前,请想想手术。”
“现在,我要休息一会儿,请你出去。”
温寂舒说完这一番话,直接上床,很快睡去。
傅宋时被怼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尤其她提到手术,只能灰溜溜的离开,还得给她把门轻轻带上。
温寂舒很沉的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
一睁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的江路惊和靠近床边坐在椅子里的江顾野。
“你们怎么来了?”温寂舒坐起身,很意外:“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舒舒阿姨,我联系不上你,就去了你的工作室,辛阿姨告诉我们的。”江路惊凑上前,关心道:“舒舒阿姨,你还难受吗?”
“已经退烧,都没事了。”温寂舒也摸摸他,问道:“吃饭了吗?”
江路惊摇头:“想和舒舒阿姨一起吃饭,所以一直等着。”
温寂舒马上道:“我订餐。”
“不用。”一直看着他们聊天的江顾野这才出声:“我已经订好了,正在送来的路上,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你们不会来很久了吧?”温寂舒问。
江路惊老实道:“我们六点就来了。”
温寂舒挺不好意思:“怎么不叫醒我。”
“餐来了后,也是打算叫醒你的。”江顾野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抬手覆上她的额头,动作自然,语气更自然:“烧是退了,说话有点感冒声,嗓子也有点哑,少说话,好好养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