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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靠发疯整顿内娱 > 第158章 唐观突然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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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唐观不敲键盘了。

屏幕蓝光贴在他下巴上,qK-hS-cache那行短标挂在最上方。

车里一时没人说话。

上一秒还像娱乐圈危机公关,下一秒变成手机里提前住了个鬼。

楚狂歌把饼干袋捏出一声脆响。

“你刚才说,它先写进我手机,再倒填时间。”

“翻译一下。”

“不是短信敲门进来。”

“是有人提前把鬼塞进我屋里,还给鬼补了个入住登记?”

唐观没接她的梗。

商务车正穿过场馆东侧内道,窗外铁门一扇接一扇合上,灰色工作车被隔在后面。

那辆车没立刻掉头。

它停在第二道铁门外,车窗黑着,车灯短促闪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们确实进了后勤线。

三秒后,车尾灯在后视镜里晃了两下,才掉头走了。

司机压着车速。

“陆总,后面没跟了。”

陆绝看着车窗外的后勤口。

“别回酒店正门。”

“走负二层卸货电梯。”

唐观看了眼保全排队页。

“司法保全还有十三分钟。”

“原机不解锁,只做外观记录,谁都别碰屏幕。”

小圆抱着冰袋,半天没敢往楚狂歌脚踝上放。

“姐,那手机还能用吗?”

楚狂歌看着证物袋里的手机。

“能。”

“它现在身价上涨了。”

“以前是通讯工具,现在是凶宅。”

林婉婉坐在后排另一侧,裙摆被她塞到膝盖下,脸上妆没卸,眼下却被车内灯压出阴影。

“你还有心情贫?”

楚狂歌把饼干袋递过去。

“吃吗?”

林婉婉看了一眼。

“你拿威胁短信当下酒菜?”

“红毯没饭。”

楚狂歌把袋子收回。

“别挑。”

小圆低头刷了一眼备用机,声音压低。

“姐,外面还在骂你自导自演。”

“平台那边有人开始带‘团队私接安全端’了。”

楚狂歌嚼着饼干。

“让他们别删。”

“删了算毁尸灭迹,不删算自刻墓碑。”

唐观终于开口。

“这两条短信不能按普通匿名短信办。”

“本机事件里有写入痕迹,外部路由空,拦截空,短信中心空。”

“它能写入这台手机,不代表能改全网记录。”

“它绕过平台回执,但绕不过本机事件。”

“我刚才对比了旧名单后两页。”

他从电脑包里抽出透明文件夹。

车里空间小,纸页展开时蹭到小圆的相机背带。

小圆赶紧把包往怀里抱。

“别蹭我丑狗,它现在也是公务员。”

唐观把复印件压在电脑边缘。

“看这里。”

旧名单后两页复印件上,qK-hS-1907-x007-46那行被他用电子笔圈过。

旁边不是完整表格,只剩复印后发灰的半列字。

样本回收。

艺人端联络。

盛典联络口承接。

楚狂歌把头往前凑。

脚踝一动,疼从护具边往上爬,她抬手把小圆手里的冰袋按到脚踝外侧。

“嘶。”

“行了。”

“脚踝冷静,我也冷静。”

陆绝坐在她左侧。

“唐观,结论。”

唐观捏着文件角,指腹在塑封边缘按了一下。

“x-007如果只是编号,旁边该跟文件流转、页码、盒号、归档柜。”

“它旁边跟的是人和环节。”

“样本回收,艺人端联络,盛典联络口。”

“这更接近旧项目内部口径。”

楚狂歌嚼饼干的动作停了半拍。

她脑子里把三条短信、旧名单、黑屏前后时间贴到一起。

短信说x-007不是编号。

纸条说别把x当人名查。

第二条短信说别走平台回执。

这人不让她查平台,不让她查人名,也不让她当编号。

能剩什么?

项目里的一道口。

一个分工名。

一个叫法。

她不喜欢这种题。

题干太少,出题人还欠揍。

“所以。”

楚狂歌把饼干咽下去。

“x-007可能不是一张纸的编号,是旧项目里某个岗位代称?”

唐观合上电脑一半,又打开。

“我现在只能改口到这一步。”

“不能再把它当普通编号处理。”

“至少是旧项目内部代号层级。”

车内空调声压着这句话。

小圆把冰袋挪了一点,没再说笑。

林婉婉摸出手机,看见没信号,又把手机扣回包里。

“那旧名单联系人呢?”

“他手里有前两页吧?”

楚狂歌抬头看陆绝。

陆绝的手机刚亮。

来电备注空白。

他扫了一眼。

“之前在场馆后勤口,临时访客记录里出现过同一张无姓名证。”

“他知道我们会走后勤线。”

楚狂歌眯了下眼。

“Npc刷新得还挺遵守交通规则。”

陆绝接通,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中年男人的嗓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电梯提示音。

“陆总,楚小姐。”

“盛典后勤车避媒体,只能进酒店负二层。”

“我在酒店三层小会议间。”

“十分钟。”

“只谈一次。”

楚狂歌坐直。

“前两页带了吗?”

那头停了两秒。

“楚小姐,尾页不放主合同签署人。”

“我上次已经说过。”

“你公开尾页,也找不到真正签主合同的人。”

楚狂歌拿起手杖,在车垫上点了一下。

“我问前两页。”

“你回尾页。”

“你这答题方式,适合去参加内娱发布会。”

旧名单联系人没被她带跑。

“前两页不在我这里。”

“也不该在我这里。”

唐观抬手,示意楚狂歌拖住。

楚狂歌看着文件夹上的“样本回收”四个字。

“那你叫我去会议间干嘛?”

“看你表演空手套白狼?”

对方的呼吸压进话筒。

“楚小姐,x-007不要再公开。”

小圆抬头。

林婉婉把包放到膝上。

陆绝没说话,手指停在手机边缘。

楚狂歌把证物袋翻过来,手机屏幕贴住桌面。

“理由。”

“继续公开,会牵连无关人员。”

旧名单联系人语气稳,字却往下沉。

“你想查主合同,我拦不住。”

“你想查盛典联络口,也拦不住。”

“但x-007这条线一旦被外面当成热词,无关人员会被系统性归入同一类。”

“到那时,你澄清也来不及。”

楚狂歌看了陆绝一眼。

陆绝垂着眼,听完这句,拿起手机把通话录音页推到唐观面前。

唐观打了个手势。

录着。

楚狂歌没急着骂。

这话不太像威胁名誉。

更像提醒她别触发某个分类。

无关人员。

系统性归入同一类。

分类是谁做?

平台?

主办方?

旧项目?

她现在手上只有已露面的东西,不能跳到看不见的幕后去砍空气。

她也不是善心大发。

她只是讨厌替别人背锅,也讨厌替别人扣锅。

但有一点能用。

对方怕公开x-007这个词。

怕到愿意在深夜现身。

“行。”

楚狂歌开口。

“十分钟后见。”

“房间可以不改,规矩改。”

旧名单联系人问。

“什么规矩?”

楚狂歌看向窗外酒店后勤门。

“三层可以。”

“门开着,摄像头开着,桌上不放茶。”

“我怕你给我泡一壶道德绑架。”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气音。

“楚小姐,我只带纸,不带人。”

“我带轮椅。”

楚狂歌说。

“互相信任一下。”

电话挂断。

商务车拐进酒店负二层,卸货口灯管白得发青,地面有水痕,车轮碾过时发出黏滞的响。

唐观确认保全页面还在排队,才让小圆先下车推轮椅。

“证物袋你拿着。”

“别压屏幕,别离开镜头。”

楚狂歌把证物袋塞进外套内袋,手杖横到膝上。

“林婉婉。”

林婉婉刚要下车。

“干嘛?”

“你跟着。”

“你别搞错,我不是你的人证。”

“你是路过群众。”

楚狂歌示意小圆推车。

“路过群众最真实。”

林婉婉气得把包带往肩上一甩。

“我真是欠你的。”

“你欠我账单名场面。”

楚狂歌很讲理。

“扯平。”

林婉婉跟了两步,忽然低声说。

“那种无姓名临时访客证我见过。”

“出事时很好切割,能说自己只是临时对接,谁都不归他管。”

楚狂歌回头看她一眼。

“路过群众升级了。”

“现在是懂行路过群众。”

林婉婉翻了个白眼。

“谢谢,没工资那种。”

酒店三层小会议间的灯开了一半。

长桌上只有矿泉水,瓶盖没拧开。

窗帘拉着,门留了三分之一,外面走廊摄像头正对门口,陆绝的人站在电梯口,没有进门。

旧名单联系人坐在长桌另一头。

深蓝衬衫,无姓名临时访客证,证件上还是那四个字,项目联络。

他面前放着牛皮纸袋。

楚狂歌被小圆推到桌边,轮椅刹车扣上。

唐观坐她右手边,电脑打开,摄像头朝桌面。

他看了一眼司法保全页面。

“还有八分钟。”

“原机不解锁,桌面全程录像。”

陆绝站在窗边,没挡镜头。

林婉婉坐在靠门的位置,离所有人都隔着半张桌子。

旧名单联系人看了一圈。

“我不接受直播。”

楚狂歌把手机隔着证物袋倒扣在桌上。

“放心。”

“我今晚不免费送流量。”

“你也别跟我玩无关人员。”

她抬头看他。

“我现在最关心我自己关不关。”

小圆差点被矿泉水呛到。

林婉婉抬手挡了下脸。

旧名单联系人没笑。

他的手按在牛皮纸袋上,手背有旧斑,拇指压着袋口,没有往前推。

“楚小姐,x-007不能在外部语境里散。”

“你把它当编号,网友会去查编号。”

“你把它当人名,营销号会去扒人。”

“你把它当盛典联络口,主办方会推临时工。”

他顿了一下。

“你们看到qK-hS-cache了,对吗?”

会议间安静了一秒。

小圆抓着轮椅把手的指节白了点。

楚狂歌笑了一声。

“你消息挺灵。”

“凶宅中介都没你上门快。”

唐观打断。

“你漏了一种。”

旧名单联系人看他。

唐观把旧名单后两页复印件推过去。

“旧项目内部代号。”

会议间的空调发出一声短促的卡响。

旧名单联系人按着牛皮纸袋的手停在原位。

他没抬头。

“唐先生。”

“有些话不能从我嘴里出去。”

唐观把电脑屏幕转向他。

“我不需要你说。”

“我让你看。”

屏幕上,三张图并排。

第一张,旧名单复印件。

x-007旁边被圈出样本回收。

第二张,陈三刀半张供词便签里七口外包的代称。

第三张,龙哥失联前留下的那句“七号口不是进,是出”的语音转写截帧。

这两样原本挂在外包水军链下,和旧名单没并表。

现在被唐观硬拖到同一张屏幕上。

楚狂歌从桌边林婉婉的手包旁抽出口红。

林婉婉看见那支口红,脸都抽了一下。

“你拿我的?”

楚狂歌拧开口红。

“借支笔。”

“写遗嘱用太晦气,画案发路线正好。”

林婉婉闭了闭眼。

“那支八百六。”

“记账。”

楚狂歌把三张纸摊开,用口红从x-007划到样本回收,再划过七号口。

红线歪歪扭扭,横跨三张纸。

“看。”

“编号,样本回收,七号口。”

“你们一个说别查编号,一个说别当人名,一个说别走平台回执。”

“所以现在不是水军外包,是旧项目端口借水军壳子跑。”

她把口红往桌上一放。

“我现在不往外喊。”

“你给我一句能核的。”

“x-007到底该往哪个柜子放?”

旧名单联系人盯着那条红线。

他的喉结动了下。

“楚小姐,你这样会把自己放进更危险的位置。”

楚狂歌点头。

“谢谢。”

“我脚已经肿成这样了,位置再危险也得坐轮椅。”

旧名单联系人没接。

陆绝开口。

“你在提醒她。”

“提醒不是为了她名声。”

“你怕她被识别。”

旧名单联系人看向陆绝。

“陆总,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有些旧项一旦被重新叫出名字,会启动回收流程。”

这句话落在桌上。

小圆的手从轮椅把手上滑了一下,又抓回去。

林婉婉把矿泉水瓶转了半圈,瓶身塑料被压出浅坑。

楚狂歌没看系统。

她怕那个抠门电子猪又跳出来不给钱。

但它偏要来。

【旧项关键词触发。】

【代号字段缺失。】

【字段补全请求......】

系统框一闪。

下一行还没出来,整个提示自动关了。

楚狂歌眯起眼。

跑了?

这破系统还会装死。

她还没骂,唐观突然把电脑往自己面前拉近。

他脸上那点平时挂着的散漫没了。

鼠标停在“样本回收”四个字上。

“你刚才说,重新叫出名字。”

旧名单联系人把牛皮纸袋推过来半寸,又停住。

“我没说名字。”

唐观盯着他。

“所以x-007不是名字。”

“不是人名。”

“也不能当普通编号。”

“它在旧项目里承担‘叫出即归类’的作用。”

旧名单联系人手掌离开牛皮纸袋。

“唐先生。”

“再往下说,你要担责。”

唐观抬头。

他突然不笑了。

“我从红毯黑屏开始就在担责。”

“现在多一条,不差。”

楚狂歌用手杖敲了敲桌腿。

“别煽情。”

“煽情没用,留证据才有用。”

她顿了顿。

“当然,能涨黑粉更好。”

唐观没理她。

他把旧名单复印件、短信写入日志、qK-hS-cache短标放成一排。

“x-007不能再按普通编号处理。”

“至少是旧项目内部代号层级。”

“它旁边的样本回收不是备注,是归档口径。”

“七号口那条线也不能只按外包口查。”

“它可能接过同一套旧项的出入口。”

小圆听得头皮发麻,手还稳稳按着轮椅把手。

“那前两页呢?”

“前两页在哪?”

旧名单联系人把牛皮纸袋打开。

里面不是前两页。

只有一张折过的复印纸。

他推给楚狂歌。

“前两页不在我这里。”

“这是我当年留错的一段附表裁片。”

“我只能给这一行。”

唐观戴上手套夹起纸。

纸上有半截表头,字被裁掉一半。

项目端口。

下方有一行被涂黑,只剩末尾两个字。

家属。

楚狂歌看着那两个字。

会议间的灯管又卡了一声。

陆绝走近一步。

旧名单联系人起身。

“楚小姐,别再公开x-007。”

“你要查,查端口,不要查编号。”

楚狂歌抬头。

“你怕无关人员被牵连。”

“那你拿一行‘家属’给我。”

“你这是帮我,还是拿我家里人当门票?”

旧名单联系人把临时访客证摘下来,放在桌上。

“我今天来过。”

“这张证留下。”

“够你们证明我接触过旧名单。”

楚狂歌看着那张无姓名证件。

“你倒挺会保命。”

“留证件,不留名字。”

旧名单联系人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一下。

“尾页不放主合同签署人。”

“前两页也未必放。”

“真正会咬人的,常常在附表。”

他说完,推门出去。

陆绝抬了下手。

门外的人没有拦,只隔着两米跟上。

脚步声顺着走廊远去,电梯叮了一声,三层又剩下空调和纸页声。

林婉婉把那瓶矿泉水推远。

“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楚狂歌把那张留有“家属”的纸夹进证物袋。

“来得及。”

“出门右转。”

“媒体会问你为什么深夜从我会议室出来。”

林婉婉把包抱紧。

“我留下。”

“我爱学习。”

小圆把丑小狗挂件放到桌上。

“姐,那现在怎么办?”

楚狂歌看着桌面三张纸。

红色口红线把x-007、样本回收、七号口连在一起,线尾沾到“家属”那张新纸边角。

她伸手,把那张纸往旁边挪开半寸。

家属这两个字不能乱碰。

对方递得太巧。

她若现在冲回楚家,就是按别人画的路线跑。

可不碰,它就摆在这里,跟刺卡在肉里差不多。

陆绝低声说。

“他们想让你回家。”

楚狂歌靠着轮椅,笑得没什么温度。

“我偏不。”

“我家又不发工资。”

她把口红盖回去,丢给林婉婉。

“八百六。”

“报销不了。”

林婉婉接住,低头看着膏体上那道压扁的痕。

“你还我一支新的。”

“等我十亿到账。”

“你这话听着比诈骗短信还空。”

唐观把所有纸页分开封存。

“司法保全受理回执到了。”

“我需要一个小时做交叉表。”

“x-007按代号层级建临时目录。”

“七号口从外包链抽出来,单独挂旧项端口。”

“家属这一行暂时不上主表。”

陆绝点头。

“我让人封三层监控,保留联系人离开路线。”

小圆备用机又震了一下。

她看完,表情很复杂。

“姐,有黑粉骂你拿家人炒作。”

系统框慢吞吞弹出来。

【旧项相关黑评暂不计入。】

楚狂歌盯着那行字。

“你连骂我祖宗十八代都要审计?”

系统装死。

楚狂歌靠回轮椅。

脚踝被冰得发麻,麻劲下面还压着钝疼。

会议室手机全没信号。

林婉婉刚才试过,陆绝的人也换了两台设备,都只剩一格灰。

偏偏证物袋里那台手机屏幕自己亮了一下。

不是震铃。

像有什么早就躺在里面的东西,被人从暗处点醒。

系统框又弹了一下。

【代号字段缺失。】

【字段补全请求已关闭。】

【样本反应异常。】

楚狂歌抬手,指尖刚要点空气开骂。

桌上倒扣的手机震了。

不是一声。

短促,干脆。

屏幕亮起,光从证物袋边缘漏出来。

唐观第一时间按住桌沿。

“别碰屏幕。”

“录外观。”

“它不是新进来的。”

小圆离得最近,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卡住。

“姐。”

楚狂歌把证物袋轻轻翻过来。

空白发件栏。

新短信停在屏幕中央。

别查编号,查你家。

楚狂歌盯着那七个字,慢慢笑了。

“查我家?”

她把手杖往桌下一点。

“先排队。”

“我家也欠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