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谢昭自然陪着她一起,也派了人进宫去递消息,叫庆阳侯和谢徽赶紧回来。

可笑的是,这爷儿俩居然怕都在宫宴上早退,引人猜疑笑话,硬是撑到了宫宴结束才回,叫家里一等就是一个半时辰。

“到底怎么回事,兰氏要回娘家,你们两个就不知道拦着,你们是死人不成!”

庆阳侯一只脚刚踏进院子里,便是训斥。

这会儿陆愉和谢昭坐在椅子上等呢,听得声音,陆愉心里翻了个白眼,正要起身,却被谢昭一把摁了回去,叫她坐着,自己站了起来。

“大嫂挺着肚子要走,胎像又不稳,谁敢拦?爹和大哥不都也等到现在才回来么,大哥若是着急,也不该回来,直接去兰家请罪接人才是。”

“老三,你这是什么话,今儿你媳妇得罪贵妃,损毁御赐之物,还又称身体不适提前离席,若我和父亲也走,皇上面前别人说我谢家目无君王,谁担得起!”

谢徽脸色铁青,对上谢昭,怒气和烦躁半点没遮掩。

“我不是指责你。”谢昭显得平静,“况且我媳妇也不是今日才得罪贵妃,得罪贵妃的是我,她是无妄受累。”

“你...!”

谢徽咬牙,转而冷哼。

“这会儿显得你夫妻和睦,你心疼媳妇了?”

谢昭一脸坦然,“本来就是啊,男人自该有担当,大哥若没有在外沾花惹草,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又安排那蠢奴去善后,最后什么也没兜得住,若是真看重那女子腹中孩子,大哥早该好好放下身段,求大嫂原谅,大嫂不见得就容不下人。”

有了身孕,总是更宽容些,不想见血,为腹中孩子积德,这有点道德绑架,但只要谢徽肯低头去哄去求,兰若仪自然也会松口。

事实上事发至今,谢徽瞧着是道歉了,实则一副,‘我已经道歉,你还要我怎么样’的态度,对拂漪母子也不管不问,这才逼得兰若仪越发心寒。

谢徽被他耶的说不出话来,谢昭又转头看向庆阳侯。

“父亲也是,事发这么久了,也不给拿个主意,就委托二婶,带上我媳妇去瞧了眼大嫂,当长辈的,都不曾亲自去安抚几句,难道不是默认逼着大嫂容下那外室女子和她腹中孩子么,大嫂忍无可忍,娘家心疼,亲自派人来接回去,说是大哥的岳丈派人,兰家大公子亲自领着过来的。”

他顿了顿,瞥了眼外头院儿里还跪着的秦妈妈,淡淡道。

“若是父亲还想两家继续做亲家,此刻该领上大哥往兰家去了。”

谢昭收回目光,眼神落在庆阳侯脸上,一字一句道。

“而不是回来质问我媳妇。”

庆阳侯被他盯得一口气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瞪着眼,干巴巴动了动嘴,却不知回点什什么。

因为谢昭这些话,句句在理,也并无一句不恭敬,所以梗到最后,他只能撑着脸皮斥一句,“你早知道这些道理,却不早说,如今倒是来教训你父兄!”

“早上儿子觉得父亲和大哥都明白,所以不敢乱多嘴,如今见有人怪到我媳妇头上,也就不得不多嘴了。”谢昭从容回应。

“你。”庆阳侯胸口疼。

憋着一腔火气回来呢,没想到全被打回来,偏又挑不出理。

但小儿子没法儿说,还有个大儿子不是?

所以他当即转身,便是骂起了谢徽,“看你干的好事,三日之内若是不能把你这点子污糟事处理好,把你媳妇接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边说,边抬头看向外面。

“那个贱奴,主子犯错不知规劝,还帮着遮掩,如今又敢在我侯府里杀人,即刻给我杖毙,以儆效尤!”

外头此刻还有谁能,只有一个秦妈妈。

因此庆阳侯话音刚落,谢徽就立马求情起来,“父亲,父亲,还请您饶秦妈妈一命吧,她是儿子的奶娘,伺候儿子二十多年了,都是儿子一时糊涂犯错,父亲罚我吧!”

啪——!

庆阳侯也是怒极,本就憋着火没地方发泄呢,此刻反手一巴掌便打在了谢徽脸上。

“不成器的东西,你还敢为她求情,留着她在府里,如何劝你媳妇回来!”

“侯爷息怒!”

杨姨娘的声音忽而自院中传来,她面色焦急,进了院儿里,便先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秦妈妈,又看向被打的脸上红肿的谢徽,顿时面露心疼。

“侯爷,您此刻再打骂也是无用,还是先去兰家把大少夫人接回来才是啊,大公子还要当差呢,这脸上身上打坏了,如何出得去门?岂不让人笑话。”

“笑话?哼!”庆阳侯难得不买账,“如今知道丢脸了,偷养外室的时候呢?他要脸,我不要脸?”

庆阳侯怒目,瞪着杨姨娘,“四丫头闯祸,我腆遮脸登长宁侯府沈家的门,给人赔礼道歉,如今才多久,又要给他这个不成器的擦屁股,厚着老脸去登兰家的门,我的面子往哪儿搁,一个个都是你惯出来的!”

原本陆愉还安静坐着看戏,庆阳侯这话蹦出来,她立刻警觉起来,当即目光紧锁杨姨娘,果然,就见杨姨娘脸色大变。

“妾身知错了!”

杨姨娘膝盖一软,当即跪了下去,眼泪说掉就掉。

“妾身就宁儿一个孩子,女儿家,难免娇惯,宠坏了她,叫侯爷烦心,也是妾身多嘴,府里就两位哥儿,一个姐儿,我厚颜自认是半个长辈,总是哪个也舍不得,都是妾身不好,老爷您别气坏了身子呀!”

庆阳侯胸口起伏不定,绷着脸,并不接话,却也是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闷了半晌,才一指谢徽。

“还不爬起来,跟我去兰家赔罪!”

“是...”

谢徽狼狈极了,慌忙爬起,低着头站到庆阳侯身侧。

杨姨娘此刻没被叫起,还跪在地上呢,边抹泪,边瞧瞧打量庆阳侯的脸色,小心道,“侯爷,家里如今有两个有身孕的,着实不宜见血,那秦妈妈就算该死,也是提出去杖毙的好,别叫府里染了晦气。”

“行了。”庆阳侯皱眉,忽而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陆愉,“老三媳妇,如今你管家,这人交给你处置!”

一听这话,谢昭刚要开口,陆愉唰就站了起来。

“是,公爹放心,我会按姨娘说的,把人提到府外去处理,不叫家里头见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