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爷文化课全交白卷也不会沦落到没学上!”
“就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了安少爷,非逼得安少爷换位置和她在一起,这也就罢了,还和安少爷比上武修成绩了!”
“不知天高地厚!等测试的时候,安少爷的实力一展现,让她好好见见世面!”
“你们快别说了,要是我重读五六年还是毕不了业,看见别人易如反掌地展现天资,我都得跳楼自尽!”
说话的人面部表情丰富得揶揄着。
虞梨:“?”
这些人到底怎么做到的?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依旧臆测她重读五六年,不同的是,换掉了杀人犯的梗,改成造谣她脑子笨、天赋低、成绩太差而毕不了业……
仅仅是因为年龄,对她就是因为年龄各种猜测不好的事情,怎么不见这些人把各种不好的揣测安在齐禾头上呢???
不对,现在是孟禾了!
到底是为什么对她一套,对孟禾就是另外一套?
人都是会双标的,适度可以,太过了就是欺软怕硬!
虞梨没搭理,继续看自己的书,一侧的安云乐却坐不住了,拍案而起道:“你们在胡言乱语什么?!”
“虞梨是我父母把她安排进来陪我读书的,假期她负责教导我的文化课。”
“我知道她的文化课很强悍,想说的是她不用复习也能考得很好。”
“我是想侧面表达,虞梨给我的假期补课很有成效,我不复习,文化课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差,另一方面我的武修成绩可以平衡一些。”
“虞梨辅导我那么久,能不清楚我几斤几两?当然知道我的文化课提升也没有提升太多,一样是烂,反正没她好。”
“她自然能明白我言外之意是,我要凭武修成绩,争取和她在一个班。”
“她不能开个玩笑和我比较一下武修成绩?就算是认真严肃地较量,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最后,她不存在重读的情况,你们造谣需要负责任的,跟校长说去吧!”
“现如今,一个学生的履历已经不需要调查档案,难道仅靠几个学生动动嘴皮子就能生成吗?”
“还有,我坐她旁边,是我愿意,不是她要来找的我,能明白?”
虞梨将他拉下来,顺毛:“别人随便说我几句,值得你大动干戈说那么大一篇话?”
男生平静吐出几句话:“不好意思,厌蠢症犯了,厌没边界感犯了,厌造谣症,厌臆测症也犯了……”
“哇靠!安少爷刚刚在说什么?”
“虞梨是他的文化课家庭老师?”
“虞梨是安家派遣过来陪读的!”
“根本不是重读!”
“是谁先说的重读啊??带偏了我们!”
“不是我不是我……”
“也不是我反正……”
“他们两个关系似乎很要好啊?”
“天呐,早知道不出言嘲讽虞梨了!”
“现在被当场打脸,人家好没面子……”
“太过分了,我的豪门老公被抢走了呜呜呜呜!”
“……”
孟义和孟禾并肩路过虞梨的班级,将这一段前因后果的对话尽收耳中。
孟义先是惊讶出声:“咦,是路上碰见的虞梨同学哎!”
“她旁边的,是母亲说的和我们同一年级上学的安家大少爷安云乐吧!”
随后目光朝表哥看去:“想不到,她竟是安云乐的人。”
“原来是陪读的,和安云乐感情很不错的样子……”
孟义叹息一声:“本想着虞梨同学是个能交的朋友,既然她是安家的人,那我就不打扰了。”
“母亲交代了,学校里碰见安家的人,不必给好脸色,也万万不能处成朋友。”
身侧的人一直沉默,他感觉到怪怪的。
在说到虞梨和安云乐感情很不错的时候,他隐隐感受到了来自玄冥之下的冰冷寒意禾铺天盖地排山倒海般野兽炸毛的恐怖……
鸡皮疙瘩掉一地,他急忙躲开那块地方。
肯定是这间教室门口风水不好,无缘无故地吓得他汗毛直立,冷气从脚底板往上窜到头顶!
……
邱秋、金丽丽和吴静,将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去医务室挂水,身体横向长肉,导致她们原先的衣服都穿不了,只能选大码宽松的衣服勉强挤一挤。
三个人胖胖的且包裹严实又硬穿不合身的衣服坐成一排等待挂水,场面有些滑稽。
邱秋被针孔扎痛,惊呼一声,只是一个小动作,裤腿便炸开一个线头,噼里啪啦地开了一条缝。
“噗嗤……”
“你看那个人好搞笑啊,不知道自己什么体重吗?还要穿小码一点的衣服是想显自己瘦是吗?”
“都这种身材了,不管穿大码的衣服还是小码的衣服,都掩盖不住她的肥肉啊!”
“你看她,把自己一身的肥肉勒得那么紧,对自己真够狠的。”
“好心酸……胖子是这样的,拼命想证明自己占地面积没那么大,反而弄巧成拙更能让人知道她有多胖了。”
“……”
邱秋心里气得不行,老娘不是胖子!!!
她穿的已经是自己行李箱中最大码的衣服了!
她真实的身材很瘦好吗!
只是现在被虞梨那个见人喂了药,身体疯狂发胖,曾经的大码衣服在此刻都成了是她刻意给自己穿的小码衣服了……
都怪虞梨!
是虞梨害得她被来来往往的人群嘲笑,总有人用异样的目光去看她!
等她挂完水的……
虞梨将她害得这么惨,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必须让虞梨付出代价!
天色渐晚,微风渐凉。
邱秋三人足足挂了一天的水,手背上都统称筛子了,一个又一个的针管插进去留下的小孔,看上去就肉疼。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们还是嘴歪、眼斜、脸肿、还胖!
吴静哇地一下哭了出来:“呜呜呜呜呜……怎么还是不管用啊,难道只能等三天后自己好吗,干等药效过期,这个过程好煎熬啊!”
金丽丽认命道:“唉,那没办法了,事到如今只能等待药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