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有三天,不是三个月,甚至三年。”
邱秋后悔死了当时想要用这种药粉去整蛊虞梨:“还三个月呢,十天半个月的我就受不了了。”
“事已至此,这两天去教室的自习课我们只能不去了,请个假好了,反正还没分班,具体的教室和老师都还没有确定,我们请个假,老师不会卡得太严。”
果然,她们只是在手机上和老师说了一下身体不舒服,老师就同意她们这两天可以不去教室了。
邱秋三人回到宿舍,如缩头乌龟般躲在床上。
一向爱打扮的金丽丽更是连镜子都不敢照了。
吴静只有一个庆幸:“两天后要分班考试,还好考试的前一天就是第三天,我们不至于这副鬼样子出现在考场。”
金丽丽提出一个问题:“我们这几天吃饭怎么办啊?”
邱秋没好气道:“肯定是吴静去买饭带给我们呀,她本来就是个胖子,脸上捂严实一点不就好了。”
金丽丽点头:“说的有道理。”
吴静不服气:“凭什么是我一个人呀?不应该我们轮流着给对方带饭吗?”
邱秋现在正烦,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在宿舍里面缩着,此时听见吴静还要她出去买饭,气不打一处来。
下床冲吴静走过去,作势要打她:“我让你去买饭,你便给我去,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凭什么?能明白?”
就在吴静瑟瑟发抖不敢反抗的紧张时刻——
“啪嗒——”
门被打开,虞梨进门。
没看清来人是谁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不让人看见的邱秋咻地一下上床钻进了被窝。
金丽丽也看见了虞梨进来,心里一万分的不服气和恨意,但是现在也不敢正面硬刚了。
她们知道虞梨不好招惹,更何况现在她们这副模样,引来其他人围观的话,脸都要丢没了。
仙女驻凡大使馆的群里冒出红点。
邱秋:“这个见人还有脸回宿舍!”
金丽丽:“把我们害得这么惨,绝不能轻易放过她。”
吴静:“好气哦,这几天过得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金丽丽:“再过两天就好了,现在且让她得意着,日后多的是机会整她。”
邱秋:“她应该休息一会儿,等一下还要去教室吧,我们一直在宿舍,等她走了,翻翻她的东西怎么样?”
邱秋:“单纯看一看,不偷不搞乱,她有什么理由找我们麻烦?”
金丽丽:“行,看看她的私人物品,纯隔应她,我们不干坏事,她拿我们没办法。”
吴静:“那等一会儿得确认她走远,她离开宿舍后半小时我们在翻她东西吧,别又被蹲个正着把我们拍下来。”
邱秋:“有道理,虞梨狡猾得很,要保守一点做事,确定她离我们远一些了才能动手。”
虞梨打算在床上小眯一会儿,定了个一小时的闹钟,那三个人总算安静了不少,她睡得很舒服。
闹铃响起,邱秋三人蠢蠢欲动,却压抑住激动,不发出什么动静来。
虞梨没起疑,径直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
邱秋下床,直奔对面过去。
金丽丽和吴静也紧跟其后。
打开虞梨的床帘,发现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再看看行李箱,也都是一些杂物,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她们没看见的是,邱秋瞥见一个玉顶珠,用一根漂亮的细绳穿上,绳子很明显是后加的。
珠子的质地温润通透,浑圆周正、弧度对称,不偏不塌。
玉料通体无棉、无裂、无杂色,内部结构细腻致密,打灯不见一丝杂絮。
表层经高精细哑光柔抛,油糯十足,上手触手生温,自然光下透出内敛温润的脂光,不是刺眼浮亮,而是由内向外漫出柔光。
中间穿绳孔道笔直规整、内壁光滑不伤挂绳。
她家里做的就是玉石生意,没有人比她更明白这颗珠子的含金量。
趁金丽丽和吴静兴致勃勃地东翻西找,邱秋不动声色地将珠子收入囊中。
金丽丽撇了一下嘴:“也没什么好东西,还以为虞梨多厉害呢!”
吴静附和:“就是就是,这些垃圾东西,送给我,我都不想要!”
邱秋压抑住窃喜,语气尽可能的平淡:“本来就是想侵犯一下她的隐私,偷乐一下,又没真的惦记她的宝贝。”
“行了,给她的东西摆正,别让她看出来有人翻动过的痕迹。”
“乱了也没事吧,我们又没拿她的东西,她即便发现我们动了手脚,也没理由刁难我们!”
邱秋握住袖中的珠子,眼睛转了一下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目的已经达到了,摆正呗,省得她又bb。”
……
当晚,夜色正浓。
邱秋观察了一下,寝室里的三个人都已睡死,她轻手轻脚地溜出寝室。
在小树林里,她让玉顶珠透过月光,吸收折射皎月的光芒,珠子霎时间漂亮得不像话。
观赏得入迷,浑然不觉身后有人在缓缓靠近。
“你可知道,这颗珠子,意味着什么?”
蓦然传来一道冰冷磁性的声音,邱秋被吓一跳。
傅清木入目即见一个五官扭曲的猪头,瞳孔一震,眼皮一跳,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你、你是谁?”邱秋吓得后退,刚想扯嗓子大喊,就被点住穴道,动不了身子,也说不出话来。
这人戴着面具,一身黑衣,气质卓然不群,不看脸也是个冷美人,邱秋不心动是假的。
但……现在的紧急问题是,这个男的大晚上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他怎么进来的??
会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甚至是……要了她的性命??
穿成这样,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武道高中的人!
男人站在月光下,光芒萦绕在他周身,一时间邱秋看得愣神。
只听对方嗓音淡漠:“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傅清木给她喂了一颗药丸,“一分钟后,身体排毒成功,你便可以恢复如初。”
邱秋吞了口唾沫,几秒后,面目狰狞,她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