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77,我被兵哥哥娇宠了 > 第115章 苏建国坦白,当年分了抚恤金知情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5章 苏建国坦白,当年分了抚恤金知情

公社的解放卡车碾着晒谷场的麦秸停在村口,车斗里押着戴着手铐的周凯和缩着脖子的苏建国。陆霆琛手里攥着周凯按了红手印的供词,大步走到人群中央,将纸页扬开:各位乡亲,公社同志都在,今天就把当年军属抚恤金的旧案、林芸嫂子的死因,一并说清楚。

苏晚站在爷爷身边,扶着老人微微发颤的胳膊,目光死死盯着苏建国。这个她喊了十八年爹的男人,此刻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嘴唇哆嗦着,却硬撑着梗着脖子:我不懂你们说什么!周凯是诬告!我没拿过他的钱!

没拿过?陆霆琛冷笑一声,将供词递到苏建国眼前,周凯父亲周茂林的账本上,1972年腊月廿三,记着苏建国收五百,封口,这笔账连本带利,你儿子苏强结婚时还欠着周凯家的彩礼,要不要我念出来?

围观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之前还有人念着苏建国是被刘氏迷了心窍,此刻听到五百块封口费欠彩礼,顿时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五百块?那可是当年一个工分才几分钱的年代!

合着当年林芸嫂子的死,他是知情的?

怪不得他一直偏着刘氏,原来早就被买通了!

苏建国的脸瞬间白得像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他猛地看向苏老根,声音发颤:爹!不是的!是周凯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答应,就把当年爹你救他爹的事捅出去,说我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苏老根突然挣开苏晚的搀扶,枯瘦的手指着苏建国,声音嘶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硬气,我当年救周茂林,是看他是个当兵的好苗子,不是让你拿我当年的恩情换钱!林芸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你居然为了五百块,看着刘氏给她下断肠草!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纸包,层层打开后,露出一张泛黄的验尸条,上面盖着当年公社卫生院的红章,字迹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见:死者林芸,体内残留断肠草毒素,非意外坠崖,系他杀。

这是当年王阿公偷偷藏起来的验尸条!苏晚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字字清晰,我娘死的那天,你明明在家,却说是去队里出工,你根本就是帮着刘氏毁尸灭迹!

苏建国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像野兽般的呜咽:我……我也是没办法啊!刘氏说要是我不帮她,她就带着苏玲珑和苏强走,还说要把我收周凯钱的事说出去!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啊!

一时糊涂?苏晚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你糊涂到把我娘的嫁妆田契偷偷给了大伯,糊涂到把我的高考名额卖给苏玲珑,糊涂到看着刘氏把我推进河里,还帮着骂我!你哪里是一时糊涂,你就是个贪财忘义的畜生!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扎得苏建国浑身抽搐。一旁的刘氏早就瘫软在地,听到断肠草三个字,突然尖叫着扑过来要抢验尸条,被民兵一把按在地上:别乱动!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回公社!

苏玲珑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如纸,她没想到母亲居然真的害死了林芸,更没想到父亲居然知情不报。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苏晚的目光扫到,脚步顿在原地。

还有你,苏晚转向苏玲珑,声音冷得像冰,你帮着刘氏藏我娘的嫁妆,帮着她给我下药,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娘的银簪,就是你偷偷塞给刘氏的,对吧?

苏玲珑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村民们的目光再次转向她,带着鄙夷和愤怒。

这时,村支书挤开人群走到陆霆琛身边,低声道:陆同志,公社李干事刚才来电话,说周凯的哥哥周茂,就是县革委会的那个干事,连夜翻供了,说你是栽赃陷害,还说要带着纪检的人来查你。

陆霆琛的眉头皱了皱,却依旧镇定:让他们来,证据摆在这儿,谁栽赃谁一目了然。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一辆挂着县革委会牌子的吉普车正往村口开来。苏晚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佩突然微微发烫,她抬头看向黑松林的方向,果然看见树影里闪过一道戴墨镜的身影,手里拿着对讲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陆霆琛,苏晚,那道声音通过对讲机飘过来,虽然模糊却清晰,这场戏,才刚到高潮。

陆霆琛猛地抬头看向黑松林,却只看见晃动的树叶,什么都没抓到。他握紧了手里的扁担,低声对苏晚说:你带着爷爷先回屋,这里有我和民兵。

苏晚却摇了摇头,扶着苏老根的胳膊:爷爷气晕过去还没醒,我得陪着他。

她低头看向爷爷,老人的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微弱,显然是气急攻心伤了身子。苏晚赶紧从空间里取出一点灵泉水,趁着没人注意,喂进了爷爷嘴里。灵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苏老根的睫毛颤了颤,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只是气急攻心,歇会儿就好。村医赶过来搭了搭苏老根的脉,松了口气,还好来得及时,不然真要出大事。

公社的民警已经将苏建国和刘氏押上了卡车,苏建国被带走前,突然回头看向苏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晚丫头,爹对不起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爹?

苏晚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缩在角落的苏强身上,这个前世被她当成亲弟弟的男人,此刻正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看她。

还有苏强,苏晚的声音传遍晒谷场,你偷桃树苗、浇甲胺磷、勾结周凯报复我,这些账,我们慢慢算。

苏强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瘫坐在地上。

县革委会的吉普车很快开到了村口,下来几个穿中山装的干部,为首的正是周凯的哥哥周茂。他一下车就指着陆霆琛骂道:陆霆琛!你一个退伍兵,居然敢诬告革委会干部,你是想造反吗?

陆霆琛上前一步,拿出军区的介绍信,沉声道:周干事,我是原南京军区某部侦察连排长陆霆琛,奉命调查当年军属抚恤金旧案,周凯的供词、王阿公的验尸条、还有账本,都是铁证,你要是敢徇私枉法,我会直接上报军区和纪检委。

周茂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陆霆琛居然有军区的介绍信,一时竟不敢上前。

这时,苏老根突然醒了过来,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被押上卡车的苏建国,声音沙哑却坚定:把他交给公社,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苏老根这辈子对得起党,对得起乡亲,就是对不起我媳妇,今天,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村民们纷纷点头,有人喊道:对!送公社!让公社给林芸嫂子做主!

苏晚扶着爷爷,看着陆霆琛站在人群中央,挡住了周茂的刁难,阳光洒在他的背上,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玉佩依旧温热,像是在给她力量。

黑松林深处的山洞里,墨镜男放下对讲机,对着身后的人说:告诉上面,陆霆琛和苏晚已经盯上我们了,接下来,该让他们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他的手下恭敬地应了一声,山洞里的灯光昏暗,映得他脸上的墨镜格外刺眼。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晒谷场上的村民还在议论着刚才的真相,有人惋惜苏建国的糊涂,有人敬佩苏晚的果敢,有人看向陆霆琛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苏晚扶着爷爷往家走,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知道,这只是旧案的开始,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暗处,但她再也不会像前世一样害怕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黑松林的方向,那里的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危机。但她的手被陆霆琛紧紧握住,温暖而有力,她知道,不管未来有多难,她都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