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跳完舞,该吃晚饭了。晚饭还是在庙会上解决,吃了更多小吃。小兕子的小肚子吃得滚圆,瘫在凳子上动不了。

“饱饱……窝动不了啦……”

“谁让你吃那么多。”高阳戳她额头。

“好吃嘛……”小兕子理直气壮。

吃完饭,天已全黑。但庙会没结束,反而更热闹了——因为晚上有烟花表演。

“烟花!”小兕子眼睛亮了,“窝要看烟花!”

烟花表演在镇外的河滩上。他们到的时候,河滩上已聚满了人。八点整,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不是一朵,是上百朵,同时绽放。红的,绿的,金的,银的,像一场盛大的流星雨。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烟花在空中组成图案:牡丹,菊花,龙,凤,还有“天下太平”“五谷丰登”的字样。

“哇——”所有人都仰着头,张着嘴。

小兕子看呆了。她看过青岛海边的烟花,看过南昌赣江的灯光,但都比不上眼前的震撼。这里的烟花更密,更亮,更持久,像要把整个夜空都点燃。

“漂酿……”她喃喃道,眼睛里倒映着璀璨的光。

烟花表演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结束时,夜空还飘着硝烟的味道,地上落满了彩纸。人们意犹未尽,久久不愿散去。

小兕子也舍不得走。她拉着唐阳的手,小声说:“小囔君,窝过生辰的时候,也要看烟花。”

“好。”

“要看……要看比这个还大的!”

“好。”

“真的?”

“真的。”

小兕子笑了,踮起脚,在唐阳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小囔君最好啦!”

唐阳愣了一下,然后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回停车场的路上,小兕子还在兴奋地和城阳,高阳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那个烟花像花花!”

“那个像星星雨!”

“那个会变颜色!”

“那个……”

回到车上,她还扒着车窗往后看,看镇上渐渐熄灭的灯火,和夜空里残留的硝烟。

“小囔君,庙会……真好玩。”

“嗯。”

“窝喜欢庙会。”

车驶离小镇,汇入夜色。小兕子累了,靠在椅背上,眼皮开始打架。但她还强撑着,小声哼着今天在庙会上听来的调子——虽然完全不在调上。

唐阳开车回到空间,让大家都在城堡里休息。洗漱完毕,小兕子和城阳挤在唐阳床上,但今天她们没要讲故事——玩累了,躺下就困。

“小囔君……”小兕子眼皮打架,“烟花……漂酿……”

“嗯,漂亮。”

“窝生辰……真的能有吗……”

“真的。”

“那……那窝要请于爷爷来看……”

“好。”

“还有陈爷爷……汪伯伯……方阿姨……”

“都请。”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睡着了。城阳也睡了,小手还抓着小兕子的衣角。

唐阳给她们盖好被子,关灯。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个孩子熟睡的小脸上。

手机震动,是系统发来的今日总结:

【勘察进度:+1.9%】

【情绪记录:小兕子峰值200(烟花表演高潮),平均值180;其他成员均保持高位】

【特殊事件:小兕子完成“首次参加传统庙会”成就,解锁“庙会小达人”称号】

【获得体验:湖南庙会全息记录(含祭祀、巡游、绝技、烟花等)】

【万万备注:小兕子对“烟花”执念加深,已记录生辰烟花需求,届时安排】

唐阳关掉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空间模拟的夜空很安静,没有烟花,但有星星。

今天,很热闹。

祭祀的庄严,巡游的喜庆,绝技的惊险,烟花的绚烂。

还有小兕子那个带着辣椒味的吻,和“过生辰要看烟花”的愿望。

都很真实,很鲜活。

抵达长沙的那个清晨,天色是淡淡的青灰,像一块被岁月漂洗过的老布。湘江在晨雾中静静流淌,江对岸的岳麓山还隐在薄纱后,只露出青黛的轮廓。

车子驶过湘江大桥时,小兕子趴在车窗上,看着下面宽阔的江面,忽然说:“小囔君,这条江……比赣江还大。”

“湘江是湖南的母亲河。”唐阳说,“流过长沙,汇入洞庭湖。”

“母亲河系什么意思?”

“就是……养育一方百姓的河,像母亲一样。”

小兕子似懂非懂,但觉得“母亲”这个词很温暖,就多看了几眼江水。

今天的第一站是橘子洲。车停在洲头停车场,一下车,江风扑面,带着水汽的清凉。橘子洲是湘江中的一片狭长绿洲,因盛产橘子得名,但更因一位伟人而闻名。

沿着江边步道走,两岸是成排的橘树,这个季节橘子还青,藏在绿叶间。晨练的人在跑步,老人在打太极,有学生在写生。空气很清新,混着青草和江水的味道。

“小囔君,窝们来这里做什么?”小兕子问。

“来看一个人。”唐阳说。

走到洲头,视野豁然开朗。江面在此处最宽,对岸是长沙城的天际线。而在开阔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年毛泽东雕塑——长发飘扬,目光坚定,望着北去的湘江。

“哇……”小兕子仰着头,脖子都酸了,“好大的……人像。”

雕塑高32米,是亚洲最大的伟人雕塑。青年毛泽东的面容清秀,但眼神里有种穿透时空的力量。小兕子看了很久,小声说:“他……他在看什么?”

“看江山,看未来。”唐阳说。

他们在雕塑前的广场上坐下。晨光渐渐亮起,给雕塑镀上一层金边。唐阳开始讲那个人的故事——从韶山冲走出的少年,到湘江边“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青年,再到后来领导革命、建立新中国的伟人。

他讲得很慢,用孩子们能听懂的语言。讲那个少年如何走出山村,如何求学,如何在湘江边思索中国的未来。讲“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讲“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小兕子听得很认真,虽然很多地方听不懂,但她能感受到那种“要做大事”的志向。当听到“红军不怕远征难”时,她小声问:“红军……系什么军?”

“是为穷人打仗的军队。”唐阳说。

“那……那他们都系好人。”

“是。”

豫章听得最入神。当听到“粪土当年万户侯”时,她眼神震动。在大唐,王侯将相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这个人,却视之为“粪土”。

“何等气魄……”她轻声说。

高阳则对“到中流击水”感兴趣,她想象着一个人在激流中游泳的画面,觉得很酷。城阳安静地听,小脸很严肃。李丽质在思索“问苍茫大地”的深意。

讲完故事,他们在雕塑前站了很久。晨光完全洒满江面,橘子洲苏醒过来,游客渐多。有旅行团在导游的讲解下列队瞻仰,有学生在雕塑前宣誓,有老人默默鞠躬。

“小囔君,”小兕子忽然说,“窝也要像他一样。”

“像他一样什么?”

“做……做好事,帮助别人。”

唐阳蹲下来,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好,那你要先好好学习,多读书,多长见识。”

“嗯!”小兕子用力点头,“窝要读好多好多书!”

离开橘子洲前,他们在洲尾的橘园里转了转。橘子还没熟,但青果累累。小兕子指着那些橘子说:“等橘子熟了,一定很甜。”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看着它们长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