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甲——
1.本故事所有角色均已默认成年,具有完全民事与情感行为能力。
2.作者仅呈现角色在特定情境下的选择与行为,其中包含诸多不理智、不健康甚至极端的行为模式,此举仅为塑造人物与推动剧情需要,绝不代表作者认同或倡导此类行为。
3.故事纯属虚构,其世界观、事件、人物关系均为架空设定,不映射、不暗示、不评价任何现实国家、社会、组织或个人。
4.故事发生在一个科技文化背景与现实近似的平行世界,任何与现实雷同的地名、公司名、文化概念均属创作巧合,其实际运行规则和状况由作者设定,请勿代入现实。
5.主角前期行为模式受其过往创伤经历与系统压力影响,呈现出攻击性、操控性强等特点,这是其人物弧光的起点。其性格与行为将在故事进程中经历冲击、反思与演变。请勿以片段情节对角色进行断章取义的定论。
6.故事中所有角色均基于作者对原始素材的个人化理解与二次创作。若角色的言行、动机与您的预期或理解存在差异,这属于艺术创作中的正常现象。欢迎理性讨论,也请尊重作者基于完整大纲设定的创作自由。也欢迎你用自己的方式创作你心目中的故事。
7.作品中包含大量高强度情感冲突、复杂道德困境及过激人际关系描写。这些情节是基于各角色独特经历、心理状态与故事内部逻辑推导而出,旨在深入探讨创伤、执念与救赎等主题。呈现不等于认同,更非现实人际关系模板。
8.恳请相关审核人员基于完整的创作语境与文学表达需要,对故事内容进行综合考量。
9.创作取向多元,本故事服务于特定叙事目标与情感表达,其内容未必符合所有读者的喜好,作者保留在故事框架内进行个性化表达的权利。
10.作品的最大价值在于能否被更多人喜欢,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为了指导什么人生准则之类的,只是想写一个喜闻乐见的故事,请尊重我的创作权力与自由,不要出于对某个角色的偏见就否定作者试着用自己的方式讲好某个角色的故事的努力!
——正文——
晚高峰的余烬尚未完全熄灭,川崎的空气中依旧混杂着疲惫的尾气和归家者的匆忙。
海老冢智将口罩拉下了一截透气,这个点基本没有客人会来了,所以这点小小的不合规的举动也不会有人在意。
跟鲁帕一起将灶台案板清理干净、将食材清理收纳好,她拿出手机,将耳机戴好,看起了那段令她在意的视频。
那天那个欠抽的女孩子——好像是叫仁菜吧?反正脑子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不过她的歌似乎唱得还不错...只靠这一段路演的视频能得到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想到这里,海老冢智红宝石般的眼睛微微闪动,再次将视频重播。
店内暖黄的光线宛如店内无法驱散的牛肉与洋葱的味道一样,黏在这个小小的身影上。鲁帕将拖把放好,噙着笑意看着这个认真起来的小家伙,静静等待下班的时间到来。
就在音乐声到达最为激昂的片段时,那扇玻璃门的合页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个人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注意力。海老冢智连忙起身:“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说着问候语的同时,也看向来客。
来人看起来不算年轻,男性,一身西装打理熨烫得棱角分明,肩线挺括如刀裁,连袖口的折线都像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像是每一个难缠又挑剔的“社会精英”该有的样子。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来人脸上却没有带着其他人那般的倦意,只是平静的打量了一眼柜台后的一切,然后看向了菜单。
“大份牛肉盖饭,一颗生鸡蛋,再来一瓶乌龙茶。”
“好。”海老冢智放下手机,将口罩拉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回应。
让她像是刺猬一样警惕起来的,不是来客的时间选的不对。
以往临近下班时间偶尔也有客人会来,她们无非是多等半个小时再下班,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让她芥蒂的是,这人扫视的时候,眼神停留在她的脖颈上片刻,那是她少有的,没有藏在吉野家的绿色制服之下的肌肤。
男人之后又与她对视了一瞬,这冷漠、平静而又似乎带着审视的一眼看的她起鸡皮疙瘩。
“油腻的成年男性,要是敢搭讪我,我一定用勺子把你狗脑子打出来。”
心里碎碎念着,海老冢智小巧的虎牙不自觉地磨了磨。
她飞快地在收银机上按着,指尖敲击屏幕的声音短促而有力,像是在敲打军鼓。
报出价格,收钱,找零,动作一气呵成,快到几乎不给来客任何观察她手指细节的机会,像是有意跟那目光较劲。
鲁帕没有注意到海老冢智的小小脾气,她早就熟练的拿起锅铲,取出刚收纳好的食材,开始做起了客人点单的食物。
提前腌制切割好的牛肉条在煎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店面里。
海老冢智站在收银台前,任由思绪飘忽。
来客背对着收银台坐着,看着手机,海老冢智的注意力不免被他分散些许。
男人很高,一米八五的高个子在日本男性里是比较罕见的,海老冢智没有在意男人的长相,反倒是注意着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很适合弹钢琴。他很专心的看着手机,而手机里,放着的是某个偶像团体的演出视频。
‘嘁,男人果然就会看这些东西。’
智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男人身旁的桌子,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四英寸大小,上面缀满了鲜奶油和新鲜的水果。在吉野家这种以快餐为主的店里,出现这样一份甜点显得格外突兀。
‘生日蛋糕?’智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这与她无关,她只关心她自己的音乐。她再次拿起手机,点开仁菜和桃香的视频,任由那激昂的旋律在耳边回荡。
鲁帕将食物送到男人桌上,返回后厨后,留心了一下男人的举动。
男人的动作跟他的衣着一样,精致到乏善可陈。
用筷子将生鸡蛋敲开,金黄的蛋液顺着牛肉堆成的小山缓缓流下,渗入米饭的缝隙。男人扒了一口饭,浓郁的酱汁、滑嫩的牛肉和温热的米饭在口中混合,是标准而可靠的美味。
鲁帕收拾完所有桌椅,走到收银台旁,轻声问道:“智,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智没有抬头,只是将手机屏幕转向鲁帕,视频中仁菜充满爆发力的歌声和桃香精湛的吉他演奏立刻吸引了鲁帕的注意。
“是她们啊。”鲁帕的黄瞳中闪过一丝欣赏。
“嗯。”智轻声应道,然后又陷入了沉思。
她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仁菜和桃香的旋律,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叩问她的内心。
‘要邀请她们吗?’这个念头在智的心中愈发强烈。
她知道,与这两个少女合作,或许能让她走出过去的阴影,重新找回音乐的真正意义。
“鲁帕,你觉得...”智刚想开口,却又犹豫了。
她抬起头,看向鲁帕,那双红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少有的迷茫。
鲁帕似乎察觉到了智的犹豫,她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智,做你觉得对的事情就好。”
智的心中一暖。
她知道,鲁帕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充满活力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是时候了。’
-
深夜的吉野家空气中弥漫着牛肉饭与酱汁混合的温暖香气,与窗外清冷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丸山福助,已经将碗中最后一粒米饭送入口中。
他的吃相斯文而高效,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仿佛进食本身也是一项需要精准执行的任务。
用餐完毕,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桌上那个小巧的四英寸蛋糕。
透明的塑料盒盖被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揭开,一股浓郁的奶油与水果的甜香瞬间逸散开来,与店内食物的咸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味觉冲突。
蛋糕顶端,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周围簇拥着洁白的奶油裱花和几片色彩鲜艳的水果。
这本该是能轻易勾起人食欲的甜点,但丸山福助的眼神却在看到它的那一刻,流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那双深邃的幽绿色眼眸中,仿佛倒映着一片遥远而模糊的星空,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配套的塑料小叉,精准地叉起了那颗最顶端的草莓,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草莓的酸甜汁水在舌尖炸开,紧接着是奶油那股几乎要将味蕾淹没的厚重与甜腻的味道。
他的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太过于甜腻的味道啊。’
脑海中,一个带着电子质感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宿主为什么不买黑森林蛋糕呢?您应该更喜欢那种蛋糕。】
丸山福助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蛋糕上,叉子无意识地在奶油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有人说过,生日时候就该吃甜的,而不是带着苦味的。’
【...生日时不是更应该吃自己喜欢的食物吗?】
‘打住。’丸山福助在心中切断了这个话题,他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进行无谓的辩论,而且有些话不是现在该说的,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透过深夜干净的玻璃窗,观察着玻璃上倒映着的收银台后的那两个身影。
‘这二人就是你说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玻璃的倒影中,海老冢智那娇小的身躯和一头标志性的黑色短卷发清晰可见。
她正低着头,似乎在和身旁的鲁帕说着什么,那双与记忆中某人如出一辙的赤红色瞳孔,在倒影中显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刺痛了他的神经。
【宿主对她们的数值不满意吗?她们是宿主当下能接触到的最优质的艺人苗子。】
看着智那娇小精致的面容,丸山福助的思绪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他迅速回过神,将那丝几乎要溢出的情绪强行压回心底,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没什么不满意的,不过...你说她们已经要自己选择的队友了?’
【目前看来如此。】
丸山福助用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奶油、蛋糕胚和水果的混合物在口中融化,甜得发腻。
他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
‘那好,我敬候佳音,看看能不能直接弄到一个成型的队伍,能省很多事。不过...’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在玻璃倒影中智的身影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她们配不上这孩子...我会把她弄到我手上来的。’
【如您所愿。】
福助收回了目光,最后一点心绪在心湖溅起些许微不足道的涟漪——
‘我终于……又找到了她啊。’
‘这是不是说明……我又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呢?’
心下的思绪无人知晓。
丸山福助以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一口蛋糕,一口乌龙茶,交替着将那个甜腻的生日蛋糕吃得一干二净。
乌龙茶清冽的苦涩恰好中和了奶油的甜腻,让整个过程不至于太过难熬。
吃完最后一口,他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将所有的包装垃圾整理好,然后站起身,将那身昂贵的西装理了理,迈步向门口走去。
他离开时,没有再看收银台一眼,仿佛那两个被系统视为“礼物”的少女,只是这家快餐店里无足轻重的背景板。
玻璃门上的铃铛再次响起,他的身影迅速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后厨里,鲁帕正在为明天的营业准备着食材,清洗着各种器具。
海老冢智见客人已经离开,便从收银台后走了出来,准备收拾男人用过的餐具。
她端起餐盘,看到那个被吃得干干净净的蛋糕盒子,不禁撇了撇嘴。
‘那人...吃一口蛋糕喝一口乌龙茶,什么毛病?吃不来甜吗?吃不来还非要吃完,真是个怪人。’
海老冢智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麻利地将碗筷和垃圾收拾好。
就在她准备用抹布擦拭桌子时,眼角的余光瞥见男人坐过的座位底下,似乎有一个白色的纸袋。
她弯下腰,将袋子捡了起来。
袋子是附近一家知名和果子店的包装,入手微沉,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是那个怪人落下的吗?’
智拿着袋子,快步走到门口,推开玻璃门向外望去。
深夜的街道空旷而寂静,只有昏黄的路灯在人行道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那个西装革履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一阵夜风吹来,带着凉意,智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回到店内,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寒冷。
好奇心驱使着她,将手中的纸袋打开。
袋子里是一个精致的和纸包装盒,盒子上印着烫金的店名。
当智看清盒子上标注的商品名称时,她那双赤色的眼眸猛地睁大了。
那是一盒蒙布朗大福。
是她最喜欢吃的甜品,也是那家店里最受欢迎的招牌产品,每天限量供应,去晚了根本买不到。
智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的店里只有她和后厨的鲁帕。
那个男人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他那平静而深邃的眼神,以及在她脖颈处短暂停留的视线...
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个?难道是...
不,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用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
‘...巧合吧?’
她对自己说,语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一定是巧合。
或许是那个男人买来送给别人的,结果不小心落在了这里。
对,一定是这样。
她将那盒蒙布朗大福紧紧攥在手里,盒子的棱角硌得掌心有些发疼。
她决定将这件事埋在心底,就当是捡到了一个无人认领的便宜。
只是,那个男人奇怪的举动和这盒恰到好处的甜品,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一圈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