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回到港南区二丁目十三层时,心情是难得的轻松,甚至带着一丝久违的轻盈。
在若叶家待的这几天,她和小睦、墨缇丝都聊了很多。
她们聊过去,聊cRYchIc,聊那些因为骄傲和恐惧而错过的理解,聊彼此内心深处的愧疚与渴望。
她们也聊现在,聊myGo!!!!!和Avemujica,聊未来的可能性,聊音乐,聊那些不再需要背负沉重秘密的日常琐事。
墨缇丝偶尔会冒出来,用她张扬但已不再充满敌意的语气吐槽几句,小睦则会温和地补充或解释。
那种感觉……很奇妙。
仿佛一个分裂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平衡点,也让她这个曾经是分裂主要原因之一的人,得以窥见并参与这份珍贵的和解。
心结被一点点解开,压在心头许久的巨石似乎松动、碎裂,化作了可以慢慢清理的砂砾。
以至于她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在离开前,还曾抱着一种近乎自毁和赎罪的心态,实施过一个拙劣的、几乎没有寄托任何成功希望的计划——将那三本记录着丸山福助黑暗面和她自己心路历程的笔记本,故意放在了客厅书架上一个不那么显眼但也不难发现的位置。
她推开了书房的门。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的实木书桌上切割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带。
丸山福助就坐在书桌后那张宽大的皮质座椅里,背对着门口,面朝窗户。
他似乎正在翻阅着什么,手指缓慢地划过纸页。
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立刻回头。
祥子脸上的轻松笑意在看到那个高大的背影时,本能地僵了一下。
一种细微的不安感悄然爬上心头。
“福助先生,我回来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福助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转过了椅子。
午后逆光中,他的面容大部分隐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幽绿色的眼眸,在昏暗处清晰得令人心悸。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祥子脸上,没有说话。
然后他抬起手,将手里拿着的东西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祥子的视线随之落下。
当看清那是什么时,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般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那是三本笔记本。
《重要资产保养记录》、《密码本》、《人偶养护指南》。
它们整齐地叠放在一起,就在福助的手边。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温度骤降。
祥子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为什么……”福助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胆寒:“……这三本笔记会放在客厅的书架上?”
他顿了顿,幽绿的眼眸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锁定着祥子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这些东西很重要也很危险。我让你好好收起来,放在只有你知道、并且绝对安全的地方。”
祥子的喉咙发干,大脑在极度的恐慌中飞速运转,试图编织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那天……整理书架的时候,可能……可能顺手放在那里,后来……后来忘了拿回房间了……对,就是这样!我太粗心了,对不起,福助先生!”
她越说越快,试图用细节增加可信度:“我本来是想先放在那里,等收拾完别的东西再拿走的,结果……结果我一着急就……”
福助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不愤怒,也不相信,更没有打断。
那种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质问都更具压迫感。
祥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解释也越来越苍白无力。
她意识到,自己的谎言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恐怕幼稚得可笑。
“……对不起,”她最终低下头,放弃了徒劳的辩解,声音细若蚊蚋:“是我疏忽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福助,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恳求和后怕:“应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吧?”
福助沉默地看着她。
那沉默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秒都像钝刀割在祥子的神经上。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没有。”
祥子闻言,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丝,心底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
然而,福助的下一句话立刻将她重新打入冰窖。
“但是,你依旧需要受到惩罚。”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然,你不会长记性。下次再犯类似的错误,代价可能就不是你能承受的了。”
惩罚……
祥子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想起了被囚禁在十五层那个憔悴不堪的女人,尾田宫百代。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她。
他会怎么惩罚自己?也把自己关起来?还是用更可怕的手段凌虐?
毕竟,自己试图让myGo!!!!!的大家发现他的秘密,这等同于背叛……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然而,福助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没有起身,没有拿出任何可怕的工具,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祥子愣住了,茫然地看着他,又看看他拍打大腿的手,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指令的含义。
“坐到这里来。”福助补充道,幽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祥子犹豫了。
恐惧和困惑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对惩罚未知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咬了咬下唇,挪动着僵硬的脚步慢慢走到书桌旁,然后小心翼翼地侧身坐到了福助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也极其屈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坚实和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榛子沐浴露的味道。
不知为何,那股烧焦巧克力一般的烟草味淡了很多。
福助的左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掌稳稳地贴在她的小腹侧方。
他的手臂很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
祥子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一动不敢动,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但更多的是恐惧带来的苍白。
然后,福助的右手移动鼠标,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
书桌对面墙壁上悬挂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书房里的光线也随之自动调暗。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祥子起初只是困惑地看着,不明白福助为什么要给她看这个。
但很快,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福助的左臂收紧,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怀里。
同时原本贴在她小腹侧方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隔着单薄的衣物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揉捏、按压。
那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但结合眼前诡异的视频和他冰冷的话语,却让祥子感到毛骨悚然。
“丰川祥子,”福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却只带来寒意:“你知道吗……比起那些本就对我心怀恶意、站在明处的敌人啊……”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我更讨厌的,是叛徒。”
视频开始加速播放。
画面中,时间飞速流逝。
最后视频定格,然后黑屏。
书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祥子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轰鸣。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琥珀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恐惧。
“这……这是……特效吗?”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声音颤抖地问出了这个问题,试图用常识来解释刚才看到的超现实一幕。
“特效?”福助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愉悦。
他搂着祥子腰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停止了揉捏她小腹的动作,转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话语的内容却截然相反。
“祥子,你知道的,现在的我……有一些……超乎常人预期的手段和资源。”他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有些事情,用常理是无法解释的。”
祥子的面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瑟瑟发抖,比刚才更加剧烈。
她想起了自己在《人偶养护指南》里那些天马行空、带着自嘲的猜测——“总不能有个系统吧?”
难道……难道……
不,不可能!那太荒谬了!
可是……刚才那一幕……
“你知道吗?”福助继续用那种温柔到可怕的语气说道,仿佛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初华的事上……其实我也有出力哦。”
“什么?!”祥子猛地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福助的脸,恐惧暂时被震惊和急切取代:“初华她……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啊……”福助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她也是叛徒之一。不过,程度比较浅,只是知情不报,顺水推舟,还没到需要我亲自‘处理’的地步。所以,我没兴趣直接对付她。”
他顿了顿,看着祥子眼中瞬间燃起的希望,又慢条斯理地将其掐灭:
“不过嘛……她现在的日子,可一点都不好过。而且,这个世界上,不想她好过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她……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告诉我!”祥子急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嘘……”福助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祥子的嘴唇上,阻止了她的话。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祥子,安静。”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等我觉得……她受的罪足够了,等时机合适了,也许……我会告诉你的。”
“可……可是……”祥子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恐惧、担忧和无力感。
“记住,祥子。”福助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如铁:“如果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背叛的代价,远比你想象的要沉重,也……诡异得多。”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祥子的额头,幽绿的眼眸直视着她琥珀色瞳孔深处的恐惧。
“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了,明白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最坚固的锁链,缠绕上祥子的心脏。
祥子在他的注视下,颤抖着,最终,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我知道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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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祥子送出书房,福助靠在书房的门口长出一口气,手腕一翻,一个白色的小药片出现在手心。
’……心灵钢印药剂……算了,反正没用上。‘福助将药品收回系统空间:’作为一个主打让其他人“Kirakiradokidoki”的经纪人系统,你这些道具也为免过于激进了吧?‘
【所以我的业绩好啊?(′▽`)】
’所以你沟槽的被判刑惩处了,不得不从头学起系统操守。‘福助翻了个白眼。
【宿主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吗?】
’这东西我没必要用,给我把所有的监控数据都打开吧……包括好感度。‘
【了解……怪可惜的。】
‘什么?’
【我不能骂脏话,您真难伺候啊( ̄┰ ̄*)】
‘你知道我会怎么回答这件事吗?’
【我不想知道。】
‘x↑V↓’
【哈哈哈哈哈(已截断无意义信息输出)】
【……您开心就好(ノ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