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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人在明末,用一下AI怎么了! > 第389章 皇太极. 之.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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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皇太极. 之. 死.

这些天,盛京城里的空气都变的炽热起来。

满街挂起了黄绸,宗室府邸门前竖起新旗。

内务府的太监小跑着穿过街巷,手里抱着一摞摞的采买单子。

现在是四月初八。三日后,大汗皇太极就要正式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大清。

整个盛京都在为这一盛典忙碌。

城东杂货铺的伙计王柱,也比平时多跑了两趟内廷。

王柱蹲在杂货铺后院,面前摊着两样东西:一支紫檀木笔、一条鹿皮手帕。

这三样东西都是内务府的采买清单上的物件,品质上佳,专供御书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层白色粉末。

*高纯度乌头碱*

王柱知道厉害,手指微微发抖……

深吸一口气,咬紧牙齿,先用不透水的布裹住手,然后粘起粉末,极其均匀地涂抹在紫檀木笔的握柄处。

硬木笔杆颜色深沉,粉末渗入木纹缝隙,根本看不出异常。

最后是鹿皮手帕。

他将手帕摊平,在内侧,贴合皮肤的那一面,依法细细涂匀。鹿皮本身就有花色细纹、外观更毫无异常。

全程不超过半炷香……

王柱用干净的绸缎仔细擦净手指,沾毒的布直接扔墙角。然后将两样东西重新包好,放回采买筐里,上面盖了几匹绢布。

他端起筐,走出后院,脸上挂着讨好谄媚的笑容,朝内廷的方向走去。

路过驿站时,他没有停步,只是在经过李顺身边时,用左手拍了两下筐沿。

两下。

意思是:货已备妥,即刻送入。

李顺则刷着马,头没有大动作,只用眼角余光看到这动作。

……

内廷。

张从吉正在偏殿整理文书。

四月十一日的登基谕旨已经誊录了三遍,满文一遍,汉文两遍。

每一个字他都写得工工整整,连内廷主事都夸他“笔力见长”。

采买太监把物资送进来时,张从吉正好在清点御书房的笔墨消耗。他接过筐,一样样核对:笔,砚,手帕,墨锭,宣纸。

“笔是紫檀的?”他随口问。

“大汗……不,皇上,他惯用紫檀。”采买太监点点头。

张从吉拿着笔帽把笔放进笔架,捏着边缘叠好手帕,搁在案角:这是皇太极习惯取用的位置,他观察了两月,确认无误。

采买太监走后,张从吉关上门,用目光仔细检查了每一件器物。

无明显痕迹、无异味。

他闭了一下眼睛,最后再回忆一遍任务要求和自己的整个过程……

魏大人分析过,皇太极常年北方征战,手掌定有皲裂,手指有陈旧伤口,乌头碱通过破损皮肤渗透的效率,远高于普通人皮肤。

乌头碱在低温天气,留存更久、挥发极慢——这比当初毒杀定国公徐允祯还要保险。

【注:详见本书《第283章 勋贵暴毙,暗棋收网定结局》】

张从吉重新打开门,走到廊下,对着院子里劈柴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去,跟主事说,御书房的笔墨补齐了。”

小太监跑远了。

张从吉站在廊下,怔怔望着盛京的天……

时日太久,深陷局中,他时常生出恍惚。

有时竟觉得心甘情愿的蛰伏,如同一场缥缈的幻梦。

七年多的潜伏。

两千七百多个日夜的隐忍。

长到让他快要分不清,哪一段是真实的人生,哪一段只是梦里的浮沉。

……

傍晚,王柱在杂货铺柜台上摆了一盆绿萍。

李顺路过时看见了。

绿萍朝东。意思是:一切向好,只待时机。

当夜,李顺借驿站换马的名义,骑快马出城二十里,在预定地点放了一只信鸽。

信鸽朝南飞去。

……

皮岛。

魏文魁站在岸边的了望塔上,手里端着一架望远镜,镜头对着西北方向。

海风很大……

“报!”许为刚快步登上了望塔,

“信鸽到了。”

他递上一个拇指大小的竹管。

魏文魁拧开竹管,抽出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个词,“已布”。

“传令。”

“明日起,全军进入战备。”

许为刚抱拳退下。

……

……

四月十一日,晨。

盛京,天坛。

清晨五更天,皇太极已起身。

内侍为他穿上衮龙袍,戴上通天冠。

铜镜里映出一张方阔的脸,颧骨高耸,眼神放光。

这是一个马背上打出来的帝王,从努尔哈赤手中接过的基业,到今天,终于要正式定国号、称皇帝。

“笔。”

他坐在御书房的龙案前,要在登基前最后审阅一遍谕旨。

张从吉双手捧着谕旨,低头站在一侧。

他的余光看见皇太极伸手,拿起了那支紫檀木笔!

手指稳稳地扣在笔杆的握柄处。

张从吉全身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但毕竟潜伏7年,心理素质极高,随即慢慢恢复正常。

皇太极用笔尖在谕旨上勾了两处,批了三个字,然后放下笔,顺手拿起案角的鹿皮手帕,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手帕内侧,贴着他的皮肤,摩擦而过……

“出发。”

皇太极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大步走出御书房。

张从吉跟在队伍后面,低着头,脚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面带微笑。

……

盛京天坛。

隆冬余寒未消,天坛之上,积雪覆满圜丘三层台面,却挡不住炽热的气场。

九盏巨大的青铜鼎燃着熊熊松火,青烟袅袅直上,与漫天寒气交织,映得整个天坛一片肃穆庄严。

圜丘中央,祭天玉璧晶莹剔透,牛羊太牢整齐排列,八旗旌旗在寒风中飘扬,红、黄、蓝、白四色旗面衬着白雪。

天坛之下,八旗将士披甲执锐;坛侧,满汉文武按品级肃立。蟒袍、朝服错落有致,冠带整齐,神色间难掩激昂。

这场祭天,是后金蜕变为大清的历史性时刻,

是八旗子弟从部落联盟走向王朝正统的庄严宣告,

是皇太极承天命、定天下的开国盛典!

天坛祭天的仪式将持续整整两个时辰,每一步都恪守礼制,庄重而恢弘。

皇太极身姿挺拔如松,一步步走上圜丘顶层,在司仪的唱喏声中,躬身跪拜天地,双手高举祭文,声音洪亮而悠远,穿透寒风,传遍天坛内外:

“惟天监下民,惟德是辅。朕承天命,抚定四方,蒙古归心,玉玺归位。今改国号为大清,改元崇德,愿天庇佑大清,永固基业,一统天下!”

祭文宣读完毕,皇太极行三跪九叩大礼,身形庄重。

坛下,满朝文武、八旗将士齐声跪拜,山呼万岁,呼声震彻云霄。

这声浪,是一个新王朝诞生的呐喊。

多尔衮站在宗室队列的第二排,蟒袍加身,神色不再是往日的深邃内敛,眼底翻涌着激动与壮志。

他望着圜丘之上的皇太极,心中清楚,今日之后,他不再是后金的睿亲王,而是大清的柱石,是辅佐新朝、征战天下的核心力量。

代善站在宗室第一排,白发染霜,目光深沉如渊。

他亲历努尔哈赤创业的艰难,见证皇太极一步步平定蒙古、收服汉臣、凝聚八旗,今日亲眼目睹大清立国,心中百感交集。

豪格站在皇太极身后三步远的位置,一身铠甲未卸,甲胄上还沾征尘。

他作为皇太极的嫡长子,作为八旗精锐的统帅,比任何人都清楚,大清立国,意味着更大的使命。这份血脉中的担当,让他浑身都透着悍勇的锋芒。

仪式进行到高潮。

……

皇太极起身,接过侍卫递来的鹿皮手帕。

他略感不适,微微蹙眉,擦了擦手心的薄汗……

祭天仪式落幕,皇太极在百官的簇拥下,缓缓走下天坛,前往大政殿——那里,还有一场宣告大清立国、分封亲贵的盛典,等着他开启。

盛京,大政殿。

皇太极坐在正中的鎏金宝座上,阶下的满汉群臣,比往日更加整齐肃穆。

“今日祭天,朕已昭告天地,改国号为大清,改元崇德。”皇太极的声音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自今日起,大清立国,八旗同心,共图大业!关内大明腐朽不堪,朕必率八旗健儿,挥师南下,一统天下,让大清的旗帜,插遍四海八方!”

多尔衮立即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朗声道:

“陛下承天命,开大清基业,实乃万古之功!臣多尔衮,愿竭尽所能,辅佐陛下,整肃军纪,征战四方,扫平障碍,必让大清永固千秋,不负陛下圣望!”

豪格随即上前跪奏:“父皇!儿臣愿领八旗精锐,镇守边关,严防大明来犯,为大清扫清前路!我八旗健儿,个个英勇善战,愿随陛下出征,踏平关内,一统山河,彰显大清天威!”

代善缓缓起身,躬身行礼:“陛下雄才大略,承先启后,改国号、定崇德,终结部落之制,开启王朝之序,实乃八旗之幸、天下之幸!老臣愿率宗室老臣,辅佐陛下,整肃朝纲,安抚百姓,劝课农桑,让大清百姓安居乐业,让基业永固,不负天命所托!”

气氛到这,阿济格、多铎、济尔哈朗及八旗各旗旗主、议政大臣纷纷上前,跪地表忠心。

皇太极微微颔首,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推开半扇门,冷风灌进来。

他望着南方,望着大明的方向:

“大明盘踞关内多年,早已腐朽不堪,民心尽失。今日大清立国,朕必不负天命,不负八旗子弟,踏平关内,一统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大清,才是天命所归,才是天下正统!!”

范文程率先起身,带头高呼:“大清万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豪格、多尔衮响应:“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汉群臣纷纷起身,有的高举朝笏,有的抱拳肃立,齐声呐喊;

殿外的八旗将士听到殿内的呼声,亦齐声呼应,万岁之声响彻天地,交织成大清立国的壮丽乐章。

这一天。

盛京的寒风见证了一个王朝新生。

大清隆盛的国运,将自此开启。

吗?

宝座上的皇太极,感觉手背微微发麻。

……

……

正午。

登基大典正式完成。

皇太极坐在大政殿的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

殿内山呼海啸。

“大清万年!”

“皇上万岁!”

皇太极微微点头,带着帝王的威严与从容。

在第三轮朝拜结束后,他忽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身旁的太监弯立刻声问:“皇上,可是乏了?”

“无妨。”皇太极摆了摆手,

“头有些沉,连日操劳所致。”

太监递上茶水,他喝了两口,继续受礼。

张从吉站在殿角,低着头整理文书。

“一。”

开始见效了……魏大人啊魏大人,真想您也能见证这一刻。

……

大典散场后,皇太极回到御书房。

他要处理登基后的第一批政务,册封诸王、颁布新令、部署对明朝的下一步军事行动。

张从吉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摞需要誊录的文书。

御书房里,皇太极坐下,又拿起了那支紫檀木笔。

他已经用这支笔批了十几道折子。

每批一道,指腹就在笔杆上摩擦一次。

乌头碱无色无味,溶于汗液,透过皲裂的皮肤,缓缓渗入血液。

申时三刻。

皇太极批到第七道折子时,笔尖忽然一顿。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墨汁在折子上洇出一团黑渍。

“……”皇太极皱眉,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

整只手明显有些发麻、泛红,舌尖也感觉发麻。

【注:这是正宗的乌头碱中毒症状。后续是心慌、胸闷、头晕、心律失常,最后心脏骤停over】

他没有在意。

继续批阅。

又过了一个时辰,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如同总是有一块石头压在肋骨上。

“去传太医。”他对身边的太监说,口气还算平静,

“朕这两日怕是着了风寒。”

太监急忙去传。

张从吉站在角落,目不斜视地誊录文书,手腕微微发抖,这是内心控制不住的激动。

“二。”

……

一刻后。

太医还在路上,皇太极的脸色已明显变了。

他的额头冒出大颗的汗珠,脸色从正常的红润变成灰白,再从灰白变成铁青,嘴唇发紫。

“皇上!!”太监惊呼。

皇太极撑着龙案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两个太监冲上去扶住他,触到他手臂的瞬间,发现皇太极的衣袖已经被冷汗浸透。

“朕……”

皇太极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完,忽然胸闷剧痛、浑身剧烈抽搐。

他的身体好似被番天印压住,脊柱弓起,四肢僵直,瞳孔急剧放大。

他的思想不受控制地乱飘:怎么会这样?!不过两个时辰,朕刚在大政殿登上帝位,许下一统天下的宏愿,怎么会突然如此?!不是旧疾,是有人害朕!!是谁?是多尔衮?还是豪格?!朕不甘心!朕不甘心!朕不甘心!

不管内心思绪如何,面上的皇太极口中开始涌出白色的泡沫,夹杂着血丝……

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尖叫着跑出去催太医快些,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手足无措地去扶那倒在龙椅上的身体。

“三!”

“成了!”

张从吉放下笔,后退两步,静静退到了墙角。

他的表情和所有人一样:震惊、恐惧、茫然。

演得分毫不差。

当太医跑进来的时候,皇太极已经没了呼吸……

老太医颤抖着手搭上脉搏,停了片刻,跪倒在地,面若死灰。

“皇……皇上……驾崩了!……”

御书房内,真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低着头的张从吉心下自言自语:

“呵呵,可以。从仪式结束开始,皇太极在位两个时辰不到。那后世史书,可以好好比一比了……”

【注:中国历史上在位最短、且被正史承认的 “正式皇帝”,也是金国的,金末帝?完颜承麟。大典开场后宋蒙联军立刻破城,从即位到战死:不足一个时辰( 2 小时)】

……

消息在小半个时辰内传遍了内廷。

内廷主事第一反应是封锁——关闭宫门,严禁任何人出入,所有太监宫女就地看管。

但皇太极暴毙得太突然了。

登基大典完成刚过一个多时辰,新皇帝就死在了御书房里。

谁能压得住这种消息??!!太tm离奇了!!

多尔衮是最先得到消息的宗室。

他正在府中与亲信议事,听到禀报的瞬间,手中的茶盏“啪”地碎在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他沉默了十息。

然后开口,只说了一句——

“立刻点兵。”

代善比多尔衮晚了一炷香得到消息。

老头子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半晌没说话。

然后他吩咐管家:“去,快去把豪格叫来。”

豪格来得很快。

他冲进代善府邸的时候,眼睛通红,腰间的刀已经拔出了三寸。

“我父皇是被人害的!一定是!”

“坐下。现在不是追凶的时候。”代善抬手压了压。

“那是什么时候?!”

“是稳住大清国运的时候。”

豪格愣住了。

他慢慢把刀推回鞘里,在代善对面坐下。

两个人相对无言,窗外传来盛京城里压抑的哭声。

……

大政殿。

宗室紧急议事。

多尔衮带了三百甲兵,围在殿外。

代善也带了两百人。豪格的人马驻在宫门口,刀出鞘,弓上弦。

殿内,气氛比刀锋还冷。

“先帝暴崩,未留遗诏。”代善开口,“国不可一日无君,今日需议定继位之人。”

多尔衮坐在左侧第一把椅子上,双臂环抱,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

“本王手中有两白旗,六万精兵。”他没有任何铺垫,直接亮底牌,

“诸位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我是先帝长子!皇位理应由我继承!”豪格拍案而起。

“长子?”

多尔衮露出嗤笑,“先帝在时,可曾立你为太子?”

“你——!”

“够了!”代善重重一拍桌子,殿内安静了一瞬。

但这种安静维持不了多久。

济尔哈朗、阿济格、多铎……宗室贵族们各怀心思,交头接耳,殿内嗡嗡声不断。

有人悄悄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大清立国第一天,就陷入了夺嫡之争,也算是历史奇观。

【注:后文将不出现后金描述,以清来称呼。】

……

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内廷一个不起眼的文书官悄悄离开了偏殿。

张从吉穿过后院的小径,在假山后面停下脚步。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铜扣,在假山的石缝里放好,然后用三根枯草压住。

铜扣朝东,枯草成“三”字形。

——是捷报!

两刻钟后,王柱“路过”假山,取走铜扣。

他回到杂货铺,在柜台上摆了三只红枣。

李顺进门“买枣”,看见了。

三只。

当夜,一只信鸽从盛京城外的树林里升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皮岛。

四月十二日清晨,信鸽落在了望塔的横梁上。

许为刚亲手取下竹管,快步送到魏文魁帐中,然后退出房间。

魏文魁拧开竹管,抽出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个字。

“崩。”

……

魏文魁轻轻把纸条放在桌上…

然后,从胸中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他憋了七年。

民族,憋了四百年。

一个来自现代的程序员,和那些在苦难中挣扎的先辈,和那些在历史中叹息的民族,完成了一次无声的情感共鸣。

帐外是皮岛的海风声,还有远处军营的号角声。

许为刚站在帐门口,一动不动。

良久……

魏文魁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

海面上,晨光铺开,拨云见日,金色的波浪一层一层涌向岸边。

“传令尚可喜。召集众将,半个时辰后开誓师大会。”

他的声音很平静。

“告诉他——天大的消息,现在,来了。”

许为刚抱拳,转身大步离去,心下却有些奇怪:魏大人是没有休息好么?为什么眼睛红红的……

魏文魁站在帐门口,望着北方。

皇太极被毒死了。

龙袍还没焐热,就成了裹尸布。

千古以来,除了那一位,没有比这更戏剧性的帝王之死了。

从今天起,大清将陷入至少半年的内乱。

多尔衮和豪格,绝对会是两虎相争。

而代善居中调停。

八旗兵力,再无先前统一的凝聚力。

魏文魁转身回到帐中,铺开地图,金州已在他手。

盖州。

复州。

帐外,军号长鸣。

誓师大会马上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