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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何雨柱,硬刚全院 > 第91章 十年汇款铁证如山,兄妹俩泪洒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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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十年汇款铁证如山,兄妹俩泪洒邮局

拘留所的大铁门“哐当”一声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易中海还没完全从那半个月的噩梦里缓过神来。

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95号院的方向挪,每走一步,断了两根肋骨的胸口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半个月前还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白了大半,乱得像个鸡窝,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被扯得破破烂烂,浑身散发着一股洗不掉的酸臭味。

路过的行人看见他,都像看见过街老鼠一样,远远地就往旁边躲,几个半大孩子跟在他身后,一边扔小石子一边喊:“复辟分子!伪八级工!”

易中海不敢回头,也不敢吭声,只能把脸往衣领里一缩,加快了脚步。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到四合院,躲进自己那间小屋里,把门锁上,再也不出来见人。

他以为自己这半个月的牢狱之灾已经够惨了,却万万没想到,何雨柱早就等在外面,给他准备了一份更大的“惊喜”。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兜里揣着自己的正科级干部工作证,身后跟着何雨水、李玲,三个人径直往交道口邮电所走去。

何雨水一路上都攥着何雨柱的胳膊,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些年,她在四合院听够了闲话,所有人都跟她说,何大清当年扔下他们兄妹俩,跟白寡妇跑了之后,就再也没管过他们,一分钱都没寄回来,一封信都没写过。

她小时候夜里哭醒,也偷偷怨过自己的爹,觉得他太狠心。可昨天晚上何雨柱跟她说,这里面可能有事,易中海吞了爹十年的汇款,她半宿没睡着,心里又酸又涩,既盼着是真的,又怕最后查其他的事情出来,还是一场空。

“哥,万一……万一真的像院里人说的那样,爹他真的没寄过钱怎么办?”何雨水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哭腔。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冷笑:“不可能。我早就跟李怀德那边核对过,当初咱爸的工位是留给我的,不过别易中海卖了。既然他给我留后路,就不可能这十几年对我们不管不顾!”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走到了邮电所门口。这时候邮电所刚开门,几个工作人员正打扫卫生,看见何雨柱穿着体面的中山装,气质沉稳,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连忙上前客气地询问:“同志,请问您要办什么业务?”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直接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正科级工作证,“啪”地一声放在柜台上,声音洪亮清晰:“我叫何雨柱,是市轧钢厂后勤科的正科级干部。今天来,是要查从1951年开始,我父亲何大清从外地寄给我和我妹妹何雨水的所有汇款单、信件包裹的领取记录。这是我的证件,我父亲当年的地址和汇款的大致时间,我都能提供。”

柜台里的工作人员拿起工作证扫了一眼,看见上面鲜红的公章和“正科级”的头衔,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这个年代,正科级干部绝对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人家亲自找上门要查旧账,肯定不是小事。他不敢怠慢,连忙点头:“何同志您稍等,我这就去后面的档案室,给您翻找往年的存根。”

这个年代的邮局,所有的汇款单存根、信件领取登记,全都按年份、按日期整整齐齐地锁在档案室的铁皮柜子里,一张都没丢。工作人员抱着厚厚的几大摞泛黄的登记册出来的时候,额头上都冒了汗,他把册子摊在柜台上,陪着笑说:“何同志,您要的1951年到今年的记录都在这了,您慢慢看,我给您倒杯热水。”

何雨柱摆了摆手,直接拉着何雨水一起,一页一页地往下翻。

“汇款人:何大清,汇款金额:10元,收款人:何雨柱,领取人签字:易中海。”

再往下翻,4月,10元,签字:易中海。 5月,10元,签字:易中海。 6月,10元,签字:易中海。

整整十年零一个月,三百七十多页存根,每一页的收款人都是何雨柱或者何雨水,每一页的领取人签字,全都是“易中海”三个字!旁边的信件领取登记册里,何大清寄回来的几十封家信,收件人全是何雨柱兄妹,领取人也全是易中海的名字!

旁边的工作人员越看越心惊,最近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轧钢厂那个伪君子易中海,搞封建复辟、冒充军烈属,刚游街三天又被拘留了半个月,现在还没消停。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干出了私吞工友留给孩子的十年汇款这种缺德到冒烟的事!

何雨水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泛黄的存根,看着“何大清”三个字,眼泪“唰”地一下就决堤了。这么多年压在她心里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刻全碎了。

原来爹根本没有不管他们!原来爹每个月都记着他们兄妹俩,每个月都按时寄钱回来!根本不是院里那些长舌妇说的那样,跟女人跑了就忘了亲生孩子!

这十年,他们兄妹俩吃的窝窝头、穿的打补丁的衣服,冻得瑟瑟发抖的冬天,饿的肚子咕咕叫的夜晚,全都是因为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把本该属于他们的钱,全吞进了自己的腰包!

“哥……哥你看……爹他真的寄钱了……他没不要我们……”何雨水再也忍不住,趴在柜台上,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嚎啕大哭起来。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误解,在这一刻全都化作眼泪涌了出来。

何雨柱的眼睛也红了,他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手指在那些“易中海”的签字上敲了敲,声音冷得像冰:“十年,整整十年零一个月,每个月十块钱,一共一千二百一十块。还有几十封家信,他一封都没给我们。”

这时候,旁边的工作人员早就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了,他连忙往后院跑,没两分钟就把邮局的葛科长请了过来。葛科长听完前因后果,又翻了翻那些铁证如山的存根,气得脸都青了:“太不像话了!我们邮局绝对不允许发生这种监守自盗的事!何同志您放心,我们立刻去查当年负责你们这片的邮递员,绝对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没半个小时,当年负责给95号院送信的老邮递员就被找到了。这人本来就因为收了易中海的好处,这些年心里一直发虚,现在被葛科长一审,当场就腿软了,一五一十全招了。原来当年易中海找到他,说何大清走了之后,两个孩子太小,怕把钱弄丢,主动提出帮着代领,每个月给他两块钱的好处费,让他把所有何大清寄来的信件和汇款,全都直接交给易中海。这一瞒,就是整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