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点整,何雨柱掐着点,先陪着葛科长带着邮局的全套证据,准时踏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刘所长看见何雨柱和葛科长一起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邮局的工作人员,手里抱着厚厚一摞盖了鲜红公章的材料,立刻就知道这次是大案。
他亲自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给几个人搬椅子倒水,听完葛科长把易中海串通邮递员、私吞何雨柱兄妹十年汇款的事从头到尾讲完,又查阅完所有的证据。
“简直是无法无天!”刘所长当过十年兵,最恨的就是这种欺负孤儿寡母、背地里干缺德事的伪君子,“这个易中海,前阵子搞封建复辟、伪造军烈属身份,刚游街示众拘留了十五天,出来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居然还背着这么大的案子!这根本不是偶然犯错,是骨子里就坏透了!”
话音刚落,派出所的大门又被推开了,李怀德带着轧钢厂保卫科的两个干事走了进来,手里拎着那个厚厚的档案袋,往桌上一放,声音洪亮:“刘所长,我们轧钢厂来报案!易中海利用非法倒卖何大清的正式工位,冒领十年工龄补贴,证据全部在这里!”
两桩案子,人证物证俱全,所有的犯罪嫌疑人都指向一个人——易中海。刘所长看完轧钢厂的证据,脸色冷得像结了冰,当场就通知所里的骨干民警集合:“所有人立刻出警!目标95号四合院,抓捕嫌疑人易中海!”
四辆挂着公安牌照的偏三轮摩托车,引擎轰鸣着从派出所大院冲出去,沿着胡同一路开到95号院门口的时候,正好院子里的妇女刚刚买菜会。院子里的妇女正在太阳下闲聊,看见四辆警车上的民警齐刷刷跳下来,个个穿着制服、腰里别着枪,当场就全傻了眼。
“我的天!民警怎么又来了?前阵子不是刚把易中海和阎埠贵抓走游街吗?”
“这阵仗比上次还大,不会是又出什么大事了吧?”
“你们看,领头的不就是刘所长吗?他亲自带人来的,肯定不是小事!”
全院的男女老少瞬间就围了上来,乌泱泱挤了半院子,连墙头上都爬了几个半大孩子看热闹。四个民警在刘所长的带领下,直接就往中院易中海的小屋走,脚步踩在青石板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此刻易中海正裹着被子,躺在自己的土炕上哼哼。昨天他刚从拘留所出来,断了两根肋骨的地方疼得他一整夜没合眼,身上被混混们打的淤青还在发烫。
他本来想着,游街也游了,拘留也蹲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等养好了身子,凭着自己以前轧钢厂八级工的老资格,只要自己脸皮厚点,回到车间后,还能横着走,以后在院里慢慢把名声挽回来。
结果他刚听见院子里传来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从炕上爬起来,“哐当”一声巨响,自家那扇破木门就被民警直接踹开了。
“易中海!跟我们走一趟!”两个年轻民警大步冲上去,不等易中海反应过来,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就牢牢铐在了他的手腕上,动作干脆利落,半点儿情面都不留。
易中海当场就吓尿了,浑身像筛糠一样抖,断了肋骨的地方被民警一拽,疼得他嗷的一声惨叫,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凭什么抓我!我已经服完拘留的刑期了!我没犯事!我是轧钢厂的八级工!你们不能乱抓人!”
“没犯事?”刘所长走进来,晃了晃手里的两份报案材料,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第一桩,你串通邮递员,私吞何雨柱兄妹十年的汇款,一共一千二百一十块,人证物证俱全;第二桩,你买通劳资科干部,伪造证明,非法倒卖何大清留给子女的正式工位,冒领十年工龄补贴,铁证如山!你还敢说自己没犯事?”
这两句话一出口,整个95号院直接炸了锅!
“我的妈呀!十年汇款!一千多块!易中海这老东西也太黑了吧!”
“我就说当年何大清走了之后,何雨柱兄妹俩过得连乞丐都不如,大冬天连双棉鞋都穿不上,原来亲爹每个月都寄钱,全被易中海吞了!”
“他以前天天在院里装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口口声声说要照顾老何家的孩子,合着是把人家的救命钱全揣自己兜里了!这哪是一大爷,这是披着人皮的狼啊!”
“以前我还傻呵呵地信他,觉得他公道,现在想想,他以前帮咱们调解矛盾,哪次不是暗地里给自己捞好处?太恶心人了!”
街坊邻居们的情绪瞬间就被点燃了,烂菜叶、小石子往易中海身上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大家这些年没少被易中海用“一大爷”的身份道德绑架,没少被他算计,有的人家丢了东西,被他故意冤枉成小偷,有的人家分肉,被他用“公平”的名义强行拿走大半,这么多年的怨气,今天终于找到了出口。
人群里的贾张氏,吓得脸瞬间就白成了一张纸,手里刚要往嘴里塞的窝窝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这些年没少跟着易中海一起算计何雨柱,没少帮着易中海给何雨柱灌迷魂汤,让何雨柱白白给她家养孩子。
现在看见易中海
被抓了,她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下意识地就往自家屋门口挪。
另一边的阎埠贵,裹着厚被子靠在自家门框上,本来还发着高烧,看见这阵仗,吓得直接打了个冷战,烧都退了大半。
他前几天还在心里盘算着,等自己养好病,就写几张大字报往何雨柱身上泼脏水,报游街和拘留的仇。
现在看见易中海的下场,他瞬间就把这个念头掐得死死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自己还没动手,不然现在被戴上手铐的,肯定还有自己。他赶紧转头跟家里剩下的几个孩子叮嘱:“以后谁都不许招惹何雨柱,见了他绕着走,听见没有!”
人群最外围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看见易中海被民警架着往外拖,手铐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她活了一辈子,易中海是她最后的养老依仗,他要收倒了,自己在四合院估计就要活活的饿死。
她想冲上去拦,结果旁边一个老街坊直接把手里的烂萝卜砸在她脚边,骂道:“你这个老封建还敢出来!要不是你天天护着易中海,给他出坏主意,他能这么无法无天吗?再闹连你一起抓到派出所去!”
聋老太太吓得一缩脖子,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半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易中海被民警架着往院门口走,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破破烂烂的衣服上全是街坊们扔的烂菜叶。他路过人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何雨柱。何雨柱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赤裸裸的嘲讽。
易中海瞬间就全明白了,这一切全是何雨柱布的局!他昨天刚从拘留所出来,今天就被抓,所有的证据全是何雨柱找出来的!他猛地挣扎起来,对着何雨柱撕心裂肺地大喊:“何雨柱!你坑我!你这个小畜生!我跟你没完!”
“没完?”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易中海,你吞了我家十年的血汗钱,占了我爹留给我的工位,拿着我的钱在院里装了十几年的好人。现在铁证如山,你跟我说没完?我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你欠我的每一分钱,每一笔账,我都会让你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
话音刚落,民警直接把易中海按上了偏三轮摩托车,引擎轰鸣着驶出胡同,留下满院子还在沸腾的街坊,和站在原地浑身冰凉的聋老太太。
刘所长看着易中海被带走,对着留下的民警吩咐道:“给我进屋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