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跪在四合院的当院里,额头都快磕出红印子了,可周围站着的十几户街坊,全都是往后退了半步,脸上连半分同情都没有。
“秦怀如,不是我们不帮你,这三十块钱实在太多了,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一个月的粮票都卡得死死的,实在拿不出来啊。”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往后缩了缩身子,生怕秦淮茹下一秒就扑过来拽他的袖子。
“就是,我家昨天还在跟孩子商量,这个月的钱要省着点花,哪有余钱往外借啊。”王大力也赶紧接话,随后转身就回到自己家中。
“秦淮茹,你平时不是跟傻柱走得近吗?你去找何雨柱啊,他现在是食堂主任,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手里肯定有余钱。”不知道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何雨柱家的方向。
秦淮茹浑身一僵,她刚才不是没想过去找何雨柱。何雨柱现在对她们贾家恨之入骨,不把棒梗的腿再打断一次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拿出三十块钱来救棒梗?别说三十块,现在就算让何雨柱拿出三毛钱,他都得把你直接轰出门。
她跪在地上,眼泪混着地上的尘土糊了满脸,抬头扫过一圈,所有人都在躲她的眼神,没有一个人愿意跟她对视。她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凉了下来,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许大茂家的房门。
刚才在医院里她就动过这个念头,可一想到许大茂那点可怜的“战斗力”,她心里就一阵嫌弃。
最近她听何雨柱同李玲动辄一个多小时的折腾惯了,许大茂每次撑死一分多钟就缴械,完事之后还得在旁边吹半天牛,非要说自己多厉害多勇猛,她想起外面关于许大茂的传说就一阵阵的膈应。
可现在棒梗躺在医院里,大夫说再晚两个小时,这条腿就彻底保不住了,以后棒梗就得成个瘸子,一辈子都得拄着拐棍生活。
一想到棒梗以后要瘸着腿过日子,秦淮茹的心就像被刀扎了一样疼。她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她连揉都没揉,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转身就朝着许大茂家的后院西厢房走了过去。
许大茂正叼着烟,坐在自家炕头上晃着二郎腿,刚才院里的动静他在窗户后面看得一清二楚。他早就等着这一刻了,秦淮茹同易中海在小仓库中的情景,不停的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门,看见秦淮茹红着眼睛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头发乱蓬蓬的,看着我见犹怜。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不在医院陪着你的宝贝儿子,跑我这儿来干什么?”许大茂故意装出一副要关门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秦淮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大茂,我知道你有钱,你先借我三十块钱,棒梗在医院等着做手术,再晚他的腿就废了!我给你打欠条,我以后肯定还给你!”
“还?你拿什么还?你们贾家连五块钱都拿不出来,三十块钱你打算还到猴年马月去?”许大茂往门口一靠,眼神在秦淮茹的身上来回扫,那目光烫得秦淮茹浑身不自在,“秦淮茹,咱们俩谁跟谁啊,钱我不是没有,三十块钱对我来说就是毛毛雨,可我不能白给你啊。”
他往前凑了一步,嘴贴在秦淮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秦淮茹的脸瞬间就红了,又白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咬着嘴唇看着许大茂。
“你放心,我许大茂说话算话,只要你答应我,三十块钱我现在就给你。而且我跟你说,我最近可是从乡下弄了点好东西,保证让你满意。”许大茂的手直接搭在了秦淮茹的腰上,笑得一脸猥琐。
秦淮茹的脑子里两个念头疯狂打架,一边是棒梗躺在医院里疼得直抽搐的脸,一边是许大茂那点可怜的本事。
她闭了闭眼,想起刚才全院人冷眼旁观的样子,想起贾张氏在医院里撒泼耍赖不肯掏钱的嘴脸,最后狠狠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但你得先把钱给我,我得先给棒梗送过去交押金。”
“急什么啊,先把事儿办了,钱我肯定少不了你的。”许大茂眼睛都亮了,他没想到秦淮茹真的答应了,拽着秦淮茹的手就往自己里屋的一个小储藏间拉。那地方隔音比较好,干这种事情相当的安全。
小储藏间里堆满了烂木板和旧麻袋,空气里全是灰尘和霉味。许大茂锁上门,、笑得嘴都合不拢。
秦淮茹咬着牙,闭着眼,任由他折腾,心中祈祷着时间能长一点。可结果跟预料的一模一样,一分多钟,许大茂就喘着粗气瘫在了旁边,还嘴硬地说:“看见没,我许大茂厉害吧,一般人根本扛不住我这火力。”
秦淮茹心里一阵冷笑,可想到那三十块钱,她也没敢说什么。就这么一趟接一趟,许大茂今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连着折腾了六次,最后整个人都快瘫在地上了,连站都站不稳了。秦淮茹看着他那副虚得要死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心想这六次加起来,还不如听何雨柱同李玲一次来得痛快。
完事之后秦淮茹拿着钱,不顾浑身的燥热,头也不回地就往医院跑,她现在一刻都不想在许大茂身边多待了,太特码的折腾人了。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走远,随后看了一眼何家的方向,无比自豪的说道:“傻柱啊,傻柱,哥比你强多了,你馋了秦淮茹那么长的时间,连手估计都没有摸过把,哥们我可是同交流了六次!”
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贾张氏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拍着大腿骂街,看见秦淮茹手里攥着的钱,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你从哪儿弄来的三十块钱?是不是找傻柱要的?”
秦淮茹没敢跟她说实话,把钱递给收费处的大夫,声音沙哑地说:“你别问了,先给棒梗交押金,救棒梗的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