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是在食堂办公室里,听马华绘声绘色讲完贾张氏被抓、被判三年的全过程的。
听完之后,他手里的炒勺往案板上一磕,直接就乐了。
“该!”何雨柱往椅子上一坐,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凉白开,脸上全是爽利的笑意,“这老虔婆霸占公家房子、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占了全院多少便宜,今天总算是踢到铁板上了。严打风头正盛的时候,她敢去撕政府的封条、占公家的房子,这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吗?三年都是轻的,没多判她几年,已经是街道办手下留情了。”
马华站在旁边,也跟着笑得直点头:“师父,师傅,我昨天发现好多人都在后院转悠,估计是看上老聋子的房子了。”
何雨柱眉头微微一挑。
他当然知道那间房子有多抢手。位置好,面积大,在这个年代的四合院里,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住处。
以前有贾张氏这个搅屎棍在,没人敢动心思,现在人都进去了,房子空出来,院里院外想抢这套房的人,能从胡同口排到大街上。
何雨柱脑子里瞬间就冒出来一个念头——把这套房子租下来。
他现在是轧钢厂八大食堂的食堂主任,手底下管着上百号人,最近新收两个徒弟——三徒弟杨军虎,也就是杨大厨的儿子,从小同杨大厨练习基础功,小伙子手艺好、人也实诚,就是家里人口多,几间房挤得转不开身;四徒弟马林,虽说基础功没有三徒弟好,但是这个孩子同他哥哥马华一样人实诚,勤快,进步很快。
自己前三个徒弟,都有一个公共的问题,那就是亲事,胖子的家庭情况,放在以前,就算是何雨柱也羡慕,家中三个姐姐,出嫁后家里全是双职工,家中三口人五间房,就是胖子的长相太不受待见,漂亮的女孩看不上他,自己又看不是长相一般的女孩,这些问题不是何雨柱一个当师傅的能解决的,剩下的两个徒弟他们有一个共同的问题,那就是住房的问题,马华的住房问题决绝了,现在就剩下三徒弟杨军虎。
想到这儿,何雨柱“啪”的一下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起身就往外走:“走,军虎,跟我去街道办。今天咱们去找王主任,把房子给租下来。”
杨军虎正在切墩,听见师父喊自己,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跟着何雨柱就往街道办走。师徒俩刚走到街道办大门口,就看见王主任正拎着公文包准备出门,看见何雨柱,王主任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雨柱?你怎么来了?今天食堂不忙?”王主任热情地拉着他往办公室走,他心里对何雨柱是打心底里感激。最近街道办出了这么多的事,每次去区里开会,区长仅仅是象征性的批评她一顿,不是她在区里人脉广,而是整个区,他们街道军烈属的工作做的最好,这里面最大的功臣不是她王主任,是眼前的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坐下之后直接开门见山:“王主任,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之前聋老太太上交的那间后院的老宅,现在不是空着吗?我想把它租下来,给我这三徒弟杨军虎当住处。这小伙子是杨大厨的大儿子,手艺过硬,人也本分,现在在轧钢厂食堂跟着我学技术,孩子现在年龄也到了,相亲就卡在房子上,你是不知道,他们现在一家六口,就有两间房子。孩子也是结婚了,那是真的住不下了!”
王主任听完之后,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最近正为这套房子的事头疼呢。95号院是什么地方?整个街道都有名的“是非窝”,秦淮茹、许大茂这些人全在院里住着,个个都是一肚子歪心眼子。
这套空房子放在那儿,他们院子里不少人想租,真要是租给了院里那些不安分的住户,不管把这个房子租给谁,院子的人都会闹腾,要是租给杨军虎就不一样了,不说师傅是食堂主任,单单孩子的父亲杨大厨,院子里面的人就没有几个跟轻易的招惹,那可是轧钢厂所有厨师的半个师傅。
王主任连犹豫都没犹豫,当场就从抽屉里拿出租房协议,“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拿起钢笔刷刷刷就填好了条款。
“雨柱,这事我直接给你拍板了!”王主任大笔一挥,在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街道办的公章,“那间房子本来就是公有财产,租给谁都是租,租给你徒弟,我一百个放心。房租一个月两块钱,这个价格绝对公道,你们拿着这个协议去找轧钢厂工会,还能报销一半的租房费用。以后房子里有什么需要修缮的地方,直接来街道办找我,我派人过去弄。”
他把签好字的协议递到何雨柱手里,又特意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明天就让军虎来街道办领钥匙。以后院里要是有谁不长眼,敢去闹敢去抢,直接让他来街道办找我,我看谁有胆子敢动街道办租出去的房子!”
何雨柱接过还带着墨香的租房协议,心里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激动得脸都红了的杨军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房子有了,年底你个小子要是不把媳妇领到家,小心我打你屁股。”
师徒俩从街道办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杨军虎手里拿着租房合同,走路都有点飘,他看着自己师傅,一脸的感激。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拥有过一间属于自己的独立大房子,以前跟家里十几口人挤在两间小平房里,晚上连翻个身都费劲,现在居然能住进四合院的大北房,这简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何雨柱看着徒弟那副高兴的样子,心里也很舒坦。从今天,四合院中又多了一家自己人,院子的在想用道德大棒压自己,何雨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小爷我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