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街道办出来的第二天,就把何雨水和李玲叫到了正房。随后把何大清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雨水听完,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她活了这么大,从小到大听了无数人在背后骂她是是死娘爹跑的赔钱货。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爹为了保护他们,一个人扛了这么多的事情。
李玲看着何家兄妹,沉思了一会,低声的说道:“你说咱爸当初离开保城,有没有易中海拿着这个报纸威胁他的原因!”
看着自己媳妇,何雨柱笑着说道:“可能有这个原因,不过咱爸离不开女人也是真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被白寡妇绑着!”作为一个穿越者,何雨柱可是知道,这个何大清到了晚年,还有一段黄昏恋的事情。
“哥,不管爸是啥性格,咱们不能让爹一个人在保城受苦了。”何雨水抹了把脸,眼睛红得像兔子,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要把爸接回来,大不了找钱大妈,让她给我们找个后妈。知根知底的,总比白寡妇那种蛇蝎女人强!”
李玲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何雨水,微微点点头,说道:“是应该接回来,到时我们搬到西跨院,把中院的房子留给爸以及未来的后妈!”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妹妹和媳妇,心里暖得发烫。他以前总觉得,自己在这个院里单打独斗,要防着秦淮茹吸血,要防着易中海道德绑架,要防着许大茂下绊子,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媳妇,有妹妹,有三个贴心的徒弟,有杨大厨一家撑腰,连组织上都给何家平了反,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事事都憋着忍着。
当天晚上,何雨柱就去后院找杨大厨,把要去保城接何大清的事说了。杨大厨听完,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来:“好!这事办得太对了!何大哥那手艺,当年在四九城的厨子圈里,那是头一份的硬,当年他走了之后,我还念叨了好多年。你们明天放心去,院子已经轧钢厂食堂的事情,我帮你盯着!”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何雨柱、何雨水、李玲三个人就背着包,踩着地上的薄雪,直奔火车站,赶最早那班去保城的绿皮火车。
白寡妇住的地方是保城一个胡同中的小院,门口这煤球和烂白菜帮子。何雨柱带着李玲同何雨水刚刚来到小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哐当声,还有白寡妇尖酸刻薄的骂声,像刀子似的刮人耳朵。
“老不死的!你个没有用的东西,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给大虎二虎找工作,这么长时间都动静,你咋这么废物!”白寡妇叉着腰,站在院子中间,唾沫星子横飞,“老娘跟你过了十几年,你连给孩子找个工作都找不到!”
紧接着,一个粗嗓门的年轻小伙子接话,语气凶得能吃人:“老东西,我妈跟你说话你没听见是吧?信不信我今天抽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还敢给我们脸子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何雨柱的火“腾”的一下就从心底窜了上来。他几步跨进院门,一眼就看见墙根底下,何大清正蹲院子里面,埋着头收拾手中的青菜。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沟壑,身上那件旧棉袄打了好几个补丁,棉絮都露出来了,比何雨柱记忆里那个精神抖擞的大厨,足足老了二十岁都不止。
白寡妇的大儿子攥着拳头,已经抬起来,眼看着就要往何大清脸上扇下去。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一下!”
何雨柱一声暴喝,整个院子都震得晃了晃。白寡妇母子三个猛地回头,看见站在院门口的何雨柱,三个人的脸瞬间白得像纸,连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傻。。。。。傻柱?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白寡妇往后退了半步,强装镇定地叉着腰喊,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没关系,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家事?”何雨柱冷笑一声,几步走到何大清身边,慢慢的扶起何大清,抬头看向白寡妇的时候,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何大清是我亲爹,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人了?”
白寡妇的大儿子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往前跨了一步,攥着沙包大的拳头就往何雨柱脸上挥:“你算什么东西?跑到我们家来撒野,我今天连你一起打!”
他的拳头还没碰到何雨柱的衣角,何雨柱抬手就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稍微一使劲,那小子当场就疼得“嗷”的一声惨叫出来,脸憋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何雨柱反手一拧,“啪”的一声就把他甩出去三米远,直接摔进了旁边的煤球堆里,浑身沾满了黑煤灰,连爬都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直抽冷气。
二儿子看见哥哥被放倒了,吓得腿都软了,还想抄起旁边的铁锹往上冲,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抬起脚轻轻一踹,正好踹在他的膝盖弯上,那小子“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抬头看何雨柱的勇气都没有。
前后加起来不到十秒钟,白寡妇那两个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的儿子,就全被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
附近的街坊,听见动静都从屋里出来了,围在院门口看热闹,对着白寡妇一家指指点点。他们在这院里住了好几年,早就看不惯白寡妇天天欺负那个从四九城来的何老头,今天看见有人来替何老头出头,一个个都在旁边偷偷叫好。
白寡妇看见两个儿子都废了,吓得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眼泪说掉就掉,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打人了!何雨柱跑到我们家来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不活了!”她一边喊着,一边就想往何雨柱身上扑。
何雨柱往旁边侧身一躲,直接就把她晾在了原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举起来对着周围的街坊晃了晃,声音洪亮得全院都能听见:“各位老街坊,大家都来看看,这是四九城法院给易中海的正式判决书!”
周围的街坊瞬间就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何雨柱手里那张盖着红章的纸。
“易中海,以前是四九城95号院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何雨柱的声音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他跟这个白寡妇,两个人早就勾搭成奸了!当年他们俩合起伙来,给我爹何大清下了迷药,设下仙人跳把我爸爸逼到保城!当年我跟我妹妹何雨水,大雪天跑到保城来找我爹,易中海提前给白寡妇通风报信,白寡妇故意把我爹支走,就在这个院子里,骂我和我妹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害得我们俩在桥洞子里冻了整整一夜,差点没冻死在雪地里!””
何雨柱说着,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白寡妇,脸上的冷笑更浓了:“现在易中海已经在大牢里蹲着呢,他什么都交代了。对了,还有你们两个以前的关系,要不要我当着邻居的面,当众说出来,他可是连你最喜欢的那个都说了!”
白寡妇的脸瞬间就没了血色,坐在地上,连撒泼的劲儿都没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把什么都招了!
那些她跟易中海情情爱爱的事,要是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说出来,她以后在保城就彻底没脸见人了,连门都出不去。周围的街坊瞬间就炸了锅,指着白寡妇骂个不停,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我的天,原来这女人是拐来的人家的男人!太缺德了!”
“我说她天天欺负何老头,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骗来的!这种女人怎么好意思在院里住这么多年!”
“赶紧让人家亲儿子把何老头接走!这种黑心女人,留在院里都是祸害!”
何大清站在旁边,看着何雨柱,看着站在旁边抹眼泪的何雨水,还有手里拿着新棉袄的李玲,浑浊的眼睛里,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他这几年在保城,白天上班,晚上接私货,每天回到家中,自己辛辛苦苦做好饭,留给自己的永远只是一些残羹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