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帮‘义’字堂堂主,赵四海,人称赵四爷。表面上保持中立,声称不参与政治,不介入中日争端,暗地里却为日本人的清乡行动提供情报支持,把抗日志士的藏身地点和活动规律报告给特高课,害死不知道多少无辜的人。”
“广慈医院的副院长,钱德旺。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号称救死扶伤、悬壶济世,背地里却利用职务之便,把医院里救治过的抗日受伤人员的信息偷偷报给76号,让他们派人到医院来抓人,不知多少抗日战士就这样死在了病床上。”
“公租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孙茂才。穿着西装革履,满口仁义道德、公平正义,背地里却为日本人充当法律顾问,帮助他们制定各种掠夺龙国资源的法律条款,还为日本人强占龙国工厂、土地出谋划策。”
“还有这个,明德中学的老师,吴文轩……”
赵阳的目光在名单上逐一扫过,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口上。这些人中,有商人,有医生,有律师,有老师,有地方乡绅,有帮派头目,有社会名流,甚至还有一个是政府里的小官员。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有着正经、体面甚至光鲜亮丽的职业,在公开场合个个都是一副爱国志士、正人君子的模样。
有的人慷慨激昂地发表爱国演讲,有的人捐款捐物支持抗战,有的人在报纸上写文章谴责日本侵略者,有的人在社交场合高呼“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可就是这些人,背地里却偷偷投靠了小鬼子,为日本人收集情报、提供物资、运送军火、庇护特务、出卖同胞。
他们就像是藏在鲜花丛中的毒蛇,用美丽的外表迷惑所有人,然后趁你不备,狠狠地咬上一口。而他们咬的这一口,往往是致命的。
“这些人,都该死!”
赵阳缓缓握紧了拳头,手指捏得关节发白,眼中杀意闪烁。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刺骨的寒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胸中的怒火,然后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中召唤出一支笔。他拿起笔,在名单上迅速圈画起来。
他的笔尖在名单上快速移动,很快就在十四个名字中圈出了六个人:林伯清、钱德旺、孙茂才、吴文轩,还有一个姓刘的商会副会长和一个姓张的帮派小头目。
这六个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是普通人,身边没有武装保镖,日常活动规律比较固定,行踪比较容易掌握,暗杀起来风险最小。
其他八个人,要么身边有保镖护卫,要么住在守卫森严的地方,要么行踪不定难以掌握,暂时不适合立刻动手。
“先从这些人开始杀。”赵阳自言自语道,笔尖在圈出的名字上点了点,“这些人都只是普通人,没什么背景,也没有武装保镖保护,暗杀难度相对较低。先把这些容易解决的处理掉,剩下的再慢慢想办法。”
圈画出来之后,赵阳把名单翻到背面,拿起笔,在空白处迅速写下一行指令:
【查清楚这些圈画出来的人的行踪和活动规律,能自己解决的,先出手暗杀了。杀了人之后,在尸体旁边留下孤狼的标志,让所有人都知道,叛国投敌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记住,自身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宁可放弃行动,也不能暴露自己。】
写完最后一个字,赵阳放下笔,又把名单连同指令重新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心念一动,将它们全部收入了系统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窗前,伸手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顿时涌进房间,照亮了整个卧室。
窗外,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黄包车来来往往,小贩们挑着担子沿街叫卖,远处的教堂传来悠扬的钟声,新的一天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赵阳伸了一个懒腰,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喃喃嘀咕道:“今天的天气真不错。要不要去法租界找玥玥玩?好久没陪她一起逛街了。”
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件事来:“另外,我手里还有一份地下党内部的叛徒名单,也要尽快交给她。地下党那边的叛徒虽然不像军统这边的那么多,但每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必须尽快铲除。”
“嗯,就这么定了。”赵阳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去法租界,陪玥玥逛街,顺便把名单交给她。”
想到妹妹,赵阳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又是潜伏进乔治公馆,又是执行各种任务,几乎抽不出时间来陪她。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陪陪她,也算是对自己这段时间紧绷神经的一种放松。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挑了一套休闲装:一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一条深蓝色的西裤,一双棕色的皮鞋,外罩一件米色的风衣,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确认自己的仪容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拉开卧室的门,沿着木楼梯下了楼。
医馆的诊室里,老王正在打扫卫生,擦拭药柜的玻璃门。他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个药柜的把手和玻璃面板,动作认真而专注。
阳光从临街的窗户里照进来,照在擦拭得干干净净的药柜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老王抬起头,看到赵阳从楼上走下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恭敬地欠了欠身,招呼道:“东家,您起来了。昨晚休息得好吗?”
“睡得挺好的。”赵阳走到诊室中央,环顾了一圈,看到药柜被擦得一尘不染,地板也拖得干干净净,满意地点了点头,“老王,你辛苦了,每天都把店里收拾得这么干净。”
老王憨厚地笑了笑,摆摆手说道:“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东家,我看您今天穿得这么精神,是要出门吗?”
“嗯,我打算去一趟法租界,找朋友聚一聚。”赵阳点了点头,说道,“店里面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人来看病,你先帮忙看看,处理不了的等我回来再说。”
“东家您放心!”老王拍着胸脯,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我现在得您的指点,医术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一般的头疼脑热、跌打损伤,我都能应付得了。东家您尽管去,店里有我老王在,一定给您照看好了。”
赵阳看着老王自信满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欣慰的笑容,后者虽然年纪大了,学东西慢,但胜在勤勉踏实,为人忠厚老实,做事一丝不苟,从不出错。有他在店里照看,赵阳确实放心。
“对了东家,”老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诊室角落里的那张小桌子,“桌上我给您买好了早餐,豆浆、油条、还有两个肉包子,您趁热吃了再出门吧。空着肚子开车,对胃不好。”
赵阳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小桌上摆着一份早餐:一碗冒着热气的豆浆,两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两个白胖的肉包子,用一张油纸垫着,看起来颇为诱人。
“好,谢谢了!”赵阳笑着应了一声,走过去坐在小桌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