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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123章 检查,张明远又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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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检查,张明远又摔了

他们站在院门外面,虽然没有直接进来,但说话的声音倒是一点都不压低。

“傅大夫,你这儿做什么好吃的呢?整个大队都在闻你家的香味儿了,是不是昨晚那只野猪还有别的私货,没交给大队啊?”

傅南洲听见了,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刚熬好的骨头粥。他往外看了一眼,面色如常:“哪有什么私货?

骨头,猪骨头,熬了一锅粥,骨头粥不就这味道?你们要是想喝,进来盛一碗也行,不过要拿粮食来换,我们也没有余粮的。”

他说着,真把院门打开了,侧身让了让,“来,进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你们的?”

两个知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抬脚进去了,另一个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他们探头看了一眼灶台,锅里确实就是骨头粥,米粒熬得开了花,骨头沉在锅底,粥面上漂着几星油花,香气浓郁,但也没别的。

张明远拄着拐杖落在最后,没有进院子,但伸着脖子往里面张望了几眼,脸色不太好看。

“骨头粥能香成这样?”张明远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

傅南洲没有接话,舀了两碗粥递给那两个进来看的知青,两人犹豫了一下,接了,喝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放下碗道了谢。

“粮食我会送来的。”

然后,他们转身走了。

这两人在屋里瞅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别的。

当然了,有一小罐猪油,那是傅南洲故意放在外面的。

他之前领了五斤五花肉,熬了一罐猪油,这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张明远站在院门外,看看走出来的知青,又看了看院里灶台上的锅,咬了咬嘴唇。

他指着那一罐猪油说道:“你那怎么还有猪油?你哪里来的?再说了,这空气里的香味,可不止猪骨头的味道……”

傅南洲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大队里分了我五斤五花肉,我熬了油,不可以吗?我这还有油渣呢,我每天都拿青菜辣椒炒油渣。你想吃啊?没有!”

傅南洲无语的看了一眼张明远,张明远张了张嘴,又找不到什么漏洞。

他只好闭上嘴,什么也没说,拄着拐杖转身走了。

他走得有些急,拐杖戳在地上比平时快了很多,像是急着离开这个地方,脚下一步比一步快。

傅南洲站在院子里,手里还端着粥碗,目光落在他移动的那条石膏腿上,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搭了一下,像是随手拨了一下什么,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石子擦着地面飞出去,不偏不倚,落在了张明远脚底将要踩实的那块干泥上。

张明远落脚落得急,那粒石子让他的鞋底往外一滑,整个人猛地往旁边歪了过去,手里的拐杖没撑住,身体重重地摔在了路边的石头上。

石膏腿先着地,撞在石沿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一声短促而尖利地惨叫。

那声惨叫不长,尾音断在半空中,像是嘴里刚咬住什么滚烫的东西又被烫得松开了。

张明远整个人蜷在路边的泥土和碎石之间,左手还撑着拐杖,右手按在石膏裂开的那条腿上,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厉害,额头上的汗几乎是瞬间冒出来的,嘴唇在一瞬间就褪去了血色。

旁边的知青还没走远,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跑过去扶他。

张明远整个人缩在地上,咬着牙根,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连呼吸都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他的额头在短短几息之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紧抿着,唇角往下压得快要变成一条线。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周围干燥的空气里散开。

傅南洲放下粥碗,不紧不慢地走过去,蹲下来,隔着裤子按了按他的小腿。

张明远疼得倒吸一口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满脸是汗。

傅南洲没有多碰,按了两下就收回了手,语气平平的:“骨头又断了,还有碎骨在里面。我得处理一下。”

周围围了人,七手八脚把人抬回知青点,找了个木板和几件旧衣服垫在下面。

傅南洲让人把夹板拆了,露出底下肿胀发青的小腿,用医用剪刀把裤腿剪开,用手轻轻摸了一遍断裂的位置,又用两根细长的夹板重新固定好,缠上绷带,打了个结。

他没有上药,也没有接骨,只是把位置固定住,确保人在送去卫生院的路途上不会二次错位。

“我只能先给你正正骨,把位置先固定住。里面有碎骨,必须去卫生院做手术取出来,我这里没有条件做手术。你得去卫生院处理。”傅南洲说完,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把伤员和同伴都留在了屋里。

张明远咬着嘴唇想要说什么,但他实在是太痛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

他眼神怨恨的看着傅南洲,似乎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傅南洲这个倒霉鬼传染给他的晦气。

虽然是事实,但他没有证据。而且他现在疼的说不出话来。

很快,院子里传出抬着门板往外搬人的动静,几个男知青架着门板,张明远躺在上面被抬出了院子。

傍晚的时候,林凯从外面回来,把背篓往柴堆上一搁,叹了一句:“得了,他也算是遭报应了。天天上蹿下跳的,没一刻消停。这回骨头断了又断,估计得躺好几个月。”

傅南洲嗯了一声,没有接这个话茬。他没有提那粒石子,也没有说别的,只是在灶台前把最后几块猪油和肉干分好、包好,准备过些日子出门。

他又去看了看种在墙角的柿子树苗,它们依然安安静静地立在墙根下的薄暮里,叶子在风里轻轻摇着,像是在慢慢扎下这一冬的根。

傅南洲打算一起去公社,但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去一趟大姐家里。

傅南洲找到大队长的时候,刘德厚还有些烦恼。

“这个张明远,怎么天天出事?他就不能老实点?就待在知青点不要出门?这样,就不会出事了,或者,他可以找关系,直接病退回城吧。我也愿意批的,老赖在咱们这里,我都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