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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136章 安排,所以她昨天刚来,就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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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安排,所以她昨天刚来,就来找你了

傅南洲在傅北娴家住了两天,走的时候天色刚亮透。

灶台上还温着一碗面,傅北娴没吃,坐在灶前的矮凳上,把一包一包的东西往他背篓里装。

她一边塞一边不说话,像是把所有该说的话都塞进了那些布袋和油纸包里。

干海带、干虾皮、一小袋盐渍的海蛎子干、两罐咸鱼干,还有一小包晒得透透的紫菜,用草纸扎好了,外面又裹了一层干荷叶。

傅南洲蹲在门槛边系鞋带,抬头看了一眼那堆东西:“大姐,你给我带这么多,我背不回去的。”

“又不是让你一天吃完。”傅北娴把背篓盖子扣好,拍了拍上面的灰,“你一个人在乡下,自己多吃点好的,别总惦记着给我们寄东西。

你上次寄来的那些肉松和鹿肉酱,我还没舍得吃完呢。”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你姐夫那个人,你别怪他说话不好听。他心里是惦记你的,只是不怎么会说。

那天的那个事情……婆婆和小叔子这边的事情,你也别惦记了。我知道怎么处理的,你别担心我。你是弟弟,我才是姐姐呢,这些事情……。”

傅南洲站起来,把背篓背上,在门口站定:“大姐,你婆婆和小叔子那事,你别往心里去。

他们要是再来,你就把门关严了,别跟他们废话。政委是向着咱们这边的,你心里有数就行。

再说了,乡下人,一个月给她25块钱养老,还不够?现在城里一个人的月均平均水准也才五块钱。她可顶五个城里人呢。”

傅北娴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她站在门口,看着傅南洲走出院门,沿着那条通往大路的土路走远了。

秋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拢了一下,转身进了屋。

从大姐家出来,傅南洲沿着海边的小路往南走了一段。

路过营房大门的时候,迎面碰上几个面熟的妇女。

其中两个是那天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邻居,还有一个是她们的同院,手里拎着菜篮子,像是刚从供销社回来。

她们看见傅南洲,脸上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笑意,像是该打个招呼,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敷衍地点了个头:“傅大夫回去了?不多住两天?”

傅南洲停下脚步,脸上挂着笑,语气却不轻不重:“婶子们好。我大姐婆婆和小叔子那事,多亏了各位婶子关心。

那天我听见有人讲说,要把老太太接过去住两天,我也是听了感动的。这年头,能帮就帮。

等我回去就张罗这事,让她去各家各户住住,也好让你们发扬发扬道德精神。”

那几个女人的脸色同时变了。那个年纪稍长的下意识地往后错开一步,像怕被什么烫着,声音也比方才急促了几分:“哎哟傅大夫,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就是随口说了两句,哪能当真呢。”

“我当了真了。”傅南洲还是笑着,“你们说得好,我听进去了。等我回去找人查查你们家还有哪些亲戚,到时候一并接过来,反正各位婶子心善。”

拎菜篮子的那个女人脸色已经有些发僵了,干笑了一声:“你这孩子真会说笑,我们哪管得动那些。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侧身快步往旁边的小路上拐了过去,另外两个也连忙跟了上去,脚步比平时利索得多。

傅南洲看着她们走远,脸上笑意收了几分,没有再停留,转身往车站方向走去。

到了镇上,他没有直接去长途汽车站,先拐进了邮电局。柜台后面还是上次那位女同志,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寄东西?”

“打电话。”傅南洲说。

他交完费,站在窗口前,拿起话筒,摇了几下手柄,等接线员接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接了,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这是他在帝都时认识了多年的一位老朋友,做买卖的,路子野,手底下有人。

傅南洲没有寒暄,语速不快,用的暗语清楚:“我这边有个亲戚不太安分,总想往我大姐家伸手。

你帮我安排一下,让他别再折腾了。还有她婆婆那边,敲打一下就行,别真碰坏。地址我回头写信给你。”

电话那头顿了两三秒,回了一句:“知道了,你那边的事我心里有数。”

傅南洲又说了一句:“查一下我大姐那片营区家属的底,有些话不该她们说。她们都说,家里的婆婆要供起来,不能让婆婆过苦日子,你们想想办法,把人给送过来。好好让她们尽尽孝道。”

对方“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傅南洲放下话筒,站了两三秒,付了钱,出了邮电局。

然后,傅南洲想留下 ,就去海边,想去赶个海。反正时间还早,足够了。

他赶到的时候,潮水正在退,露出的滩涂比昨天更宽,他把背篓放在岸上,脱了鞋,卷起裤腿,又下了一趟海。

这一回他没有走远,只在近岸的礁石区转了一圈,专挑那些平时少见的、不太好遇的品种捡。

几只个头不小的梭子蟹,几片被海浪冲上浅滩的海胆,还有几条藏在石缝里、表皮泛着银光的偏口鱼。

他把这些收进空间里,没有装满背篓,只在表面放了一层做样子。

然后把背篓搁在膝盖上,坐在海堤边歇了一小会儿。

海风带着凉意吹过来,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远处的水面上铺了一层细碎的光,没有风浪,也没有人声,只有潮水在脚下慢慢地退去。

又弄了大约千把斤海鲜,各个品种都有。

他坐了片刻,站起来,背好背篓,沿原路折返。

他没有再耽搁,转汽车、换火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一路上他没有想太多,靠着车窗看了一会儿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光,在半睡半醒之间就到了站。

他到红星大队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村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几户人家的窗口透出暖黄的灯。

他推开医务室院门的时候,林凯正蹲在灶房门口削土豆,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你姐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傅南洲把背篓放下,弯腰换鞋。他没有问这几天村里发生了什么,林凯也没有急着说。

两个人像往常一样各自洗了手,一个生火,一个洗菜,灶膛里的火光照亮了半个院子。

傅南洲把手伸到灶火边烤了烤。那火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会儿,又轻轻退开了,灶台上的水烧开了,热气卷上来,把窗玻璃蒙上了一层雾。

等了一会,傅南洲起身切菜,林凯就在一旁给傅南洲说这几天的事情。

“你妈来了。”

傅南洲抬头,他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养母。

“是周淑怡?她来了?什么时候?”傅南洲倒是有些意外,他知道张明远肯定是写信回去跟张怀远夫妇诉苦。

倒是没想到,张明远真的能把周淑怡给弄过来:“她那种从小没吃过苦的,能吃得了这里的苦?”

“所以她昨天刚来,就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