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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195章 得知张明远冒领挂号信,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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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得知张明远冒领挂号信,对峙

傅南洲和林凯并肩走在去公社的路上。土路两侧的田地里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薄薄一层,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着暗淡的白。

两人走了一会儿,林凯先开了口:“你刚才看见张明远了,他来这儿能干什么?”

傅南洲没有放慢脚步,把肩上的布袋换了个位置,头也不回的说道:“还能干什么?买粮食呗。

今年分粮的时候,他分的就不多,两个人加一起才七十斤出头,大半还是宋玉兰的工分换的。他那点工分连自己都养不活。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吃完了。那俩人,可不是什么有划算的,有什么东西,都是赶紧造了。这个时候不来买粮,怕不是要饿死。知青点的人可不会借给他们。”

林凯摇了摇头:“他那样的人,也有人要。”

傅南洲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前方公社那排灰砖平房的屋顶上。他停顿了几秒,才说了一句,语气不像是感慨,更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想明白的事:“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要不然,张怀远和周淑怡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林凯听出这句话里没有多少情绪,便没再追问。他转移了话题:“那他哪来的钱?不是说叔伯舅舅们都不管他了?”

傅南洲的脚步没有停,声音也不高不低:“他们可以不管张明远,但他们没法不管张怀远和周淑怡。钱到了那两口子手里,怎么用是他们的事。”

林凯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把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那你不管了?”

傅南洲没有回答,走了一段路才开口:“我管不了那么多。他拿了钱能撑几天是他自己的事。

再说了,我总不能要求我叔伯和舅舅们真的铁面无私,和他们的弟弟妹妹断亲吧?

有些事情,难得糊涂,不要问那么多,大家相处起来,会愉快不少。我也不期望他们什么都给我,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两人先去公社领了修渠的补助,一天也就几毛钱,总共一起,也就差不多十块钱。

为了这几块钱,忙活半个月,还要受寒。

这个时代的人啊,还真是能吃苦耐劳。

接着,他们去邮电局,走到公社邮电局门口的时候,后面几个不继续做第二期修渠的人也到了,有人在门口台阶上坐下来歇脚,有人进去问信。

傅南洲推门进了邮电局,站在柜台前:“同志,有我的信吗?红星大队,傅南洲。”

柜台后面的女同志转身在后面的信格里翻了翻,拿出几封信放在台面上。

傅南洲低头看了一遍,是舅舅们的回信和叔叔们的信,他收好之后又问了一句:“还有一封挂号信,是不是到了?”

女同志又翻了翻信格,然后低头查了一下记录本:“挂号信确实到了,但已经签收了。签收人是:张明远。”

她指着记录本上那个签名栏:“你看,签的是他的名字。那封信是汇款单,已经兑走了。

我们这边只能核对签名,签名和收件人不是同一个人,我们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般是亲戚朋友代签。”

傅南洲站在柜台前,没有立刻开口,把那个签名又看了一遍,语气不高不低的:“我和他不熟,我的挂号信,他有什么资格代签?

他既不是我亲戚,也不是我朋友,更不是我们大队的负责人。你们邮电局把信交给一个跟收件人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这事不合适吧?

他是拿出了我的委托书,还是拿了我的印信,随便谁说一句,是我的朋友亲戚,就可以拿走我的挂号信吗?”

柜台后面的女同志被这么一问,像是也愣了一下,她低头又翻了一遍记录本,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柜台前的傅南洲,又看了看旁边的同事:“我们这边是需要凭签名领取的,当时他签了字,我们按流程给了。”

傅南洲没有提高声音,只是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能代签,那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代领?你们邮电局没有核实的流程吗?

那下次我来你们邮电局,看到挂号信,我就说我是朋友,你们是不是都能给我?”

女同志顿了一下,又看了一遍记录本上那个签名:“那要不……你回去找他问一下?他当时说你们是亲戚,我们看他签了字就给信了。你们要是认识……我们再跟领导反映一下。”

傅南洲看着那页记录本上张明远的签名,沉默了一瞬,像是把几个念头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他抬头看向柜台后面那位女同志,语气平稳但方向清晰:“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封信既然是他签的,那邮电局有没有一个核实的流程?

谁签的,谁负责,这符合规定吗?这钱要是他私吞了,总不能就算了吧?”

女同志没有立刻回答,转身去后面喊了一位年纪稍大的负责人出来。

负责人翻看了一下记录本,又问了问当时值班的同事。那

位同事回忆了一下,说“他说是兄弟,寄信人也是一个地址,我就给他签了”,然后看向傅南洲,说道:“同志,要不你先回去找他问一下?

如果确实是误会,我们这边再看怎么处理。如果真有问题,你再过来,我们帮你出个证明。”

傅南洲把记录本上那页签名的位置记下来,没有再追问,点了点头:“行,我先回去问清楚。要是问不清楚,我再来。”

他转身走出邮电局的时候,林凯正蹲在门口台阶上,看见他出来站起来问了一句:“怎么了?”

傅南洲没有多解释:“回去再说。”

他背起布袋,沿着土路往回走,林凯没有多问,跟在他旁边。

几个取了钱的人从他们身后走过,风把路边干枯的草叶吹得翻了个身,又落回原处。

傅南洲和林凯从公社一路走回红星大队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干冷的气息。

他们走进村口的时候,几个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人看见他们,有人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傅南洲应了一声,没有停步,沿着村道往知青点的方向走。林凯跟在他旁边,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傅南洲才说起张明远签字领了他的挂号信的事情。

林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真打算跟他对峙?”

傅南洲没有放慢脚步:“他敢拿我的挂号信,就得有个说法。”

林凯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问,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知青点门口没有人。傅南洲站在院子外面,没有进去,声音不高不低地喊了一声:“张明远。”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没有人应。他又喊了一声:“张明远,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张明远站在门口,没有迈出门槛:“你喊什么?”

傅南洲站在院子外面:“我今天去邮电局查了挂号信,信是你签收的,钱你也取了。”

张明远站在门口,像是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拿你的信。”

他说着,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准备关门,但门没有合拢。

宋玉兰从灶房那边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一根柴火,声音不高不低的:“傅南洲,你说话要有证据。”

傅南洲没有看她:“邮电局的记录本上有他的签名,证据在那儿。”

他看向张明远:“你要是现在把信和钱交出来,我不追究。你要是不交,我只能去找公安来查了。”

张明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你爱找谁找谁,我没拿就是没拿。”

他说完转身要回屋,刘德厚正好从村道那边快步走过来:“等一下,怎么回事?”

傅南洲看见刘德厚,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我今天去公社邮电局查挂号信,发现我的信被人冒领了,签收人是张明远。

他拿了我的汇款单,把钱取走了。我现在问他要,他不承认。”

刘德厚站在两人中间,又看了一眼张明远:“他说的,是真的?”

张明远刚要摇头否认,傅南洲已经接了一句:“要不就报案。让公安来看邮局的记录,看是谁签的字。”

张明远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快速估算这件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刘德厚已经先开了口:“还有一件事,傅南洲你不知道吧?”

傅南洲转过头:“什么事?”

刘德厚站在院门口:“你出去修渠那几天,你住的医务室被人撬了,门锁坏了,屋里被翻过。

我们去看了,东西没少,就是被翻得乱七八糟。还有不少东西都摔了,当时没抓到人,我们还在查。”

傅南洲的表情顿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医务室也被撬了?”

他看向张明远,目光没有移开,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是谁做的。

他那天走的时候,只想着把柴火都给收起来,就是不想给张明远。

他预料到了,张明远肯定会去那边偷柴火。

只是没想到,张明远还进了屋,摔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