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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268章 解决三个追兵,大姐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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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解决三个追兵,大姐夫来了

院门被推开的时候,傅南洲正蹲在院墙的阴影里,背贴着粗糙的土墙,没有动。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像是被人用手托住了才慢慢推开,避免发出响动。

脚步声在门槛外停了一瞬,像是有三四个人的气力在那道门缝边沿交汇了一下,各自确认了方向,才依次跨了进来。

他们放得很轻,但踩在院子里的泥土上时还是留下了一连串几乎不可察觉的声响。

傅南洲没有看他们,但他能感觉到他们进入的节奏。

第一个人先跨进来,停在门内两步的位置,像是在观察院子的布局和确认里面是否还有人;

第二个人紧随其后,往灶房方向走了几步;

第三个人留在门口,像是一个负责断后的。

他没有急着动,等三个人都进了院子,才从墙根处站起来,沿着墙边迅速移动了几步,绕到了灶房侧面。

他弯腰捡起一根事先放在那里的细麻绳,一端系在灶房门口的木桩上,另一端横跨过通向后院的通道,被草草掩在落叶下。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正在往灶房方向靠近,步子已经快踩到那根麻绳了。

傅南洲没有出声,只是把麻绳从地面提起来一拉,绳身绷紧后斜斜地弹向半空,正好绊住那人的脚踝。

他往前扑倒,没有发出太多声音,只有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扶着灶台边缘摔下去的。

傅南洲没有等他爬起来,快步上前,一只手压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摁在灶台边沿。

那人挣扎了一下,像是想要喊出来,但傅南洲的动作没有留给他足够的时间开口,他的手掌压住对方的肩胛骨,让那阵挣扎在一瞬间被锁住了幅度,没能撑到发出完整的声音。

他拔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反握刀柄,在对方后颈偏左的位置上磕了一下,那人的挣扎停了,身体软下去,不再动了。

第二个人听见动静,转身往回走了两步,正朝着灶房的方向过来。

他压低身形,像是在确认同伴的位置,但夜色太暗,院子里的障碍物太多,他的视线被杂物和阴影遮挡了大半。

他没有看见傅南洲的位置,只看见灶房门口有一团模糊的轮廓,正在辨认。

傅南洲没有等他,他从灶台侧面绕出,脚下踩着墙根和柴堆之间的空隙,在那个人的辨识动作尚未落定之前,已经靠近了他。

他伸手在对方肩膀上方某处轻轻碰了一下,没有用力,像是只是在确认那道轮廓是否已经彻底脱离了同伴的视线,才把刀柄翻转到朝下的方向,沿着锁骨内侧的弧度顺势落下。

那人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那道力道卡在了某个位置,然后往前倒了下去。

傅南洲避开他,让他的身体落在柴堆边缘,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第三个人在院门附近,听见了比刚才更清晰一些的动静,像是正在往这个方向移动。

他手里的手电筒亮了一下,光柱扫过院子里的地面,在灶台和柴堆之间迅速划了一圈。

他没有停留太久,又熄灭了,像是他也在犹豫要不要打开那道光。

傅南洲靠着灶台侧身站着,等那道光熄灭之后,绕到柴堆后面,沿着墙根挪到了那人的侧后方。

他手里的匕首一直攥着,刀柄贴着掌心,刀刃朝外。

他穿过院墙与柴堆之间的窄缝,在对方转身前的空隙里,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向侧面一压,刀柄底部在那人另一只手的腕骨侧面停了一下,然后整段动作都收住了。

他松开手,那人软了下来,靠在墙根上,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像是被那道力道收进了夜色里,不会再被翻出来。

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傅南洲蹲在墙根,把那三个人依次拖到柴堆后面,用麻绳捆住手脚。

傅南洲又检查了一遍他们腰间的物品,确认没有遗漏,才站起来,走到院门边,把门重新关上。

他把木棍插回门缝里,把今晚的痕迹连同这些被缚紧的人一起,被稳妥地归置到了它们该待的位置上。

傅南洲蹲在井台边洗了手,把匕首擦干净收好,在灶台边坐下来,把水壶放上炉子,连同那些脚步也一起被夜色收走了,不会再被翻出来过一遍。

他坐着等了片刻,直到水烧开了,才给自己倒了碗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碗,靠着灶台边缘闭了一会儿眼睛,没有再起身去检查柴堆后面的动静。

窗外的风穿过院子,把那截被压弯的草茎重新弹直了,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又像是一切都已经在该落的位置上落好了,不会再被掀开。

风把屋檐下晾着的干菜吹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像是那些痕迹也被一并收进了漆黑的夜里,不再需要被重新翻拣一遍。

院墙外的声响停下来之后,林凯在屋里坐了一会儿,竖着耳朵又听了一阵。

院子里安静了一段时间,仿佛连风也被那道安静压住了一角。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南洲,你在吗?你没事吧?”

隔了几秒,傅南洲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过来:“没事了。你出来帮我收拾一下。”

林凯推开门,借着灶房透出来的灯光,看见了院子里的情况。

三个人被拖到柴堆旁边的空地上,手脚都被麻绳捆着,嘴里塞了布条,靠在墙根底下,像极了三只被收进笼子里的鸟,翅膀还在,但已经飞不起来了。

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绳结,确认都绑紧了,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没事吧?”

傅南洲正蹲在井台边洗手:“没事。这几个人大晚上的过来,看来果然是有危险。希望我大姐夫他们能早点过来。”

林凯看了一眼那三个人:“接下来怎么处理他们?”

傅南洲站起来,把手上的水甩了甩:“先绑着,明天等我大姐夫他们那边的人来了,一起带走。”

林凯蹲在灶台边,把那三个人堵在嘴里的布条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他们是否真的无法挣脱。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灶房门口的时候,脚步在门槛边停了一下,像是在心里把刚才的念头又翻拣了一遍。

他心里明白,他帮不上太多忙,但至少不能拖后腿。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三个人,才走进灶房,将那些话放进了那截门槛里,确保不会再被翻出来重新过一遍。

他进了灶房,蹲在灶台边,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火,又侧耳听了听院子外面的动静,才收回目光,把灶台上的水壶重新放上炉子。

这截夜还剩下最后一层余温要守着,等着它自己烧尽。

张明堂和另外两个战友也被那些动静惊醒了。

他们靠坐在炕沿上,有人扶着墙坐直了一些,正在侧耳听院子里的动静,听见傅南洲的声音之后,张明堂才像一根被松开又收住的线,慢慢靠回炕沿上。

他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隔了一会儿才问了一句:“外面都处理干净了?”

傅南洲推门进来,在门口站定:“三个人,都绑住了。没死,但也没好到哪里去。明天,等你们的人过来了,我会交给他们的。”

张明堂没有接话,那些话已经被他收进了灯影里,没有再追问细节。

他靠回炕沿上,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问那些人是不是追着过来的。

这显而易见,根本不需要多问。

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发胀,但药性已经落了位,他在黑暗中闭上眼睛,期待那截药力在他身体里多走一层,好赶在天亮之前把最后一点余毒也收干净。

天快亮的时候,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傅南洲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赵国强正从一辆军用吉普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两个穿便装的战士。

他快步走进院子,目光从那三个被绑住的人身上扫过,又看向傅南洲:“南洲,你没事吧?”

傅南洲站在门口:“没事。人都在里面。”

赵国强没有多问,转身示意身后的战士把人押上车,然后走进屋里。

张明堂和另外两个战友已经醒了,靠着墙坐着。赵国强在炕沿边坐下来:“还能走吗?”

张明堂点了点头:“能。”

赵国强没有再多说,站起来,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人我带走了。你也歇着吧。

之后你们也小心点,他们折了人,没准还会找过来。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地,打电话通知我。”

他转身走了出去。院门合拢之后,汽车引擎的声音渐渐远了,在村道尽头被晨光吞没。

傅南洲站在院子里,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院门的方向,直到引擎声彻底消失在村道尽头的晨光里。

他转身走回灶房,灶膛里的火还温着,余烬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微光。

他在灶台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碗热水,在灶台边坐了一会儿。

林凯在他对面坐下来:“你这一夜没睡,先歇会儿吧。你的精神看着还行,但也不能太熬着了。”

傅南洲把碗放下,没有立刻接话,弯腰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火,像是在等那截火势重新稳住了,才开口:“等会再睡。我明白该做什么的,你别担心。”

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再多说,背靠着灶台,把目光落在窗外已经亮起来的晨光里,没有起身去关院门,也没有再往村道的方向看一眼。

院子外面的天色正一层一层地变亮,像是这一夜的所有声响终于被晨光收了进去,不再需要被重新翻拣一遍。

“希望那些人别找过来,要不然,大队里那么多的普通人就有些麻烦了。看来,之后要在大队周围多巡逻,多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