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的筹备工作如火如荼,江傲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但他还是挤出时间,约了一个人——唐焉。
唐焉,仙剑四美中的第三美。当年《仙剑奇侠传三》里,她演的紫萱迷倒了多少人。一双腿又长又直,圈内人称“腿精”。后来嫁给了演员贾奈量,生了一个孩子,但婚姻状况一直是个谜。圈里人都说,她和贾奈量早就分居了,各过各的,只是没办离婚手续。
江傲是通过杨蜜要到了唐焉的微信。杨蜜跟唐焉关系不错,当年一起拍《仙剑三》的时候,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吃饭聊天。杨蜜发了一条消息给唐焉:“焉焉,我男人想请你吃个饭,赏脸不?”唐焉回了一个问号,杨蜜说:“江傲,你认识吧?他想找你聊聊新戏的事。”唐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行。”
吃饭的地点定在一家高级日料店,江傲提前十分钟到了。包间不大,但很雅致,榻榻米,推拉门,墙上挂着一幅浮世绘。他坐在蒲团上,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门被拉开了。
唐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三指,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衬得她的腿更加修长。头发披散着,大波浪卷垂在肩上,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又美又艳。
“江导,久等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
“没有。”江傲站起来,“唐焉姐,请坐。”
唐焉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她脱了鞋,露出一双白皙的脚,脚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她盘腿坐在蒲团上,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坐姿很随意,不像刘师师那么端正,也不像丫丫那么大大咧咧,而是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美。
“杨蜜说你找我聊新戏?”唐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什么戏?”
“《庆余年》。”
“我听过。你自编自导自演的那部?”
“对。”
“你想让我演什么角色?”
“战豆豆。”
唐焉愣了一下:“北齐皇帝战豆豆?”
“对。”江傲点头,“女扮男装,从小被当作男孩养大,表面上是冷酷的帝王,内心其实很孤独。这个角色很有挑战性,我觉得你很合适。”
唐焉放下茶杯,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你怎么知道我很合适?”
“因为你身上有一种矛盾的气质。”江傲说,“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骨子里很硬。战豆豆也是这样,外表冷硬,内心柔软。”
唐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你这个人,挺会说话的。”
“不是会说话,是实话。”
唐焉端起酒杯,给他倒了一杯清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来,干杯。为你这句实话。”
两个人一饮而尽。唐焉的酒量不错,一杯下去脸不红气不喘,又倒了一杯。
“江导,你知道吗?我看过《琅琊榜》。”她放下酒杯,托着下巴看着他,“你演得真好。梅长苏那个角色,换谁演都不行。”
“唐焉姐过奖了。”
“没过奖。”唐焉摇头,“我说的是实话。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演员。”
江傲笑了:“那你还想跟我合作吗?”
“想。”唐焉点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唐焉看着他,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跟杨蜜、丫丫、张天艾、刘师师……她们都是真的吗?”
江傲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在问什么。她不是在八卦,她是在试探——试探他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
“真的。”他点头,“她们都是我的女人。”
唐焉的嘴角微微翘起:“你不觉得这样很渣吗?”
“渣。”江傲老实说,“但我对每个人都是真心的。”
唐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哪里有意思?”
“明明是个渣男,但就是让人恨不起来。”唐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男人,嘴上说爱你,心里想的是怎么把你弄上床。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至少诚实。”唐焉说,“你不骗人。渣就是渣,好就是好。这一点,比那些伪君子强多了。”
江傲看着她,心里对她的印象又深了一层。这个女人,不只是长得好看,脑子也好使。她看人很准,说话很直接,不拐弯抹角。
“唐焉姐,你也是个有意思的人。”他说。
“哪里有意思?”
“你明明在试探我,但你不说破。你明明想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但你不直接问。你绕了一个大圈,让我自己说出来。”
唐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你这个人,观察力挺强的。”
“职业习惯。”
两个人又喝了几杯,唐焉的脸慢慢红了,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托着下巴,看着江傲,嘴角带着一抹笑。
“江傲。”
“嗯?”
“你知道吗?我结婚六年了。”
江傲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六年,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年。他忙,我也忙。各拍各的戏,各过各的日子。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了一面。”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江傲能听出里面的无奈。
“有人说我们是模范夫妻,从不吵架。其实不是不吵,是没时间吵。他回来的时候,我刚好要走。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我们像是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有时候我在想,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义呢?”
江傲看着她,心里有点疼。这个女人,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大明星,背后却是一个孤独的、不被理解的女人。
“唐焉姐。”他叫她。
“嗯?”
“你有没有想过离婚?”
唐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想过。但不敢。”
“为什么?”
“因为我怕。”她苦笑了一下,“怕离婚之后一个人,怕被人说闲话,怕孩子没有爸爸。虽然他这个爸爸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
江傲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唐焉姐,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有好几个女人,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但我会对她们每一个人都好。我不会让她们一个人过年,不会让她们一个人去医院,不会让她们一个人吃年夜饭。”
唐焉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她的声音有点抖。
“不是表白。”江傲说,“是承诺。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好。”
唐焉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低下头,擦了擦眼泪,笑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直接?”
“因为我不想骗你。”
唐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
“贾奈量呢?”
“他……”唐焉摇了摇头,“我没有喜欢过他。嫁给他,是因为家里催,因为他追得紧,因为我觉得……差不多就行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不想‘差不多’了。”唐焉说,“我想找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
江傲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那你找到了吗?”
唐焉看着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鼻头红红的。
“找到了。”
那天晚上,江傲送唐焉回家。车子停在她家楼下,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江傲。”
“嗯?”
“你知道吗?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我知道。”
“你不怕我骗你?”
“你不会。”江傲笑了,“因为你是唐焉。”
唐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开,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谢谢你。”她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区。
江傲坐在车里,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翘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给唐焉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告诉我。”
过了一会儿,唐焉回了一条:“到了。谢谢你,江傲。晚安。”
“晚安。”
江傲发动车子,开回了西山别墅。进门的时候,丫丫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看到他进来,抬起头。
“回来了?”
“嗯。”
“跟唐焉吃饭了?怎么样?”
“挺好的。”
丫丫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又搞定了一个?”
江傲笑了,走过去,坐到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还没。快了。”
丫丫翻了个白眼,靠在他肩膀上:“你这个人,真的是……我不管你了。”
“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丫丫戳了戳他的脸,“我早就看开了。你喜欢谁就去追谁,反正你心里有我就行。”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丫丫。”
丫丫哼了一声,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与此同时,正午阳光的董事长侯鸿亮正在办公室里看《琅琊榜》的重播。他看着屏幕上梅长苏的脸,叹了口气。旁边的助理小声说:“侯总,当初要是我们接了这部剧……”
“别说了。”侯鸿亮摆摆手,脸上全是后悔,“当初是我看走了眼。”
他想起半年前,江傲的团队来找他合作《琅琊榜》,他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一个新人导演,一个新人编剧,一个新人主演,能拍出什么好东西?现在《琅琊榜》成了现象级的爆款,收视率破8,网络播放量破150亿,豆瓣评分9.2。而他正午阳光,错过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侯总,要不我们再联系一下江傲?”助理试探性地问,“他的新剧《庆余年》不是正在筹备吗?我们能不能参与一下?”
侯鸿亮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帮我约一下他。”
助理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侯鸿亮看着屏幕上梅长苏的脸,苦笑了一下。他想起一句话——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现在,他成了那个“高攀不起”的人。
而江傲,正搂着丫丫,在沙发上打盹。他梦到了唐焉的那双腿,又长又直,在月光下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