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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在东莞当老板 > 第49章 第一次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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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车组下午换班,车间里人少了一半。

李晨刚把缝纫机针距调好,拿着扳手在工具台上磕了两下,带班组长就推门进来。

“李晨,王课长让你去办公室一趟,谈实习领班的事。”

“现在?”

“现在。针车组这边我帮你盯着。”

李晨把扳手搁在工具台上,擦了把手上的机油。走出针车组侧门准备往办公区拐,仓库方向忽然走出来一个穿保安服的矮个子,冲他招手。

“湖南仔,先过来搭把手,仓库后门有批货要装车,人手不够。”

这人叫阿坤,是恒发保安队里的老人,平时专门负责夜班巡逻和物流组的内务,跟张贵祥关系不错。

李晨在成型车间跟张贵祥打架那天,阿坤也在旁边看着,后来留厂察看的处分就是他帮忙送到宿舍的。

“什么货?”

“鞋底。仓库盘点清出来的一批次品,要退回去。”阿坤递了根烟过来,笑眯眯的。

李晨没多想,跟着往仓库后门走。

后门外面是条窄巷子,平时没什么人经过。

垃圾堆旁边蹲着只瘦骨嶙峋的黄狗,正低头舔一个空饭盒。货车停在巷口,车厢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连一盒鞋底都没有。

李晨刚站住脚,后脑勺一阵风响。一根钢管抡过来,擦着耳朵砸在旁边的水泥墙上,溅起一溜火星。

“搞死他——”

三个人。阿坤从左边抄着钢管,右边一个矮壮的光头握着扳手,正面还冲过来一个穿皮马甲的,脸上有几颗麻子,两只拳头攥得骨节嘎嘣响。

原来货车是空的,巷子是死的,这三个人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李晨侧身闪过第二棍。

钢管又砸在墙上,水泥碎屑崩了他一脖子。反手扣住阿坤的手腕往外一翻,大拇指卡在腕骨关节上,一压一别,阿坤惨叫一声钢管当啷掉在地上。

李晨右腿往后一蹬,整个人往右一旋,一记鞭腿扫在光头的膝盖窝上。

光头闷哼一声单膝跪倒,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李晨已经转过身,右手成爪揪住光头的衣领往旁边一甩——光头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垃圾堆旁边的破花盆上,花盆碎成几瓣,他也趴在烂泥里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那条黄狗嗷呜一声夹着尾巴跑了。

张麻子从背后扑上来,两条胳膊箍住李晨的脖子往后勒。李晨后脑勺撞在对方锁骨上,闻到一股烟臭味混着劣质白酒的味道。

“去死吧你——”

李晨低头一缩,下巴从对方胳膊弯里滑出来,整个人从腋窝下钻出去。

张麻子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臂,李晨已经绕到他背后,一脚踹在后腰上。

张麻子往前踉跄两步,额头撞在货车车厢门上,嘭一声闷响,皮马甲的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地上叮叮当当滚出去老远。

他两手乱抓着车厢门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倒在地。

从巷口到货车,前后不过十几秒。

阿坤趴在墙根,钢管还在地上打着转。

光头在垃圾堆旁边抱膝盖打滚,工裤被烂菜叶沾湿了一片。

张麻子跪在货车门口,手撑着车厢门喘粗气。

李晨走到阿坤面前,蹲下来,拿过那根钢管掂了掂,往旁边一扔。

“谁让你来的。”

阿坤的脸贴着水泥墙角,嘴唇哆嗦了好一阵,不敢看他。

李晨把阿坤的手腕反拧在背后,膝盖压在腰眼上,力道控制得很准——压得他不能动弹,但不至于压断骨头。

“没谁——我自己看你不顺眼——”

手腕往外翻了三寸,肩关节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我说我说说——是王课长!王课长让他老婆逼的!说你在厂里一天他们就睡不安稳!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拿钱办事——”

李晨的手指纹丝不动。巷子里忽然安静了,连那三个人的粗喘都像被掐断了一瞬。

“王太太为什么要害我?”

“我也不知道啊!他就说让我找两个人把你打一顿然后送你进治安队,说你没暂住证,一关就是半天起——别打了手臂要断了——我就知道这么多!我发誓!”

李晨松开手,站起来。阿坤整条右臂瘫在身侧,手指头还在发抖。

光头已经滚到墙角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张麻子在货车门口扶额头的肿包,摸了一手血,低声呻吟着。

从工衣口袋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白沙烟,只剩最后一根。

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火柴头擦过砂纸的瞬间火光照亮了他的脸——脸上没有表情,但指节是白的。

深吸一口,吐出来。

然后转身,沿着巷子往厂区南边走。

台干楼。晚风吹过篮球场,吹得芒果树叶子沙沙响。

雕花铁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二楼客厅暖黄色的灯光,电视里正在放台湾古装剧,宫女的哭声隐隐约约飘出来。

门口拴着一条半人高的狼狗,德国黑背混种,平时王课长拿它看家护院,厂里的普工经过都要绕路。

狗一见他靠近就站了起来,耳朵竖得笔直,龇开牙缝里发出低沉的闷吼,铁链子在水泥地上哗啦啦响。

一脚。

那一脚带着铁门连门框一起往里崩,门锁断裂的零件在瓷砖地上滚了两圈。

铁门整个向内甩倒,砸在玄关过道上。

门板上还挂着一只被震断的铁锁。

狼狗猛扑过来的同时又是一脚——鞋子带着风呼一下砸在狗脖子上,狼狗侧飞出去撞在勒杜鹃丛里,呜咽着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不敢再站起来,嘴边的铁链被直接踹断,半截链子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客厅里,王课长从沙发上弹起来,搪瓷杯都没搁稳就听见铁门往内撞的声音。

他走到玄关一看,整个人往后退了三四步。

“李晨——你疯了你——”

“阿芳在哪里。”

“我我我不知道——你先冷静——”

手抖得搪瓷杯捏不住,哗啦一下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叶和水泼了一地。

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底下那张脸白得跟复印纸一样,想往电话柜那边摸,皮鞋底在瓷砖上打滑,差点摔了一跤。

手指头刚碰到话筒,李晨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皮鞋踩碎地上的瓷片,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小客厅的门虚掩着。

王太太正坐在红木沙发上磕瓜子,电视里古装剧的宫女跪在皇帝面前哭得稀里哗啦,配乐把整间屋子都淹了。

膝盖上搁着一碟瓜子,脚边放着蒲扇,皮鞋尖翘在沙发脚上。

推开门的时候她抬起头来,嘴里的瓜子壳还没吐,先看到闯进来的人,眉毛往下一压。

“你是什么东西——”

李晨一把抓住她的衣领,从红木沙发上提起来。

瓜子碟翻在地上,瓜子洒了一地滚出去老远。

抬手就是一耳光,啪一声脆响,王太太整个人被扇得斜飞出去,头撞在旁边的电话柜上,话筒掉下来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柜门被撞开,里面的账本掉出来散了一地。

“阿芳在哪里。”

王太太捂着脸,嘴唇在发抖。

半边左脸颊上浮起一个完整的巴掌印,红得发亮,被扇得有点发蒙,这辈子没被人打过耳光。

她抖着手把自己的衣领扯了扯,抬起头,眼睛里的蔑视被这一巴掌扇没了大半,但剩下那点硬气还在。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晨又扇了一巴掌。这下扇在右边脸上,力道比刚才更重,王太太整个人被扇得翻过沙发扶手滚在地毯上。

蒲扇飞出去弹在电视机上,把古装剧的画面撞歪了一瞬又弹回来。

王太太趴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里,头发散下来糊了一脸,嘴角渗出一丝血,半边脸肿得跟发面团一样,手撑着地毯想爬起来,指甲抠破了地毯的绒面,指甲缝里全是地毯绒毛。

“阿芳在哪里。”

“她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你打——你打完了你们一家三口下去团圆。”

王太太从地上撑起上半身,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另半张脸上嘴角歪着往下淌血丝,眼睛却亮了一下——是那种什么都不怕了的疯狂。

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仰起头直直盯着李晨,嘴唇还在抖,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有种你打死我。”

李晨往前跨了半步,揪着她的衣领往上一拽。

王太太的背撞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被他提着,两只脚勉强踩着地毯,高跟鞋掉了一只。

“打女人是不光彩。但打你——我一点都不觉得亏。”

李晨的手指一根根松开衣领,将她往沙发上一推。从地上捡起那只没人摇的蒲扇,拍了拍沾在上面的瓜子壳,往王太太怀里一塞,像塞一件再也唬不住人的道具。

“你是第一个让我破例的女人。你该自豪。”

转身推开二楼的门下楼去了。

王课长还蹲在楼梯口,看见他下来整个人往后缩了两步,撞在墙角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李晨从他身边走过去,看都没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