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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斩断情丝后,我权倾朝野 > 第122章 反击开始,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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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反击开始,势如破竹

传令兵一走,我立刻把案上的地图卷了起来,塞进柜子里。那张画满红圈的地图没用了,接下来要靠实地推进,不是纸上谈兵。

外面天还黑着,寅时刚到,风从帐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晃了两下。我没叫人添灯油,就借着这点光把刀重新别回腰上。这玩意儿不重,但压在腰侧,让人踏实。

不出半刻钟,外头传来三声短促的哨响——是暗号,三路人都已到位。我拎起斗篷往外走,守在帐门口的亲卫立马跟上,一句话没问。他们现在都懂,我闭嘴的时候,就是动手的时候。

北谷那边火把已经亮起来了,一队人举着旗子慢悠悠往山道上走,穿着巡查队的灰袍,背上还背着粮袋,看着像真去查仓的。我知道,地方势力d的人已经在两边山崖盯了半夜,就等这一口肉送上门。

他们果然动了。

大约一刻钟后,北谷深处传来喊杀声,紧接着是滚石砸落的轰隆声。伏兵合围了。好得很,鱼咬钩了。

我站在高处听着动静,嘴角都没扬一下。这种老套路,前世我见过太多次。他们以为自己藏得好,其实每一步都在我眼皮底下爬。

“发信号。”我说。

身边人立刻举起火把,在空中划了三圈。不多不少,正好三圈。

下一秒,东边山脊炸起一道火光——是盐洞方向。老赵得手了。那地方堆着他们半年攒下的私粮,一把火烧起来,浓烟冲天,隔着几里地都能看见。我甚至能听见那边传来的惨叫,估计是有人想救火,结果被熏得够呛。

几乎同时,南面马厩也乱了套。陈带的人从崖道摸进去,直接砍断了马棚的绳索。上百匹马疯了一样往外冲,撞翻了岗哨,踩塌了围墙。敌军连追都追不上,更别说集结出战了。

“西岭呢?”我问。

“还没动静。”亲卫盯着远处,“但他们指挥所的灯灭了。”

“慌了。”我冷笑,“灯一灭,说明头目已经开始收拾细软准备跑路。”

“那我们……?”

“攻。”我迈步就走,“趁他们脚还没挪开,先把门踹烂。”

我们这支主力走得极快,沿着密林小道直插西岭坡底。敌方在路口设了绊索和滚木,可惜早被探子摸清了位置。我们绕开陷阱,留下两人做标记,其余人贴着岩壁潜行。

到了半山腰,守军才反应过来。箭雨稀稀拉拉往下射,全是虚招。真正有战斗力的早就被调去北谷埋伏,眼下留守的不过是些看家护院的杂兵。

“烟雾弹扔上去。”我下令。

几个黑球飞进营地,砰砰几声炸开白烟。守军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捂着眼睛乱窜,有的直接跪地求饶。我们趁势攀坡,不到一炷香工夫就冲进了主帐。

帐内空了,桌上茶水还冒着热气,案卷散了一地。他们跑得急,连账本都没来得及烧干净。我捡起一页扫了眼,上面记着各村“孝敬”的银钱数目,连谁家闺女被强占都列了明细。

真是恶心。

“搜营。”我说,“活的抓,死的拖出来,一个不留。”

底下人领命而去。很快捷报接连传来:盐洞火势失控,粮草全毁;马群奔入深山,短期内无法回收;西岭指挥所被占,敌方临时首领翻墙逃窜,现正往南边野林子钻。

我坐在主位上,让人抬来一张干净桌子,把带来的印信拍上去。这地儿现在归我管了。

“贴告示。”我说,“就说此地恢复官治,即日起不再征收私税,原有摊派一律作废。凡协助我方接管者,记功一次,日后可抵徭役。”

文书立刻动笔,墨迹未干就拿去刷墙。我又让老赵带人押着几个俘虏在村口当众审问,挑出带头劫掠百姓的,当场斩首示众。血喷在黄土上,围观的老百姓一开始缩着脖子,后来慢慢往前凑。

有个老头颤巍巍地说:“姑娘……你们真不走了?”

“我不但不走,”我站起身,环视一圈,“还要在这儿建衙门,设巡防,修路通渠。你们交的每一粒粮,都会记在册上,谁敢多拿一撮,我就剁谁的手。”

人群安静了几息,然后不知谁先鼓了掌,接着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我转身回帐,路上顺手扯下挂在旗杆上的敌军令旗,扔进火盆。布料烧起来,火星子蹦到鞋面上,烫了一下,我没躲。

残部还在逃,有些躲进村子装老百姓,煽动几个愚昧村民拦我们的接管队伍,嚷着说我们是“外来匪”。我听后只说了一句:“别清剿。”

手下愣住:“可他们……”

“发粮。”我打断,“每个村放两百斤米,由里正签字领取。再派文吏进村讲政令,一条条念清楚。谁要是听完还闹事,那就是存心作乱,格杀勿论。”

果然,米一发下去,第二天就没人大喊大叫了。那些藏匿的残匪孤立无援,有的夜里偷偷溜走,有的干脆脱了衣服混进运粮队想蒙混过关,结果被认出来,当场捆了。

第三天清晨,我站在西岭最高处,看着底下三路人马陆续回报:盐洞余火已灭,焦土一片;马厩重建中,新设铁栅;西岭原指挥所改建为临时衙署,今日挂牌办公。

我让人搬来一张长桌摆在门前,摆上笔墨纸砚,又挂出一块木牌,上书四个大字:**公开纳谏**。

一个孩子跑过来问:“姐姐,这是干啥的?”

“以后有什么冤屈、建议、想法,都可以写下来投进去。”我指着桌上的箱子,“只要是真的,我都看。”

他眨眨眼,跑去告诉别的孩子。不一会儿,一群小孩围在箱子前叽叽喳喳,还有人争着要第一个写。

我笑了笑,转身走进堂内。

案上堆满了战报和名册,我拿起朱笔,开始勾画下一步布防图。笔尖稳,手不抖,心更不动。

外面阳光照进来,落在桌角那枚沾了灰的官印上。

我伸手把它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