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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斩断情丝后,我权倾朝野 > 第175章 余党末路,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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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余党末路,一网打尽

天刚亮,我正坐在书案前翻边防旧档,外头传来三声轻叩门响——两短一长。

是暗号。青阳岭的人到了。

我没抬头,手里的朱笔继续在地图上圈点,嘴里道:“门没锁,自己进。”

门推开一条缝,老李闪身进来,靴底沾着泥,脸上全是风霜刮过的痕迹。他站定,一声不吭地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双手递上。

我放下笔,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字迹潦草,写着“废驿西仓,七日前迁入,夜有火光,人声杂乱”。底下还画了个简图,标了岗哨位置和通风口。

“三百人已按昨夜部署潜至后山。”老李低声道,“只等您一声令下。”

我嗯了一声,把纸条凑到灯上烧了。

灰飘下来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挺平静的。不是因为胜券在握,而是我知道这些人早该死了——前世他们逍遥法外三年,勾结外邦、卖军粮、通谍报,最后把我爹的名字按在叛国名录里,害得沈家满门抄斩。可这辈子,他们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该有。

“传令下去,四门封锁,烟弹先行,逼他们出窝。”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记住,账册优先,人其次。谁敢烧文书,当场格杀。”

老李应了声是,转身要走。

我又叫住他:“还有,别放火。这地方破是破了点,但好歹是朝廷资产,烧了还得写折子报销,麻烦。”

他顿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估计是憋笑。

说实话,我现在一点都不激动。没有“终于等到这一天”的热血沸腾,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就跟早上起床刷牙洗脸一样,这事就该办,办完就翻篇。

半个时辰后,我已经站在废驿外围的高坡上。

底下那片老仓库像个烂掉的蜂巢,墙皮剥落,屋顶塌了一半。但现在里面可热闹得很——余党们以为躲在这鬼地方就安全了,白天睡觉晚上开会,还搞什么“复兴大计”,真当自己是戏文里的忠臣遗孤呢?

笑死。

我举起望远镜看了看。东南角果然有人影晃动,应该是换岗。通风口冒出的烟比平时浓,说明里面生了不止一炉火——八成是在连夜誊抄或销毁东西。

“动手。”我对身边传令兵说。

下一秒,四枚黑烟弹腾空而起,像四根烧糊的香柱,直直落在四个门口。

风一吹,烟就往里灌。不到半盏茶功夫,里头就开始乱了。

最先跑出来的是几个小喽啰,捂着嘴咳得像要断气。还没站稳,就被埋伏的守备营按在地上捆麻绳。接着是管事模样的,抱着个木匣往外冲,结果被一发飞镖钉在脚边,吓得跪地求饶。

最精彩的是主簿老钱,我都认得他——前世就是他在刑部篡改证词,硬把“通敌”改成“误递公文”。这会儿他正抱着一摞账本往灶膛里塞,火苗刚舔到纸角,我派去的耳目司两个小子破门而入,一把将他从灶前拖出来,账本抢下来时边角都焦了。

“烧啊,你怎么不接着烧?”我后来见着他时还问他,“差那么一下,你不就能立功了?”

他没说话,脸白得像糊墙的粉。

中午前,整个据点清空。抓了四十七人,缴获未毁账册六本、密信三封、印鉴两枚,还有半箱没来得及运走的银锭,上面刻着“丙字货”字样。

证据链齐了。

当天下午,我在临时提审堂公开验物。

刑部尚书亲自到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也不给他台阶下,直接让书记官当众朗读那封密信:“……海东客三期供货完毕,月港接货无误,风起东南则燃双灯为号……”

念完我还特意问了一句:“尚书大人,这‘海东客’是哪家商行?下官孤陋寡闻,怎么从没听过咱们大胤有这么个字号?”

他干咳两声,说查不清楚。

我说没关系,我已经查清楚了——邻国细作惯用的化名,专走走私线,十年前就列入禁贸名单。你们刑部不知道,但我记得。

全场鸦雀无声。

首犯还想挣扎,嚷着什么“我们是奉命行事”“上面有人指使”,我冷笑一声,让人把他在灶台烧账本的现场画影图形挂出来,底下还附一行小字:“此君焚证时裤腰带松了三次,可见心虚已久。”

底下围观的官员差点笑出声。

最后我奏请圣裁:首恶押赴市曹斩首示众,从犯依律流放北境苦役营,家产抄没充作边防军资。全程公开审理,百姓可旁听。

旨意批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走出宫门,马车等在阶下。车夫问我回不回家,我说先去趟耳目司。

路上有人议论说我手段太狠,也有人说这是清君侧、安社稷。我不在乎。名声这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挡刀子。

耳目司那帮人还在加班核对账册,见我来了都站起来。我摆摆手,让他们继续干活,自己走到案前翻看今日记录。

突然,一个名字跳进眼里——“孙文书”。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然后拿起笔,在旁边批了四个字:“即刻缉拿,涉通敌罪。”

上一章结尾时,我还只是怀疑他是眼线。现在证据链闭合了,他给余党通风报信的事实确凿无疑。迟早要收网,不如趁热打铁。

批完条子,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点累。

但这不是终点。我知道。

回到府中,我换了身常服,让丫鬟上了壶热茶。书房门关紧,我把所有边关地形图摊开铺在地上,朱笔一圈圈画着要隘、渡口、烽燧点。

刚圈到月港上游的三角洲,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大人!”亲卫在门外低声禀报,“边关急递,已至京郊驿站。”

我手一顿,笔尖在纸上点了颗红点。

“知道了。”我说。

然后继续低头,把那片水域的潮汐规律标进备注栏。

地图上,几条红线已经悄然连成防御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