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把车停在星云楼下。
柳如烟还窝在副驾里，手指在触控屏上划来划去，嘴里还在念叨：“这车真的好适合我开，小小的，又安静。”
“暂时不提第二辆。”林辰把挡杆拨回p挡，解安全带，“这车今天就是偶尔开开。”
“晚点让云志开去做安全接口，车里摄像头和录音全部断掉，不然以后这车开到哪里，数据就传到哪里。”
柳如烟划屏幕的手停了，点了一下头。
这辆车从里到外全是传感器，开出去就等于是个移动数据采集器，以林辰现在的处境，谨慎点没坏处。
“那走，去星辰。”
到了星辰资本，林辰进了办公室，让助理把学姐、许尔、张益都叫进来。
学姐先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看了林辰一眼，在沙发一侧坐下。
许尔和张益跟在后面。
“许尔，原油继续盯，下个月开始进入出货窗口，一旦跌破四十五美金，全部平仓，一手不留。”
许尔点头，没问为什么。
林辰转向张益。
“张益，你这边提前准备，原油出货之后，资金会分批转到A股，你负责建仓，银行，券商，保险。”
“标的你们研究，单票仓位和整体风险敞口你出方案，可以和梁文峰沟通一下，可以上杠杆。”
张益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抬头：“明白，我这两天先出个初步建仓计划给宋总过目。”
林辰看向学姐。
“港岛那边还有几个项目在收尾，你盯着，原油回笼和A股建仓要衔接好，时间点别出岔子。”
“我知道。”学姐在平板上记录，一个字没多问。
过了两天，周一。
林辰早上到星云，赵明已经守在门口了，脸上那种压都压不住的表情，大老远就能看见。
“林总，芯片测试成功了，所有数据跟预期完全一致。”
林辰点头，推开办公室的门，对跟进来的柳如烟说：“把程雨欣、彤彤、苏芷晴都叫进来。”
柳如烟转身出去，不到两分钟三个人齐了。
程雨欣抱着笔记本，彤彤手里还拿着手机，苏芷晴最规矩，手里拿着本子和笔。
林辰坐在办公桌后面，视线扫过三人。
“星云第一款芯片，流片成功，测试通过，数据今天开始解禁，进入对外发布流程。”
“发布会定在1月10号 国内通稿，程雨欣和彤彤，跟赵明对接技术资料，提前找好核心媒体，稿子两天内定下来。”
“苏芷晴，你负责汇总资料，跟维多利亚那边沟通，让他们推荐驻扎港岛的媒体，这次发布会，港岛和外网同步发。”
程雨欣开始写，笔尖快得没停过，彤彤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表情已经切换成了工作状态。
“国内这边我马上去联系，财经类、科技类的媒体都提前打招呼。”
“通稿方向等我确认，先不着急。”
三人出去之后，林辰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了校长办公室。
方校长正在批文件，看见林辰进来，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
“林辰？有事？”
“校长，星云第一枚芯片流片成功，下个月10号开发布会。”
方校长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芯片？”
“存内计算AI推理芯片，测试数据比目前市面上最好的同类型产品，能效领先几倍。”
“简单说，遥遥领先。”
方校长没说话，表情从兴奋慢慢变成了严肃。
“林辰，你确定这个数据经得起推敲？发布会一开，全国搞芯片的人都会盯着你 吹出去的东西，到时候要一个一个兑现的。”
“校长放心，内部测试做了三轮，每一轮数据都一致，我从来不在数据上做文章。”
方校长看了他几秒，点了一下头，脸上那股高兴劲才重新浮上来。
“好，需要学校怎么配合你？场地？媒体？嘉宾？”
“都不用，就一个事，我想问问校长，发布会上，要不要提一句，这是星云和魔都大学联合研发的。”
方校长呆住了。
他以为林辰是来要资源的，结果是来送资源的。
联合研发，就四个字，但这四个字落在魔都大学头上，意味着什么，方校长太清楚了。
他站了起来。
“求之不得！”
他绕出办公桌，走到林辰面前，拍了拍他肩膀，然后抓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个内线。
“老蔡，你赶紧到我办公室来，天大的好事。”
挂了电话不到三分钟，门被推开。
蔡院长跑着进来的，喘气，眼镜都没戴好。
“校长？什么事？林辰也在？”
方校长把星云芯片，流片成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又说了联合研发的事。
蔡院长听完之后，嘴巴张了几秒才合上，他看看方校长，又看看林辰。
“流片成功了？这才几个多月？
蔡院长跌坐在沙发上，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他太清楚从立项，到流片成功之间横着多少道鬼门关。
星云这速度不是快，是离谱。
林辰没等他缓过来，继续开口。
“校长，蔡院长，芯片的事只是开头，星云能这么快出成果，学校的支持是实在的。”
“高性能计算中心的算力，我们用了多少，学校没说过一个不字。”
“发布会上，我还想宣布一件事。”
“星云和魔都大学，成立联合博士培养实验室，双主任制，学校出一位教授当主任，我挂联合主任。”
“未来三年，星云投不少于五千万，实验室建设，设备采购，博士生经费，全从里面出。”
“校企双导师制，课题全是星云真实的研发需求，知识产权归星云所有，参与人员拥有经济收益，以及学术研究权和论文署名权，毕业的博士，星云优先录用。
方校长和蔡院长对视一眼。
知识产权归星云，学术权归学校。
这个分法，方校长一听就明白，星云出钱出课题，学校出人出平台，商业利益归企业，学术成果归高校。
参与研发的人员还有经济收益。
企业账算得清，学校也不亏。
蔡院长站起来，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这个方案合理。”
“知识产权归星云，我们没有意见，你们出钱出课题，我们出教授出学生。”
“学术上的事情，学校有得写，学生有得学，商业上的事情，星云自己说了算。这样反而干净。”
“而且我们学院这些年经费紧张，很多课题停了，你这个联合培养方案，要设备有设备，要课题有课题，要钱有钱，教授人选我今晚就给你推荐名单。”
“多谢蔡院长。”
方校长从刚才就站在窗边，背着手，一直在听。
等蔡院长说完，他转过身来，看着林辰，。
“林辰，发布会的事，学校宣传部也动起来，港岛外网那些我管不到，但国内的高校圈和学术圈，魔都大学给你兜底。”
“谁敢在数据上做文章抹黑你，就是跟魔都大学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