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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这时候也在旁边笑骂:“这小兔崽子,昨儿晚上睡觉都不肯脱,非要穿着睡。我跟他说这是新衣服,得洗一下才能上身穿,结果他是死活都不听。这不,今儿一早起来又套上了,拦都拦不住。”

刘华腾哈哈大笑,心想,这小子不愧是自己预定的二十年后自己的司机兼保镖,在自己日复一日的洗脑,额,不对,应该是反复的悉心教导下,是真把自己放心上了。

刘华腾蹲下身子,捏了捏棒梗的脸蛋:“行啊,嗯小子才多大,也知道穿新衣服了。回头等你再长高点,祖爷爷再给你买件正好合身的。”

棒梗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不过你得答应祖爷爷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许拿鞭炮炸厕所,你瞧瞧上次,跟阎解放阎解旷那俩小子一起,害的他们爹小四眼儿上个厕所都被炸了一身。”

棒梗歪着脑袋想了想,用力点头:“行!那我听话,下次让别人炸!”

屋里几个人都笑了,男孩子嘛,有几个小时候不皮额。棒梗当然也不例外了,才五岁的人儿就敢自己放鞭炮。偏偏刘华腾前世过了好多年禁放烟花爆竹的日子,来到这个时代哪里会忍得住不放鞭炮?反正他也不缺钱,天气冷了后他有事儿没事儿就买些鞭炮还有麻雷子玩儿。

原本有大白兔的刘华腾已经够受棒梗阎解旷这帮小子的喜爱与欢迎了。如今再加上鞭炮不限量的给他们,这下子刘华腾彻底成了这帮小孩儿的祖宗了。时不时的随手就是一堆小鞭炮扔给他们。

结果这帮小子,今儿去炸别人家烟囱,明儿去炸街上的牛粪,后天趁着有人上厕所就去炸厕所。最近的一次就是棒梗跟着阎家兄弟炸厕所,结果偏偏炸到了阎埠贵。得亏阎埠贵裤子没提上,追不上他们。否则阎埠贵这个平日里觉得打孩子费力气不划算的老抠再怎么怕费力气那也得雄起一把,让阎解放阎解旷明白啥叫父爱如山了。

而阎家的阎解放跟阎解旷,他们这一天天的就发现平日里棒梗得到的好处最多,兄弟俩商量后便觉得一定是称呼的不同导致的。所以这俩如今也对着刘华腾叫起了祖爷爷。就是不知道当阎埠贵知道自己被俩儿子搞的又小了一辈后会如何想。

刘华腾站起身,把那摞绣了字的汗衫抱好,冲贾张氏和秦淮茹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回头等比赛赢了,我请你们吃好的。”

贾张氏连忙摆手:“小爷您这话说的,帮您干点活儿那不是应该的吗?还吃什么好的!”

刘华腾也不跟她争,笑了笑,抱着衣服出了贾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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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垂花门,刚走到中院凉棚附近,就看见傻柱从自家屋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个锅铲。他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小太爷!您抱的啥?”傻柱扯着嗓子喊。

“队服。”刘华腾没停步,“回头分局足球队比赛穿的。”

傻柱眼睛一亮,扔下锅铲就跑出来。刚出院门就被冷风呛了一口,连打两个喷嚏,可他还是凑了上来:“我看看我看看!”

刘华腾把摞在最上面的一件递给他。傻柱展开一看,白色的纯棉汗衫,前后各绣着一个大大的红字——“胜”。

“嚯!这字绣得精神!”傻柱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棉袄袖口蹭在汗衫上,留下一道灰印子。

刘华腾一把夺回来:“手脏不脏?这可是新的。”

傻柱讪讪地缩回手,嘿嘿一笑:“小太爷,这汗衫是发的?”

“发的。”刘华腾把衣服重新叠好,“不过没你的份。你一不是我们分局的,二又不会踢球。”

傻柱挠了挠头:“我这不是眼馋嘛。小太爷,回头您踢完了,这件能不能送我?我收藏!”

刘华腾瞥了他一眼:“想要?行啊,你跑我们分局门口往地上一躺,然后大声嚷嚷,不让你调分局你就不走了。要是能连吃半小时,我立马给你发一件。”

傻柱缩了缩脖子,一阵冷风灌进领口,冻得他直哆嗦:“那算了算了,我还是在食堂待着吧,至少暖和。”

刘华腾也懒得跟他拼,抱着衣服回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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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离上班还有半小时到时候。

窗外的树枝上挂着一层白霜,院子里的青砖地面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咔咔”响。刘华腾呵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出了门。

因为事先打过招呼,所以刘华腾没去轧钢厂,而是直接到了分局。当他到了分局的时候,后院里已经站满了人。

二十来号队员,一个个裹着棉袄、戴着棉帽,缩着脖子,嘴里呼出的白气此起彼伏。有人原地跺着脚,有人把手揣在袖筒里,有人把棉帽的护耳放下来包住脸,只露出两个眼睛。

王局长也来了,穿着那件深色厚大衣,帽子扣得严严实实,背着手站在走廊台阶上。他看见刘华腾进来,冲他点了点头,没说话——一张嘴就是一团白雾。

刘华腾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放,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那些白色汗衫,一件一件地扔给队员们。

“每人一件,前胸后背绣了‘胜’字。记住,这个字不是绣在衣服上的,是要刻在你们脑子里的。”

队员们接过汗衫,一个个翻来覆去地看。有人摸了摸料子,眼睛亮了:“嚯,纯棉的!这手感,比百货大楼卖的好多了!”

“衣服倒是不错,可这上面怎么绣了字啊,谁绣的?”朝阳门派出所的小赵问。

“我让我们院里人给的,我可是准备拿这个衣服当咱们的队服的,不绣字那可不像队服。”刘华腾没细说,“行了,别磨叽了,都套上。”

队员们面面相觑。不是,要不你看看你在说啥?如今这可是大冬天啊,让我们套一件这么单薄的汗衫?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