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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次相亲,姑娘们都谈得挺投机。

结果一到关键时刻,秦淮茹就像幽灵一样出现。

一会儿给傻柱搓衣服,一会儿又暗示两人早就是一家人。

搞得女方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当时他没往心里去。

如今细细琢磨,才发现其中猫腻深重。

傻柱眉心紧锁,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秦姐会从中作梗?

别扯了。

傻柱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否定。

在他那根筋直的人设里,秦淮茹绝对不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

“说不定秦寡妇是想给你介绍个乡下亲戚。”

阎解旷坐在一旁,嘴角噙着笑,语气轻飘飘的。

“你想啊,许大茂娶的是资本家 ,身份高贵。”

“你要是真找个农村姑娘,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这话像针一样扎耳。

傻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眼光高,只认冉老师。”

他冷哼一声,把话题堵死。

“有志气!”

阎解旷拍了拍手,一副为你好的模样。

“别灰心,冉秋叶那边还有戏。”

他心里盘算得精明。

只要傻柱这头倔驴还想着冉老师,就不会轻易倒向秦淮茹。

这样一来,他的饭盒还能保住。

二来,也能让秦淮茹心里添堵。

哪怕最后傻柱真能和冉秋叶成眷属,那也是功德无量。

总之,阎解旷觉得自己对得起这位傻兄弟。

前院的动静没逃过棒梗的眼睛。

看着傻柱没动手揍人,棒梗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真是个废物。”

他低声咒骂,满脸不屑。

“简直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与此同时,秦淮茹坐在自家门口择菜。

她的余光一直盯着前院的方向。

原以为能看到一场好戏。

本以为傻柱会暴起发难,给阎解旷一个教训。

结果呢?

傻柱不仅没动手,反而像是被对方说动了心。

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阎解旷那个小畜生……”

秦淮茹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她敢怒不敢言。

毕竟对方只是个半大孩子,闹大了也没面子。

更重要的是,和阎解旷硬碰硬,无异于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真正让她焦虑的,是傻柱的态度变了。

一旦傻柱彻底脱离掌控,她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必须想个办法稳住局面。

目光流转间,秦淮茹想到了何雨水。

这个妹妹是个现成的棋子。

从小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当年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去保城后连面都不肯露。

是何雨水跟着哥哥去寻亲,受尽冷眼。

这段时间,多亏秦淮茹像姐姐又像母亲般照顾。

这份恩情,早已让何雨水对她死心塌地。

比起亲哥傻柱,何雨水更听秦淮茹的话。

这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

因为阎解旷那番挑拨离间的话。

当晚,傻柱对着桌上的酒菜,味同嚼蜡。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和秦淮茹走得太近,已经带来了麻烦。

傻柱心里还替秦淮茹找补着,认定那女人不至于耍这种心机。

可回想往日,每逢有人给他说媒,秦淮茹总是一副热心肠帮忙张罗,结果呢?那些姑娘见了傻柱立马冷脸走人。

“得跟秦姐拉开点距离才行。”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日子照旧过,转眼两日晃悠过去。

当晚,妹妹何雨水蹬车回了四合院。

这丫头高中毕了业就进了厂子,虽然还没转正,但月薪也能拿个十几块。

平日里吃住都在单位,一个月也就回两次家。

听说她谈了个片警对象,年底就要办事儿了。

车刚拐进院子,何雨水就瞧见中院里秦淮茹正抹眼泪,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秦姐,咋了这是?”

她赶紧下车询问。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倒苦水,抱怨棒梗难管,婆婆刁钻,还有阎解旷那小子坏得很。

“我哥每天把饭盒带出厂门,半道就被阎解旷抢走了。”

“还有,我哥相中了棒梗的老师,本想让孩子递句话,结果那小子在冉老师跟前败坏我哥名声,棒梗告状,我哥还不信邪……”

听罢这番话,何雨水心里直发酸。

想秦姐多不容易,上班累死累活,回家还得受一肚子气,只能躲角落里偷偷哭。

何雨水命苦,早没了亲娘,老爹又娶了寡妇继母,唯有秦淮茹待她如亲妹,从小到大没少照顾。

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我去骂醒我那个傻哥!”

何雨水气得跺脚。

看着妹妹气冲冲的背影,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在她看来,何雨水就是个被人当枪使的蠢货。

嫁入贾家十来年,她是看着何雨水长大的,这丫头脑子简单,最好拿捏。

何雨水回到屋,越想越气,转头就要去阎家理论。

临走前,她还不忘对傻柱训话:“以后别把饭盒给阎解旷!离那小子远点!你看秦姐多惨?我不在家这几天你干的好事,再犯我就断绝兄妹关系!”

傻柱满脸无奈,只得点头。

没过多久,何雨水闯进了阎家大门。

此时阎家三口正围着桌子吃晚饭。

桌上赫然放着两个饭盒,那是傻柱的伙食。

“阎解旷,天天偷拿我哥饭盒算怎么回事?”

何雨水板着脸,语气不善。

阎解旷咬了一口窝头,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在帮你哥。

他把饭盒给秦寡妇,传出去名声臭了,以后谁嫁给他?”

“雨水啊,孩子说得也在理。”

阎母在一旁帮腔。

阎埠贵也点了点头:“确实是为了傻柱着想。”

何雨水压根没把这话听进耳朵里。

她梗着脖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秦姐那是多难的人?拉她一把,天经地义。”

阎解旷在一旁嗤笑出声,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她:“怎么?你哥娶不上媳妇,就非要把秦寡妇往火坑里推?”

“那不一样!”

何雨水理直气壮,“要是秦姐能看上我哥,那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是我哥的造化。”

傻柱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配秦淮茹都嫌高攀了,秦淮茹要是真跟他凑一对,那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可眼前的何雨水显然不这么想。

旁边坐着的三大爷、三大妈,还有阎解成和于莉,一个个面面相觑,嘴角抽搐。

阎解旷在心里默默给妹妹判了 :这脑子肯定是进水了,而且还没排干的那种。

以前他还琢磨过,何雨水故意使绊子害傻柱,是不是因为心里憋屈?毕竟傻柱赚的钱大半贴补了贾家,他们兄妹俩跟着喝西北风,有怨气也正常。

再加上原着里那些荒唐事——猜忌秦淮茹上环却不敢问,知道了也不跟傻柱透底,甚至傻柱亲儿子回来,这丫头还在那儿帮腔。

现在一看,哪是什么怨气?纯粹就是缺心眼,坏得明明白白。

要是真有怨气,针对的应该是傻柱,或者对虚伪的秦淮茹不满。

可何雨水这姑娘,肚子里藏不住半滴墨水,要是有恨意早就挂在脸上了。

既然没有隐情,那就只能归结为智力缺陷。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阎解旷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开喷。

何雨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长辈告状:“三大爷!三大妈!你们家老三这是欺负人!”

阎埠贵眉头一皱,呵斥道:“老二!还不快给你雨水姐赔个不是?”

“赔什么罪?我跟她没关系。”

何雨水冷哼一声,下巴抬得老高。

阎解旷懒得跟她废话,指着鼻子就是一顿输出:“嫁一个带着三个拖油瓶还要伺候婆婆的寡妇,你觉得是傻柱的福气?那你何雨水自己找个带着三个孩子外加一个婆婆的老鳏夫试试?我看你脑子是不是真的让驴踢了!”

这番话太扎心,简单粗暴,却直击要害。

在场的大人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道理大家都懂,偏偏何雨水就是转不过弯来。

阎解旷原本以为她是受了委屈才报复,现在看来,是自己太高估这个妹妹的智商了。

有这样的妹妹,傻柱真是倒霉透顶。

当然,傻柱自己拎不清,也是罪魁祸首。

何雨水被这一通连珠炮轰得呆立当场。

她满脑子都是秦淮茹的好,觉得哥哥配不上人家。

可阎解旷的逻辑严丝合缝,让她张了张嘴,竟找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气氛有些僵持。

阎埠贵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雨水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傻柱,你能心甘情愿接盘一个带着三个娃和一个老娘的女人吗?”

要不是阎解旷前面铺垫得好,阎埠贵才懒得费这口舌解释这种基本常识。

何雨水低着头,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如果自己是哥哥……

想到那个场景,画面感太强,强到她生理性排斥。

别说三个孩子加婆婆,哪怕只有一个,她都受不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神闪烁,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逃避现实:“不……不是这样的。

秦姐不一样。”

“傻柱跟何雨水,全中了寡妇的套。”

阎解旷懒得再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