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来得突兀,他想也没想身体已经窜了出去。
一出去道具所隔出的空间以后,更是头也不回就想离开,却感到后腰微微一痛,一个尖尖的硬物已经抵在了他的后腰处。
“你最好不要再动,否则我手一抖,保不齐就控制不好力度,万一给你来个透腰凉,你说我冤枉不冤枉。”
他一下子僵在了当地,再不敢有丝毫的异动,若是被这女人误会了,他更冤枉。
一阵冷风吹过,他这才发觉身上凉嗖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苏小夕打量着不敢再动的男人,手指连点,已经将他的异能封住,这才将手中的木刺收了。
“我问,你答。”
男人点点头。
“是谁找你们来的?”
男人正想着怎么回答,却见萧烈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个火柴盒一样大小的小木盒子,正是自己的道具。
对方竟然不仅出了自己的空间,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的道具也收走了。
看到这一幕,顿时便将所有的小心思全部都收了起来。
眼前的这对男女,毫无疑问比自己的实力高了太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小心思都是徒劳。
“是贺家的贺家兴找到了我们,让我们做掉司空烈。”
苏小夕瞬间了然,贺家兴,是列建军妻子贺嘉琪的弟弟。
看来这件事情倒是应该跟列建军没什么关系,但想必是列建军上次过来,被贺嘉琪察觉到了。
只要找人调查一下,不难查到萧烈的头上。
想必发现自己丈夫在外面竟然有个比自己儿子还大了两岁的儿子时,是又惊又怒的吧?这个儿子貌似还很优秀。
不用说,贺家兴必定是得到贺嘉琪的授意,才找的人想要除掉萧烈,永绝后患。
“小烈,给执法部打电话,让他们来接手吧。”
能力者都归执法部管,而且是严禁能力者利用特殊能力扰乱普通人生活,更别说暗杀了。
男人一听到苏小夕的话,一下子面如死灰,暗杀能力者,在执法部定的规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一刻,他心里恨透了贺家兴,都是他,你想买凶杀人,你他妈的把情况调查清楚啊。也怪自己,一听到对方愿意出大价钱,而目标只是一个可能有些力量的人时,就贸然接下了。
执法部的人来得很快,竟然是任翔宇亲自带人过来了,任翔宇的脸色也很难看,在自己的辖区出了这样的事情,对象还是自己很看好、一心想要拉拢的人,别提心里多闷火了。
“放心吧,剩下来的交给我,我绝对不会姑息,一定会将事情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任翔宇一边指挥着让人将两个人带走,一边郑重跟两人承诺。
这也正是苏小夕要将人交给执法部的原因,有执法部出面,比她和萧烈更便捷。
执法部的动作果然很快,第二天下午,任翔宇打了电话给萧烈。
昨晚袭击他们的两个人,是专门做暗杀生意的,臭名昭着,只是这两人的实力虽然不是很高,但却很狡猾,他们的人几次得到消息赶过去都扑了空。
没想到这次竟然被萧烈和苏小夕给抓到了。
“这两个都是有赏金的,相关的手续需要走一下,你给我个账号,三天内赏金会打过去。
至于指使者,执法部这边绝对不会姑息,我今天早上已经联系了相关部门,这会儿已经有人去了贺家的公司。
能力者,在城市受到外来者威胁的时候,不畏生死的保卫自己的家园,我们可以忍受死亡,但绝对不能忍受死于自己人的算计和阴谋之中。”
任翔宇不愧是部长,这话是说的真敞亮。
萧烈把苏小夕的账号给了任翔宇后,挂了电话。
就在任翔宇给萧烈打电话的同时,正在公司开会的贺家兴被人带走了。
开会的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家兴的秘书赶紧把电话打给了贺老爷子,当贺老爷子听到来的人里有一个自称是执法部的时,一下子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这个逆子,好好的怎么会惹上了执法部?
秘书吱吱唔唔的,最后说可能跟大小姐有些关系。
贺老爷子当即打了电话把贺嘉琪叫了回来。
贺嘉琪一开始还嘴硬不说,后来顶不住压力,终于将自己知道列建军有个私生子司空烈,并且还有意想要认回来,自己跟贺家兴诉苦,贺家兴说找人解决掉的事情说了出来。
贺老爷子瞪着贺嘉琪,他都已经不需要再问了,能惊动执法部的,只有能力者。
他的这对子女,真是一对蠢货。
脑子是怎么想的,敢雇人去暗杀能力者?
“你回去跟建军说,让建军想办法让司空烈不要再追究,他想让司空烈认祖归宗,由他,甚至想将公司的一部分股份给司空烈,也由他。”
贺嘉琪不愿意,觉得委屈,但看到父亲难看的脸色,却没敢说话。
“贺家和列家的生意这么多年来,利益早已捆绑在了一起,贺家如果受到了影响,列家也不好过。
你去跟建军说,建军会同意的,为今之计,也只能先取得司空烈的谅解。”
贺老爷子收起了脸上的怒气,盯着贺嘉琪:“嘉琪,你不明白,一个能力者,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昨晚的事情,今天家兴已经被带走,可见这个司空烈绝对是能力者,如果他能回到列家,对于列家和贺家来说,都是好事。
你的目光要放长远,不要只盯着眼前的东西,而是要看到未来他能带来的巨大的回报。”
贺老爷子一字字道:“我不妨明白告诉你,如果执法部追究下来,家兴最好的结果,也是牢底坐穿。
不仅是家兴,贺家的生意也要受到很大的影响。
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如果你不能把这件事办好,或者还存着一些小心思,那么,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儿。”
贺嘉琪迎着贺老爷子冰冷的目光,不由得打了哆嗦,直到此刻,她才感到了一丝害怕。
她家老爷子不是一个危言耸听的人,最好的结果是牢底坐穿,那坏的结果呢?
她与弟弟从小感情还是很好的,因为她,弟弟有可能会死?
不行,她绝对不能看着家兴死或者是坐牢,她使劲抹了一把脸,重重的点了点头。
贺老爷子看着贺嘉琪的背影,心头的怒气强压了下去,能力者啊,多好的机会,竟然被这个蠢货弄到了这个地步。
只希望司空烈年轻,能够顾念与列建军的骨肉亲情,先过了眼前这一关,等以后再慢慢修复关系。
这件事情如果处理好了,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