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拍打着翅膀“嘎嘎”直叫,那小脑袋昂的高高的,看起来十分的得意。
刘局长看到它这样子,越发的觉得稀罕了。
不由得说道:“云笙同志,要不你把这大鹅让给我吧。
这小家伙太聪明了,比我们的警犬都聪明。
你把它给我,我给它个正式编制。”
毛毛一听眼前这人要把自己从麻麻身边带走,吓得躲到了苏云笙的身后。
它也是有眼力劲的,知道眼前这人打不过。
惹的其他人哈哈大笑。
直呼这小家伙简直神了。
纵是刘局长再不舍,苏云笙她们还是要走的。
知道任务还没有完成,接下来还要去别的省市,苏云笙临走前给安宁打了个电话。
询问了一番她和王大丫的情况。
又将自己这边的情况说了说。
听她说还要去别的地方,安宁答应她等暑假结束前安排人送大丫去京市,并且说会提前给两位老爷子发电报。
知道她会安排好,苏云笙就完全放心了。
不过还是给爷爷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大丫的事情。
以及到时候会有人给他发电报,让他到时候去接人等。
苏老爷子听说后,对大丫的身世也很是同情,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会安排好时间去接人,让她放心。
并叮嘱苏云笙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天气热不要中暑了云云。
爷孙俩又聊了一会才挂断了电话。
付钱的时候,竟然花了她十块钱。
苏云笙暗自咋舌,这年代的电话费是真贵啊!
要不是顾淮夜在,她都想把系统奖励的那个手机拿出来用了。
那可是在任何地方都能使用的。
而且还小巧便携。
不过大一现在在港市更需要那玩意。
只希望大一他们的团队早日能研究出手机来。
接下来的时间,苏云笙她们按照规划好的路线,从晋省出发,途经关中、玉门关、巴蜀等地。
不仅抓捕了顾淮夜他们查出来的敌特,还因为苏云笙的‘好运’,以及毛毛对敌特的‘直觉’,误打误撞的发现了很多敌特以及犯罪分子。
甚至在蓉城还破获了一个敌特的情报站。
玉门关的第二个敌特基地,也被众人联手剿灭。
这下真证实了苏云笙犯罪分子克星的称号。
八月中旬的瑞丽,天气还热的不像话。
这一路幸亏有苏云笙帮忙配的凉茶,(实际上是喝了港城的凉茶后,苏云笙改良出来的。)众人才没有中暑。
众人到了地方后,依旧先找了一个落脚地。
猴子他们在这边,开始按照之前的名单,以及后面的一些敌特的口供,调查一些嫌疑人的背景。
而苏云笙和顾淮夜则以药材采购员的身份,进了边境的山区。
他们得到情报,这里有一个敌特中的重要成员,混迹在山里,经常靠玉石来向境外传递情报。
两人决定先去摸摸情况。
只是看着眼前的茫茫大山,两人麻爪了。
“这怎么找?”
苏云笙皱眉问道。
顾淮夜倒是很淡定,“我们先找一个当地人问问。”
他做惯了这种环境中的任务,知道要如何快速的融入环境以及当地人群。
两人先在山下找了户人家住下。
这里是一个山寨,里面只有几十户人家。
大多是一些少数民族。
也幸好顾淮夜会一些当地的语言,要不然都不知道要怎么和那些人交流。
苏云笙又发现了顾淮夜的一个优点。
这家伙的语言能力那真不是盖的。
刚开始的时候说的还有点磕巴,和寨子里的人聊了几句之后,就能跟人家很好的交流了。
房东大妈看到顾淮夜背篓里的毛毛,眼睛都冒出了绿光。
她用傣族语言问道:“这大鹅看起来很肥美,能不能用它来抵房租?”
毛毛虽然听不懂她说的什么,但是那赤裸裸的觊觎确是能感觉到的。
吓得它往背篓里又缩了缩。
也不是它干不过这个老太太,主要是麻麻告诉它不能随便啄普通人。
所以它只好缩起来,让那个雄性保护自己了。
顾淮夜见到毛毛这个熊样,忍不住笑了笑。
他摇了摇头道:“咪涛(大娘的意思),这是我们的伙伴,不能拿来换的。”
大娘看了苏云笙和顾淮夜一眼,又看了背篓里的大鹅一眼,脸上露出了一种‘可惜了这么好一只鹅’的表情。
不过也没再多说什么,接过顾淮夜他们给的十斤粮食,便将他们带到了二楼的一间竹屋里。
刚才说话的功夫,她已经让家里的小女儿来收拾过了。
房间里十分的简陋,甚至连一样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只有一个草编的凉席和两个蒲团,以及一个矮桌。
但是却收拾的很干净。
大娘指了指房间,对着两人道:“寨里就这条件,你们俩凑合住一晚吧。
明天再让我儿子岩温带你们去山里找药材。”
“这,大娘,没有多的房子吗?”
只有一间房,她和顾淮夜怎么睡?
大娘听不懂苏云笙的话,转头看向了顾淮夜。
顾淮夜又用当地话问了一遍。
不仅苏云笙尴尬,他也尴尬啊!
虽然之前做任务的时候,也有一起过夜的情况,但那时候还有其他的战友在,大家都住一起,也就没什么需要注意的。
可这次,只有他们俩……
“没有了!
咱们寨子里就我家有空房子,这还是我家大儿子不在家,才空出来的。”
大娘说完就转身下楼了。
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大娘怎么说?”
顾淮夜迎上苏云笙亮晶晶的目光,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他快速的转开了视线,目光又不自觉的落到了那张唯一的草席上。
随即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飞快的挪开了。
“……只有这一间房了。”
他的声音有点干。
看到眼前女孩俏丽的容颜,喉结忍不住轻轻动了动。
耳根都忍不住热了起来。
苏云笙听到这话,想到接下来一晚上她即将要和眼前的男人单独共处一室,脸也烧了起来。
“要不,我跟大娘说一声,你晚上去跟她家女儿睡?”
“不,不用了吧,我看这大娘家也没几间屋子,我们还是不要去麻烦人家了。”
屋子里的一盏马灯,晃晃悠悠的,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又挨的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