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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满级面板,单手推青铜门 > 第20章 顺手捏死嘎鲁,吴邪计划被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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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顺手捏死嘎鲁,吴邪计划被打乱

嘎鲁那张涂满泥巴的脸近在咫尺。

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透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刀刃划破了水面上的水汽。

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腥臭味。

是那种剧毒见血封喉的涂层味道。

距离陆晏的左胸。

只剩不到十公分。

在黎簇和周围所有人的眼里。

这一刺快得像一道闪电。

根本躲不开。

人在这种极度缺水疲惫的状态下。

神经反应本来就迟钝。

更何况是面对这种蓄谋已久的暴起发难。

黎簇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

嗓子直接破了音。

光头老麦端着枪。

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却根本来不及瞄准。

但在陆晏的眼里。

世界变了。

【感知解析】和青木长生体带来的非人神经反应。

把眼前的画面强行拆解成了一帧一帧的慢动作。

慢。

太慢了。

慢得像是一只蜗牛在沙地上爬行。

陆晏甚至能看清刀刃上那层蓝紫色的毒液。

正在因为高速摩擦空气而发生微小的蒸发。

他还能看清自己湿透的外套上。

一颗水珠正顺着衣角往下滴。

水珠脱离了布料。

悬在半空。

陆晏没有拔刀。

也没有后退。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

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精准地迎着那道寒光伸了过去。

啪。

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在空旷的湖边响起。

嘎鲁脸上的疯狂表情瞬间凝固。

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感觉自己这倾尽全力、连吃奶的劲都用上的一刺。

像是扎进了一座实心的铁山里。

刀刃停住了。

就停在陆晏左胸前不到三公分的地方。

陆晏的两根手指。

稳稳地夹住了匕首的刀身。

连一层皮都没破。

嘎鲁的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这把短匕是汪家特制的破甲刃。

加上他弹射的冲力和全身的体重。

就算是防弹衣也能扎透。

“啊!”

嘎鲁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爆了起来。

他拼命往前顶。

双手死死握住刀柄。

双脚在沙地上蹬出两个深坑。

泥沙四溅。

但那把匕首。

就像是焊死在了陆晏的指缝里。

纹丝不动。

一毫米都进不去。

陆晏微微低头。

看了一眼还在发力的嘎鲁。

那滴从他衣服上落下的水珠。

刚好砸在脚边的沙子上。

溅起一小圈泥点。

“汪家的刺杀术。”

陆晏语气平淡。

没有起伏。

“退步了。”

话音刚落。

陆晏夹着刀刃的两指。

猛地反向一扭。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就是纯粹的暴力碾压。

嘎鲁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力量。

顺着刀身直接绞上了他的手腕。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骨裂声。

在湖边的人群中炸响。

嘎鲁的右腕被强行扭成了一个诡异的麻花状。

白森森的骨茬。

直接刺破了粗糙的皮肤。

带着黑红的血水。

扎了出来。

手腕里的筋腱瞬间崩断。

那把淬毒的匕首脱手掉落。

噗嗤一声插进旁边的湿沙子里。

毒液接触到水。

立刻冒出一股白烟。

嘎鲁张大嘴巴。

剧痛让他的五官彻底扭曲。

大股的涎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他要惨叫。

他想把肺里的空气全都吼出来。

但陆晏没给他这个机会。

几乎是在折断嘎鲁手腕的同一瞬间。

陆晏的右腿动了。

腰椎发力。

力量顺着大腿肌肉。

传导到战术靴的脚尖。

【八极崩·大成】

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气爆。

右腿犹如一条抡圆了的钢鞭。

撕裂了水面上的雾气。

重重地。

踹在了嘎鲁的胸口正中央。

砰!

像是一柄大铁锤砸在了一个破麻袋上。

声音发闷。

却透着让人牙酸的破坏力。

嘎鲁刚涌到喉咙口的惨叫。

硬生生被这一脚给踹了回去。

整个胸腔。

肉眼可见地凹陷了下去。

肋骨粉碎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肺叶在瞬间被挤压爆裂。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从嘎鲁嘴里狂喷而出。

喷在半空中。

化作一片血雾。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

双脚离地。

倒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飞出了十几米远。

越过了岸边的沙地。

最后重重地砸在一处干燥的白沙丘上。

轰。

沙尘扬起。

嘎鲁的身体在沙坡上滚了两圈。

停住了。

四肢呈现出一种完全不符合人体关节的扭曲姿态。

胸口彻底干瘪。

嘴里还在往外涌着血沫。

眼睛瞪得老大。

死不瞑目。

连抽搐都没有一下。

当场毙命。

从嘎鲁暴起发难。

到被折断手腕。

再到被一脚踹飞。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电光火石。

不过是两三次呼吸的时间。

很多人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

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湖边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微风吹过水面的声音。

老麦咽着干沫。

喉结上下滑动。

他感觉腿肚子转了筋。

手里的步枪枪管不小心磕在旁边的石头上。

发出一声脆响。

他吓得一哆嗦。

赶紧把枪口垂向地面。

生怕引起陆晏的误会。

苏难站在水边。

深吸了一口气。

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刺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她看着几十米外嘎鲁的尸体。

胃里一阵痉挛。

想吐。

这种杀人手法。

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是在随手碾死一只挡路的臭虫。

黎簇跌坐在水边的浅滩里。

裤子全湿了。

他呆呆地看着陆晏高大的背影。

脑子里嗡嗡作响。

吴邪站在风化的石头边。

手还按在后腰的枪柄上。

他没有拔枪。

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色比地上的白沙还要难看。

吴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着疼。

血管像是要爆开一样。

他抬起手。

用力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嘎鲁死了。

就这么被一脚踹死了。

这具尸体躺在沙丘上。

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吴邪筹谋了十年的大局上。

原着剧情里。

或者是吴邪原本的计划里。

嘎鲁是个非常重要的棋子。

客栈老板装疯卖傻。

其实是为了掩护沙漠客栈地下的那条秘密通道。

吴邪本打算利用嘎鲁的反水。

顺理成章地引出客栈地下的线索。

甚至借嘎鲁的手。

把队伍里那些不听话的佣兵、九门的眼线。

清洗掉一批。

这是一环扣一环的连环计。

但现在。

嘎鲁死在了半路上。

连客栈的影子都没摸到。

线索断了。

借刀杀人的局也破了。

最要命的是。

嘎鲁是汪家的暗桩。

他一死。

汪家立刻就会察觉到异常。

吴邪辛辛苦苦营造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假象。

彻底粉碎。

水里。

陆晏收回右腿。

动作很随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

刚才夹刀刃的时候。

沾了一点沙子。

陆晏弯下腰。

在清澈的湖水里洗了洗手。

甩掉手上的水珠。

然后转过身。

踩着水。

一步步走上岸。

战术靴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走到吴邪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吴邪。

陆晏拍了拍手上的水汽。

语气平淡。

“怎么。”

“我杀早了?”

这四个字。

轻飘飘的。

没有嘲讽。

没有邀功。

就像是出门买菜问了句价格。

吴邪看着陆晏。

看着这张毫无波澜的脸。

他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

指甲抠进肉里。

地上的嘎鲁死不瞑目。

周围的佣兵战战兢兢。

苏难眼神忌惮。

吴邪突然觉得很累。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他算计了天。

算计了地。

算计了汪家。

却偏偏算漏了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陆晏。

不。

不是算漏了。

是根本没资格算。

在这个男人绝对的暴力和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面前。

任何阴谋诡计都显得像是个笑话。

吴邪松开握枪的手。

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又看了一眼陆晏。

他彻底意识到。

这个沙海大局。

已经不在他吴邪的掌控之中了。

执棋人的身份。

早就易主了。

现在。

这盘棋。

归陆晏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