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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满级面板,单手推青铜门 > 第51章 一拳打爆汪家外门长老,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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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一拳打爆汪家外门长老,就这?

扳机已经压下了一半。

勃朗宁手枪的撞针弹簧正在收缩。

汪天星干瘦的手指很稳。

他杀了四十年的反骨仔。

这种近距离的处决。

他甚至能预判出血花在空气中爆开的形状。

只要再用一点点力。

九毫米的金属弹头就会掀飞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头盖骨。

但。

撞针没有击发。

汪天星只觉得视线猛地一花。

眼前空了。

那个穿着破旧黑外套、嘴里还嚼着牛肉干的人。

凭空消失了。

不是魔术。

也没有障眼法。

只是一阵极其刚猛的劲风。

毫无预兆地。

直接拍在了汪天星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

风压太大。

刮得他脸颊上的肉都变了形。

几颗混在风里的白沙。

像散弹枪的钢珠一样。

狠狠砸在他的眼皮上。

打得生疼。

汪天星的反应很快。

他毕竟是外门长老。

常年练就的肌肉记忆让他立刻想要后撤半步。

把枪口横扫。

但他引以为傲的速度。

在陆晏面前。

慢得像一只陷入泥沼的乌龟。

陆晏根本没有消失。

他只是把大成境界的【夜行八步】。

结合了中阶【青木长生体】那变态的肌肉爆发力。

压缩在了这短短两米的距离内。

脚下的白沙被巨大的蹬踏力炸开一个半米深的深坑。

沙土飞溅。

战术靴的鞋底甚至在地面上擦出了一股焦糊味。

陆晏的身体带着一连串模糊的残影。

硬生生切入了汪天星的绝对防御圈。

甚至切进了手枪枪管的内侧。

那四个膀大腰圆的近战保镖。

就站在汪天星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他们甚至连转动脖子的时间都没有。

只觉得一阵黑风从长老身前卷过。

陆晏的右臂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起手式。

没有多余的假动作。

甚至连腰部的扭转幅度都小得可怜。

就是最纯粹、最直接的直线出拳。

右拳握紧。

指节上的骨头发出嘎嘣一声闷响。

磅礴的气血在血管里奔涌。

拳头在极短的距离内加速。

摩擦空气。

直接在拳锋前方挤压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沉闷的音爆声。

在拳头还没接触到目标时。

就已经在矿区的上空炸开。

砰。

一声闷响。

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汪天星的胸口正中央。

那件做工考究的黑色丝绸唐装。

在接触拳锋的瞬间。

就像被塞进了绞肉机。

直接炸成了一大片纷飞的蝴蝶状碎布片。

布片在空中飞舞。

紧接着。

是让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咔嚓咔嚓。”

声音密集得像是几百根干枯的树枝同时被折断。

汪天星练了四十年的外家硬气功。

那胸肌比普通的铁板还要抗揍。

但在陆晏这一拳面前。

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

胸骨瞬间粉碎。

肋骨一根根断裂。

断裂的骨茬倒插进肺叶和心脏。

整个胸腔。

在巨大力量的挤压下。

直接塌陷了下去。

前胸几乎贴到了后背的脊椎上。

汪天星连一声短促的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他的声带。

在胸腔塌陷的瞬间就已经被挤成了一团烂肉。

大股大股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

他那干瘦的身体。

双脚瞬间离地。

巨大的动能不仅摧毁了他的内脏。

还带着他的躯壳。

像一颗刚刚出膛的重型加农炮弹。

轰然倒飞了出去。

速度快得让人视线都无法捕捉。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汪天星的身体。

狠狠砸在后面一辆负责包围的黑色重型越野车上。

那辆车为了防弹。

车门里加装了五毫米厚的钢板。

但在汪天星尸体的撞击下。

整扇左侧车门。

直接往里凹陷进去一个足有半米深的大坑。

车门变形的金属撕裂声极其刺耳。

车窗玻璃上的防爆膜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震荡。

整块玻璃碎成了无数细小的蜘蛛网。

向外喷射。

碎玻璃碴子溅了周围几个雇佣兵一脸。

但这还没完。

陆晏那一拳的力道太大了。

一辆车根本卸不掉这股狂暴的动能。

汪天星的身体带着已经严重变形的车门。

在巨大的反弹力下。

继续向后翻滚。

带着一溜鲜红的血迹和烂肉。

重重地砸在相邻的第二辆越野车车头上。

“咚!”

又是一声闷响。

重达两吨半的改装越野车。

硬生生被这股撞击力推得在沙地上平移了半米多。

四个厚重的越野轮胎在白沙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沟壑。

引擎盖被砸得直接翘了起来。

露出了里面冒着热气的发动机。

水箱当场破裂。

绿色的防冻液混杂着机油。

顺着保险杠滴滴答答地流在沙地上。

汪天星那残破不堪的尸体。

就这么死死卡在变形的保险杠和水箱之间。

他的四肢以一种完全违背人类关节极限的角度扭曲着。

脖子断了。

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一边。

死得透透的。

连神经末梢的抽搐都没有一下。

风。

卷起地上的沙尘。

吹过废弃的矿区。

整个场地。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防冻液滴在滚烫发动机上发出的“呲呲”声。

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

那几十个刚刚还杀气腾腾、端着突击步枪的汪家精锐。

此刻。

全部僵成了没有生命的石雕。

他们手里端着造价昂贵的杀人兵器。

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扣动扳机。

有人张大了嘴巴。

有人瞪圆了眼睛。

甚至有个站在最前面的雇佣兵。

双腿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在枪管上。

滑出一条水痕。

这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汪家外门长老?

在家族里。

汪天星是能一掌拍碎花岗岩的顶尖战力。

是排名前二十的狠角色。

就这么。

被一拳。

直接打爆了。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他们平时杀人如麻。

但他们杀的都是正常人。

眼前这个站在场地中央的年轻人。

根本不是人。

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远古暴龙。

距离事发地点最近的那四个保镖。

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们看着空荡荡的眼前。

再回头看看挂在车头的烂肉。

四个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握着军刺的手抖得像筛糠。

苏难靠在自己的那辆越野车轮胎上。

呼吸变得异常沉重。

胸膛剧烈起伏。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直到口腔里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才勉强压下那种想要转身逃跑的本能冲动。

她之前在地宫里,还觉得陆晏只是力量大。

现在她才明白。

陆晏在地宫里。

根本就没出全力。

刚才这一拳。

才是真正的毁灭级打击。

汪家的情报部门。

那些高高在上的运算天才。

全是一群坐在办公室里的蠢猪。

他们惹了一个根本不该惹的怪物。

黑瞎子站在吴邪的越野车旁。

手里刚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

叼在嘴里。

拿着防风打火机。

大拇指连续拨动了三次砂轮。

都没打着火。

他干脆把打火机塞回兜里。

用夹着烟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遮住灰白眼底的震惊。

“老板。”

黑瞎子咽了口干沫。

声音压得很低。

“我刚才说我有一成胜算。”

“我吹牛的。”

“他要是给我来这一拳。”

“我连找个全尸下葬的机会都没有。”

吴邪没有接黑瞎子的话。

他站在车门边。

被刚才扬起的沙尘迷了眼睛。

他抬起手背。

用力揉了揉干涩的眼角。

再睁开眼时。

红血丝更重了。

他看着卡在车头上的汪天星。

心里那块压了十年的大石头。

突然松动了一下。

汪家的高层。

原来也是肉做的。

也是一拳就能打爆的。

他费尽心思搞的那些局。

在绝对的极道武力面前。

显得既可悲又多余。

黎簇刚才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滚烫的白沙上。

双手撑在身后。

校服裤子被烫得发烫。

他也没敢挪动一下。

张着嘴。

下巴差点脱臼。

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陆晏的背影。

矿区中央。

陆晏站在汪天星原本站着的位置。

他低下头。

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关节的部位。

沾了一点黑色丝绸的碎布头。

还有几滴没来得及甩掉的血珠。

他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

甩了甩手腕。

骨头关节发出“咔咔”两声脆响。

把那点脏东西甩在了沙地上。

这老头看着干瘦。

骨头倒是挺硬。

震得他手指有点微微发麻。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陆晏慢慢抬起头。

目光扫过四周那些被包围越野车。

扫过那些端着枪、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汪家精锐。

他嘴角扯开。

拉出一个极其残忍的冷笑。

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发什么呆?”

陆晏的声音在死寂的沙地上回荡。

带着一丝慵懒。

“一起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