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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满级面板,单手推青铜门 > 第164章 挖掘张家古楼的最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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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挖掘张家古楼的最终秘密

密道很长。

石阶一直往下延伸。

两侧石壁上的绿光越来越暗。

冷风打着旋往骨头缝里钻。

陆晏走在前面。

战术靴踩着满地湿滑的青苔。

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越往下走,空间越宽阔。

那股刺鼻的尸臭味变了。

变成了一种铁锈混着陈年血浆的腥气。

气味很冲。

呛得人胃部直抽抽。

张起灵跟在后面。

黑金古刀提在手里。

刀尖偶尔磕到石阶。

擦出几点橘红色的火星。

两人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前面的路突然平了。

台阶到了尽头。

一扇半开的青石巨门挡在路口。

门缝里漏出暗红色的微光。

陆晏伸出右手。

推开那扇沉重的青石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惨叫。

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门后是一个广阔的地下空间。

张家古楼的最底层。

连历代张家族长都没资格踏足的禁区。

顶上的空间高得离谱。

几根粗大的汉白玉柱子撑着穹顶。

柱子上没有雕龙画凤。

刻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放血槽。

槽里的血迹早黑了。

结成了一层厚厚的硬壳。

散发着作呕的甜腥味。

大殿周围没有灯盏。

光源来自墙壁四周。

墙上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散发着惨淡的红光。

照亮了四周高耸的青砖墙壁。

墙面上没有留白。

全是巨幅的彩绘壁画。

颜料用的是朱砂和某种矿石。

历经千年都没褪色。

透着一股诡异的鲜艳。

陆晏走到一面墙前。

仰起头。

壁画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十几米高的穹顶。

画面很乱。

充斥着断肢和扭曲的人脸。

张起灵走过来。

站在陆晏身侧。

他仰着头看过去。

脖子上的青筋慢慢鼓了起来。

握刀的手背崩得死紧。

刀鞘刮过大腿裤管。

陆晏看着那些壁画。

视网膜右下角。

暗金色的光幕直接弹开。

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屏。

【目标锁定:张家远古纪事壁画】

【年代测定:三千四百年前】

【开始提取底层信息】

脑海里传来轻微的嗡鸣。

那些静止的壁画。

在陆晏的视野里动了起来。

褪去了颜料的遮掩。

变成了最直白的影像碎片。

第一幅画。

是一群穿着兽皮的野人。

跪在长白山的雪地里。

天上掉下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

陨玉。

石头砸穿了山体。

冒着幽蓝色的光芒。

野人们把石头当成神明。

围着石头疯狂磕头。

磕得头破血流。

地上的白雪染成了红色。

紧接着画面变了。

靠近陨玉的人开始生病。

皮肤大面积溃烂。

头发一把把掉光。

最后变成一滩滩冒泡的黄水。

那是高维辐射的无差别抹杀。

但有几个人活了下来。

他们吃下了陨玉周围伴生的黑色毒虫。

早期的尸蟞。

毒素和辐射在体内强行中和。

这些人的寿命变长了。

力气变得大得出奇。

张家的第一代先祖。

就这么活了下来。

陆晏冷笑了一声。

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青砖墙壁。

灰尘沾在战术手套上。

“捡垃圾发家的。”

陆晏给出了一句评价。

张起灵没出声。

呼吸变得很重。

像是肺里卡着一块冰。

呼出的白气打在半空中。

陆晏顺着墙壁往下看。

系统解析的速度越来越快。

到了第二面墙。

画面变得血腥残忍。

先祖们发现这种变异无法遗传。

生下来的孩子全是畸形。

不是多条胳膊。

就是没长眼睛。

为了维持这种偷来的力量。

他们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活人实验。

壁画上。

巨大的青铜鼎烧得通红。

里面煮着沸腾的黑水。

张家人把外面抓来的奴隶。

甚至是自己家族的旁支弱小。

活生生地扔进鼎里。

提取他们体内的气血。

再灌入陨玉的粉末。

炼制出一种暗金色的血液。

画面里的人在鼎中挣扎。

手臂扒着烧红的鼎边缘。

皮肉瞬间烫得焦黑。

最终融化在黑水里。

他们把这种血。

强行注射进初生婴儿的血管里。

十个婴儿。

有九个当场爆体而亡。

碎肉溅了满墙。

活下来的那一个。

身上会长出黑色的纹身。

像野兽一样的图腾。

麒麟血脉。

就这么在一片血海里诞生了。

陆晏看着这些数据。

胃里泛起一阵反胃。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圣的传承。

这是一个长达几千年的屠宰场。

所谓的张家族长。

所谓的起灵。

不过是这堆残次品实验体里。

运气最好、命最硬的那个蛊王。

陆晏停下脚步。

转头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站在那面画满死婴的壁画前。

一动不动。

像是一尊被冻住的石像。

黑金古刀的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白痕。

他握刀的右手在发抖。

抖得很厉害。

刀柄磕碰着掌心。

发出细碎的撞击声。

他死死咬着牙关。

腮帮子鼓起坚硬的弧度。

牙齿把下嘴唇咬破了。

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砸在黑色的战术靴上。

开出一朵暗红的花。

他没有去擦。

那双永远没有波澜的眼睛里。

此时翻滚着浓烈的痛苦。

他以为自己背负的是家族的荣耀。

是守护世界的重任。

他一次次失忆。

一次次在陌生的棺材里醒来。

为了那扇破门流尽了血。

结果。

这全是一场弥天大谎。

一场自私自利的基因实验。

他保护的不是世界。

是这群吃人的老怪物留下的烂摊子。

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胸膛剧烈起伏。

肺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拉扯声。

汗水混着雪水。

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当啷。”

黑金古刀脱手。

沉重的刀身砸在地砖上。

发出刺耳的脆响。

张起灵的双手松开了。

垂在身体两侧。

指节因为之前的用力还泛着青白。

他慢慢闭上眼睛。

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就像是一座大山塌了。

脊梁骨里那根撑了百年的钢筋。

被生生抽走了。

痛苦。

愤怒。

最后全部化作了一种深沉的释然。

假的。

全都是假的。

既然是假的。

那就不需要再守了。

他不再欠张家任何东西。

也不欠这该死的命运任何东西。

他睁开眼。

看着壁画上的那些血海。

眼神重新变得平静。

这次不是因为麻木。

而是因为彻彻底底的解脱。

陆晏靠在白玉柱子上。

看着张起灵的反应。

没出声安慰。

这种事。

得自己把骨头咬碎了咽下去。

咽下去了,才能活得像个人。

陆晏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

撕开包装。

咬了一口。

味道发柴。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戏看完了。”

陆晏站直身子。

声音打破了地宫的死寂。

“走吧。”

“去看看你们老祖宗的棺材板。”

陆晏迈开长腿。

战术靴踩在地砖上。

朝着大殿正中央走去。

张起灵弯腰捡起黑金古刀。

刀面上的血迹被他随手抹掉。

他沉默地跟在陆晏身后。

大殿正中央。

有一个巨大的下沉式深坑。

坑边修着九级青石台阶。

台阶上长满了黑色的苔藓。

踩上去直打滑。

陆晏走到坑边。

探头往下看。

坑底是一片暗红色的积水。

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散发着刺鼻的防腐香料味。

在水池的正中央。

悬空吊着一具巨大的棺椁。

棺椁不是木头的。

也不是青铜的。

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半透明晶体。

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

像一块巨大的凝固血块。

九条比大腿还粗的精钢铁链。

从大殿四周的白玉柱子上延伸过来。

死死地锁住棺椁的九个角。

铁链上贴满了发黄的符纸。

符纸上的朱砂已经发黑。

这锁的不是死人。

是个大凶之物。

陆晏看着那具血红色的棺椁。

眼神毫无波澜。

张家第一代先祖的尸骸。

那个吃虫子、搞活人实验的疯子。

就躺在里面。

陆晏刚准备顺着台阶走下去。

把这破烂玩意儿一起拆了。

突然。

视网膜上。

暗金色的面板疯狂闪烁起来。

变成了刺眼的深红色。

【警告!】

【检测到超高维能量暴走!】

【生命体征急速复苏!】

刺耳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

陆晏的脚步猛地停住。

战术靴停在第一级台阶上。

大殿里的温度骤降。

地面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白霜顺着台阶往上蔓延。

冻住了战术靴的边缘。

陆晏脚下发力。

把冰层踩碎。

下一秒。

坑底那滩平静的暗红色积水。

像煮沸一样剧烈翻滚起来。

水泡炸裂。

散发出浓烈的尸臭。

绑着棺椁的九条精钢铁链。

开始疯狂抖动。

铁环互相碰撞。

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啦啦声。

贴在铁链上的发黄符纸。

瞬间无火自燃。

化作点点飞灰。

整个地宫都在摇晃。

穹顶上的灰尘和石块簌簌往下掉。

张起灵猛地握紧黑金古刀。

刀身发出一声尖锐的颤鸣。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在空旷的大殿底部炸开。

那具被锁死了几千年的血红色巨型棺椁。

棺盖。

毫无预兆地。

直接从内部。

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