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荒年乱世:我有无限物资系统! > 第274章 老工头差点把自己摸傻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74章 老工头差点把自己摸傻了

城南官道工地,天刚亮就开了工。

医馆的事还在城里头发酵,张河已经把注意力,挪到了另一头。

前一晚,他在书房里关了门,从系统里提取了,三十袋改良水泥。

灰色粉末装进普通麻袋,扎紧袋口,跟寻常石灰没什么两样。

天没亮,四个亲卫就把麻袋搬上了板车,拉到城南工地的料棚里码好。

对外的说法,柳青烟提前交代过了。

“华夏军新研制的筑路灰浆,军中机密,不准外传。”

工地的监工姓陈,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工头。

柳青烟从赵元朗手底下,挑出来的人,修过城墙、筑过堤坝,手上功夫扎实。

陈工头一辈子,跟砖石泥灰打交道,自认为什么建材没见过。

麻袋拆开的时候,他伸手抓了一把。

灰色粉末从指缝间漏下去,细腻得不像话。

他又捏了捏,没有石灰的涩感,也没有黏土的黏性。

揉搓了几下,粉末散开,指头上干干净净。

“这啥玩意?”

他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味。

旁边的工人也好奇,伸手要去摸。

陈工头一巴掌拍过去。

“别乱碰,上头发下来的东西。”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在打鼓。

张河写的配比说明,用竹筒装着,一大早就送到了他手上。

陈工头展开来看了两遍。

灰粉与水按三比一兑好,搅拌均匀,浇在夯平的路基上,摊开抹平即可。

就这?

他干了三十年工程活计,还没见过哪种灰浆,是兑水浇上去就完事的。

但军令如山。

他把疑虑咽回肚子里,招呼工人开干。

十个壮劳力抬着木桶,按配比把灰粉倒进去。

加水搅拌。

灰粉遇水之后开始变稠,搅拌棍搅起来有阻力,跟普通灰浆,倒是有几分相似。

陈工头亲自盯着,第一段十丈长的路基,已经铺平了。

工人们把搅拌好的灰浆,一桶一桶抬过去,倒在路基上。

灰浆铺展开来,质地均匀,比他用过的任何灰浆都好摊。

几个工人拿木板刮平表面,收工的时候路面还是湿的,踩上去会留脚印。

陈工头弯腰看了一眼,摇摇头。

“明天要是能干透,我把这铁锹吃了。”

第二天。

陈工头比所有工人都早到。

天还黑着,他就提着灯笼,一个人走到了昨天浇筑的路段前。

灯笼往下一照。

他的脚钉在了原地。

灰浆已经完全凝固了。

一整段十丈长的路面,平整、光滑、颜色灰白,跟一块完整的巨石,铺在地上一样。

他把灯笼搁在地上。

右脚抬起来,使劲跺了一下。

咚。

闷响。路面纹丝不动。

又跺了两下。

咚。咚。

脚底板震得发麻,路面连条裂缝都没有。

陈工头转身,从旁边的工具堆里,抄起一把铁锹。

抡圆了,朝路面砸了下去。

当!

铁锹弹起来,虎口震得发酸。

路面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他又砸了一下,还是白印,没裂。

陈工头把铁锹扔了,蹲下去。

两只手掌贴在路面上,来回摸。

凉的、硬的、光滑的,比青石板还硬。

他站起来,绕着那段路面走了一圈。

走完了,又蹲下去摸。

摸完了,再站起来走。

来来回回。

一圈,两圈,三圈。

蹲下去的次数,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工人们陆续到了工地,远远看见陈工头,在那段路面上,又走又蹲,嘴里念念叨叨。

“老陈头怎么了?”

“不知道,一大早就在那转圈。”

“看着像中邪了。”

陈工头最后一次,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撒腿就跑。

一路小跑,直奔柳青烟,临时办公的棚子。

进门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扶着门框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柳……柳管事!”

“这比石板还硬!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柳青烟正在看账册,抬起头。

“灰浆啊,昨天不是跟你说了?”

“什么灰浆能一夜变成石头?”

陈工头的声音都劈了。

“我筑了一辈子的坝,修了半辈子的墙,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搓着手,舔了舔嘴唇。

“柳管事,您给我匀一袋灰粉。”

“就一袋,我带回去研究研究。”

柳青烟把笔搁下,笑了笑。

“华夏军的独门配方,不外传的。”

“就一袋……”

“陈工头。”

柳青烟的笑,还挂在脸上,但语气已经变了。

“一袋也不行。”

陈工头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退了出去。

但从那天起,他干活的劲头,比工地上任何人都足。

搅拌的时候,他盯着灰粉入水的过程看。

浇筑的时候,他蹲在旁边,观察灰浆凝固的速度。

每天早上第一个到,晚上最后一个走。

他太想弄明白,这东西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

水泥路面的消息,在工地上传开了。

工人们轮流去,踩那段路面。

有人拿锤子砸。

有人往上面泼水。

有人搬了块石头,从半人高的地方砸下去。

路面毫发无损。

整个工地的干劲,肉眼可见地往上蹿。

所有人都想亲手浇筑一段,然后第二天,去看它变成石头。

修路这活计,头一回让人上瘾了。

但工地上不全是热火朝天的脸。

角落里三个人蹲着吃饭,谁也不搭理谁。

就是那三个被发配来的前朝文人。

拒绝去学堂教书的那批人。

张河没打他们,也没骂他们,直接送到城南工地干苦力。

搬石料、夯土、挑水。

三个读书人的手,三天就磨出了血泡。

腰疼得弯不下去,晚上回去躺在地铺上翻不了身。

午饭时间,三人蹲在料棚后面,端着粗碗扒饭。

谁也不开口。

旁边的普通工人,拿着跟他们一样的饭食和工钱,边吃边笑,聊得热火朝天。

那个叫周通的文人,低着头嚼饭,耳朵里全是笑声。

他身边的人,嘟囔了一句。

“斯文扫地……”

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话说出来,越来越没底气了。

第二天,第二段路面浇筑完毕。

三个文人被安排去清理路面边缘的余料。

周通蹲在水泥路面上,随手拿起一块碎石,敲了两下。

当当。

硬得离谱。

他的手停住了。

他以前在赵毅帐下,替工部抄录过,水利工程的典籍。

要修出这种硬度的路面,得用多少石料?

多少人工?

多少银子?

光是开采和运输石板,就够耗上半年。

现在呢?

一袋灰粉,兑点水,一夜成石。

周通站起来,盯着脚下那段路面。

站了很久。

旁边两个同伴问他怎么了。

他没回答。

但从那天起,他干活的时候,不再闷头苦干了。

他开始频繁地,看灰粉搅拌的过程。

看工人怎么加水,怎么搅拌,怎么浇筑。

他的眼睛一直在动。

后来又下了一场小雨。

雨停之后,土路泥泞难行,板车陷进去,要三四个人推。

但水泥路面上的积水,半刻钟就流干净了。

干干净净,一脚踩上去,鞋底都不沾泥。

陈工头又跑去找柳青烟了。

“柳管事,就告诉我一样,这灰粉里头,是不是掺了什么石粉?”

“陈工头。”

“我就问一样!”

“不外传。”

陈工头站在棚子外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最后跺了跺脚走了。

当晚,柳青烟在书房里,把工地这几天的进展,和水泥引发的反响,一条一条报给张河。

张河听完,点了点头。

“进度比预计的快,下个月官道能提前接上。”

柳青烟把工地的账目合上,准备起身。

张河没让她走。

“还有一件事。”

他从桌角拿起一封信,展开来压在桌面上。

“沈万三的商队,刚从南边传回来的消息。”

柳青烟重新坐了下来。

张河的手指点在信纸上。

“岭南那边,几个地方驻军的将领,最近动作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