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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科幻小说 >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 > 第526章 逆反先天,重炼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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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逆反先天,重炼神器

就在那柄开天之刃化作漫天血色碎片,在京城之外与那十尊妖魔之王厮杀得天昏地暗、不可开交的时候,京城深处,那一座被龙气法禁死死护住、与世隔绝的皇宫之中,另一双苍老的眼睛,也正透过那层层阵法,一瞬不瞬地,望着城外的剧变。

那是当今的大乾皇帝。

一个被困守在这龙气法禁核心之中、已经太久太久,久到几乎要被自己的臣民所遗忘的老人。

他不知道那漫天的血色碎片,究竟是从何而来,也不清楚那柄曾经属于天可汗的开天之刃,为何会以这样一副残缺破碎的面目,与那些围城的妖魔之王们厮杀在一处。

可他很清楚一点,那就是,这突如其来的混战,是他最想要、也最难得的一次,脱身之机。

他等这个机会,已经等得太久了。

事实上,早在很久以前,这位老皇帝,就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离开的手段。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京城,早晚是守不住的。

那一道龙气法禁,再如何坚不可摧,也架不住那无穷无尽、越聚越多的妖魔,日日夜夜地消磨。

他留在这里,只会有两种下场,要么力竭而死,要么沦为那些妖魔之王口中的血食。

所以他早就谋划着,要寻一个恰当的时机,逃出生天。

原本,他是盼着那大乾朝廷能带人来,替他吸引开城外那些妖魔的注意力,好让他寻个空隙,悄无声息地脱身。

可他那群不成器的儿子们,却实实在在是让他失望透顶。

他这个做父亲的、做皇帝的,人尚在龙椅之上,不过是暂困于这京城,那群孽子,便已经一个个急不可耐地争权夺利、勾心斗角起来。

他们倒也勉强组织过几次人手,想要靠近京城,可那些乌合之众,往往还没触碰到京城的外围,便被那游荡在外的妖魔,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连个水花都没能溅起来。

如此三番五次,那老皇帝的心,也就凉透了。

他甚至已经不再指望,靠这外界的力量,来助他逃离了。

可谁能想到,就在他近乎绝望、准备另想他法的时候,这城外,竟又平白无故地,来了这么一份意外的惊喜。

那一柄不知从何而来的开天之刃,竟与那十尊围城的妖魔之王,拼了个两败俱伤、纠缠不休。

这等天赐的良机,若是再抓不住,他也就白活了这偌大的岁数。

于是,他没有半分迟疑,猛地,站起身来。

他那双浑浊苍老、却依然精光内敛的眼睛,缓缓地扫过这一座他看守了无数年的皇宫。

而后,他猛地伸出双手,十指在虚空中,飞快地掐动起一道道繁复玄奥到了极点的印诀。

他要,抽取这整座京城的大阵!

这座京城,本就是那整座龙气法阵大阵的核心所在。

他若要走,就非得将这阵法最核心的那一部分,一并带走不可。

只要将这核心带走,那么无论他最终落在哪里,那一个地方,便都能被他重新立为这大乾新的国都,重新修复龙气法禁。

而比这更重要的,是他毕生的心血,距离那最终的成功,就只差那最后一步了。

这等关乎他一生所愿的东西,他绝不容许,有半分损失,折在这里。

“起!”

老皇帝一声低喝,那苍老的声音,却如金钟轰鸣,震得整座皇宫,都嗡嗡作响。

而随着他这一声令下,这整座屹立了数千年、任凭风吹雨打、妖魔侵袭,都从不曾倒塌半分的雄城,竟开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方式,飞速地崩溃、收缩了起来。

最先受到牵连的,是那一圈高大巍峨的城墙。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历经千年风雨、坚硬堪比玄铁的墙砖,竟像是被抽去了什么赖以支撑的根基一般,骤然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那些裂纹,如蛛网般飞快地蔓延,随即,那整段整段的城墙,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地捏碎了一般,轰然塌落,扬起遮天蔽日的烟尘。

紧接着,是城墙之后,那一片鳞次栉比的民居、坊市。

它们一排排地、一列列地,随着那大阵的收缩,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从外围开始,朝着那城中心,快速地坍塌下去。

砖瓦崩碎,梁柱倾折,一座座屋宇化作了满地的废墟,又被那不断向里收缩的力量,卷着、推着、碾着,朝着那皇宫的方向,挤压而去。

那景象,就仿佛,这整座京城,都在以那皇宫为圆心,一点一点地、朝着最中央,塌陷、收缩下去。

而那皇宫,却始终,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随着那一圈圈外围的建筑,尽数化为齑粉,那大阵的核心之力,便愈发地浓缩、汇聚,尽数地涌入到了那一座皇宫之中。

原来,这座皇宫,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被这位老皇帝,用了不知多少种通天彻地的手段,日夜祭炼,将它炼制成了一件,超大型的法器!

而如今,随着这整座京城的龙气法禁,尽数地融入这皇宫之内,这一件超大型法器,也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炼制!

下一刻,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震动九霄。

那一座金碧辉煌、巍峨壮丽的皇宫,竟然,缓缓地,从那京城的废墟地基之中,升腾而起!

那皇宫只是往上一提,方才还只是一片焦土废城的京城,竟是齐齐一震,那深深的、被它拔起而留下的巨大沟壑之中,汹涌的金光,便如那决了堤的洪水,轰然喷薄而出。

那些金光,冲上天穹,将那半壁天空,都映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

金光之中,隐隐约约,似乎有无数条五爪金龙,盘旋飞舞,昂首长吟。

那龙吟之声,此起彼伏,如潮如雷,震得人气血翻涌。

而那一座缓缓上升的皇宫,周身上下,更是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那飞檐斗拱之间,流光溢彩;那琉璃金瓦之上,宝气氤氲。

一条条金龙虚影,围绕着那皇宫盘旋护卫;一道道金色符文,在那宫墙之上明灭流转。

整座皇宫,此刻,便如同那自九天之上,缓缓降下的一座天宫一般,神圣庄严,气象万千,绝非人间所有。

这样一幅惊世骇俗的奇景,自然,也在第一时间,惊动了城外那十尊正在厮杀的妖魔之王。

它们那一双双或幽绿、或猩红、或灰白的巨眼,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便死死地锁定了那一座冉冉上升的金色天宫。

它们分明感觉得到,那皇宫之中,藏着那个它们心心念念、想要生吞活剥的老皇帝!

只要吃了他,吸纳了他身上那最后的一缕真龙之气,它们这些妖魔之王,说不定,便能更进一步,打破那困扰了它们的桎梏,成为这乱世之中,真正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于是,当即就有几头凶性大发的妖魔之王,毫不犹豫地,撇下了那缠斗不休的开天之刃,调转身躯,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那一座天宫,凶猛地扑了过去!

那架势,当真是快如闪电,凶如饿虎。

然而,就在那几头妖魔之王,堪堪扑近那皇宫百丈之内的那一瞬间,异变,陡生!

那原本晴朗幽深的、被金光与妖气交相映衬的天穹之上,竟是毫无征兆地,骤然一变!

无数道粗如水缸、狰狞恐怖的紫色雷霆,便如同那被唤醒了怒火的苍天,自那九天之上,轰然降下!

轰隆隆——!

那雷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整片天地,都生生地撕裂开来!

那一道道紫色雷霆,彼此交织、缠绕,转瞬之间,便已连成一片,将那整片天空,连同那一座冉冉上升的皇宫,都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了其中!

那雷霆,至刚至阳,至威至烈,是这天地之间,最纯粹的毁灭之力,也是这天道,对那胆敢逆天而行者的,最终裁决。

萧禹远远地望着这一幕,瞳孔,不由得骤然一缩。

别人认不出这漫天雷劫的来历,可他,却认出来了。

这,是天劫。

是那后天法器,逆反先天、夺天地造化之时,所必然会招致的那一场,天地之大劫!

他之所以认得,是因为他曾在太和山那浩瀚如山的古籍之中,偶然翻到过关于此等景象的只言片语。

那古籍之中记载,这等逆反先天之劫,只在遥远的上古之时,才曾经出现过那么寥寥数次。

每一次现世,都伴随着足以震动一界的浩劫,而那能够在这种天劫之下、成功存活下来的后天法器,无一不是逆天到了极点的、真正的无上至宝。

萧禹怎么也没想到,这大乾朝的皇帝,竟然能在这末法已至、灵气枯竭的时代,硬生生地,弄出这么一桩上古盛景来。

这老皇帝,究竟是用了何等的手段,又是付出了何等的代价,才做到了这一步?

萧禹心中,一时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他认得这雷劫的厉害,可不代表,那些围城的妖魔,也认得。

它们只看到了那一座金光璀璨、霞气冲天的“天宫”,只嗅到了那皇宫之中、属于那老皇帝的气息。

至于那漫天降下的紫色雷霆,在它们那一颗早已被贪婪与食欲填满的脑袋里,不过是又一些“障眼法”罢了。

“吼——!”

那几头率先扑上前去的妖魔之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发地凶性大发,朝着那皇宫,更快地猛扑而去!

而它们这一扑,便大祸临头了。

那些紫色的天雷,本就是在等着那胆敢靠近的“逆天之物”。

此刻,那几头妖魔之王才刚一进入那雷霆笼罩的范围,那漫天的紫色雷霆,便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一般,疯狂地、毫不犹豫地,朝着它们,当头劈落!

“轰!”

一道紫色的雷霆,重重地劈在了那一头怨髓魃的溃烂巨躯之上。

只听得“嗤啦”一声,那怨髓魃那足以硬撼城墙的腐烂身躯,竟是被这一雷,劈得皮开肉绽,那满身流淌的黑脓,更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散发出一股焦糊的恶臭。

“嗷——!”

那怨髓魃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

它那一身引以为傲的枯朽瘴气,在这至阳至烈的天雷面前,竟如同那冰雪遇了烈日,瞬间便消融得无影无踪。

它那庞大的身躯,更是在这一击之下,被劈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另一头扑上去的血绦魔,则更是凄惨。

它那由亿万暗红血肉绦带缠绕而成的身躯,才一触及那雷霆,那一条条狰狞的血绦,便像是被点燃了的引线一般,自内而外地,“嘭”地一声,炸裂开来。

漫天都是飞溅的血肉碎末,烧得焦黑。

那血绦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那漫天的血绦,急速地收缩、蜷曲,想要逃开那片雷海。

而就在这几头妖魔之王,被那天劫之雷劈得惨叫连连、自顾不暇之际,那柄一直在旁厮杀的开天之刃,却是,猛地,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时机!

它本就是为杀戮而生的凶物,最擅长的,便是趁他病、要他命。

此刻,它竟是一声不吭地,果断舍弃了那几头还在与它纠缠不休的妖魔之王,将那漫天散乱的血色碎片,轰然一收,凝聚成一股,然后,以一种快到了极点的速度,疯狂地,朝着那三头被天雷劈得皮开肉绽、狼狈逃窜的妖魔,绞杀而去!

那一瞬间,那开天之刃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比之方才,竟又是凭空暴涨了数倍不止!

显然,它方才与那十头妖魔之王周旋缠斗的时候,那一身的力量,根本没有尽数动用。

它一直,都在藏拙,都在积蓄,都在等一个机会。

而现在,那三头被天雷重创的妖魔之王,便是它最好的,猎物!

“咻——!”

那漫天血色碎片,化作一道快到极点的血色长虹,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轰然贯穿了那头怨髓魃的溃烂巨躯!

那怨髓魃,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它那数丈之高的、如同小山一般的庞大身躯,便在那血色长虹的贯穿之下,轰然一声,爆碎开来,化作漫天飞散的黑雾与脓液。

而那开天之刃,吸收了它一身的力量,刀身之上的血光,愈发的浓郁、刺目,那一股杀意,也愈发地,凌厉、狂躁起来。

它毫不停歇,紧接着,又朝那血绦魔,绞杀而去。

那血绦魔,本就已被天雷劈得元气大伤,那漫天血绦,也都被烧去了大半。

此刻,面对着那来势汹汹、爆发出全部力量的开天之刃,它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那血色长虹只是一扫,那亿万条血绦,便如同被快刀斩过的乱麻一般,稀里哗啦地,被切成了漫天的碎末。

那血绦魔的主魂,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便也在那漫天的血光之中,被生生地,绞杀成了飞灰。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三头凶名赫赫的妖魔之王,便已有两头,被那开天之刃,彻底斩杀,一身的力量,也被它,尽数地吸纳、吞噬。

那开天之刃,在吞噬了两头妖魔之王完整的本源之后,那刀身,竟是猛地一震,那血光,暴涨了数丈,如同一轮血色的妖异烈阳。

它那一身的杀意,更是变得如同实质一般,沉甸甸地,压在那半空之中,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仿佛有千万柄利刃,正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它,明显,变得更强了。

强得,令人心悸。

就在这开天之刃,蓄势待发,想要一鼓作气,将那第三头同样被天雷劈得奄奄一息的妖魔之王,也一并了解的时候,那其余七头妖魔之王,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嘶吼着,重新,追了上来,将它,团团,围住。

这剩下的八头妖魔之王,都是这一方天地之中,最顶尖、最凶残的存在。

它们不同于那些乌合之众,彼此之间,虽算不得什么盟友,却也深谙这厮杀的残酷。

此刻,它们都从这柄开天之刃身上,嗅到了那足以致命的气息,知道若是一个不慎,让这柄邪刀,将它们一头头地逐个击破,那它们今日,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于是,这八头妖魔之王,竟是破天荒地,暂时放下了彼此间的龌龊,将那漫天妖力,连成一片,朝着那开天之刃,发起了更加凶猛的围攻!

枯朽瘴气、蚀骨虫潮、悲苦哀哭、血煞黑疫、蚀魂黑水……一道道恐怖到了极点的妖力,铺天盖地,朝着那开天之刃,倾泻而下!

然而,那开天之刃,此刻,却已非吴下阿蒙。

它吞噬了两头妖魔之王的浩瀚本源,那一身的力量,早已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面对那八头妖魔之王的合力围攻,它非但没有再像方才那般,与它们拼个势均力敌、僵持不下,反倒是,愈战愈勇,渐渐地,竟是,将那八头妖魔之王,给死死地,压制了下去!

只见那漫天血色碎片,在那妖力的狂潮之中,愈发地游刃有余。

它忽而聚成一柄如血长刀,一刀斩下,便将那滔天的妖潮,劈得支离破碎;它忽而又散作亿万血芒,如影随形,专挑那八头妖魔之王阵法的薄弱之处,疯狂地撕扯、绞杀。

那八头妖魔之王,竟是渐渐,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被那开天之刃,逼得连连后退,叫苦不迭。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这八头妖魔之王,恐怕,也要步了那两头妖魔之王的后尘。

然而,这样的结果,却并不是萧禹,想要的。

萧禹要的,是这柄邪刀,与这些妖魔之王,斗个两败俱伤,双双覆灭。

他可不想看到,其中任何一方,坐大起来,成为另一个更棘手的威胁。

“是时候了。”

萧禹低声自语,那眼底,掠过一抹冷芒。

下一刻,他猛地催动那体内的昆仑镜,只见那一面古拙的镜子,自他胸前,幽幽地,浮现而出,而后,镜面之上,一道玄奥难明的光芒,无声无息地,朝着那远处的战场,倾泻而去。

那光芒,无色无形,却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那漫天飞舞的血色碎片之上。

刹那间,那开天之刃的碎片,便只觉得,自己那疾如闪电、来去如风的身形,竟像是,突然被人绑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变得无比地迟滞、沉重了起来。

那原本快得看不清轨迹的血色长虹,也顿时,慢了下来,露出了无数破绽。

不仅如此,萧禹那虚空之力,更是一点一点地,渗透进那刀刃之中,将它的攻击之力,也削弱了数成。

那原本势如破竹、无人能挡的一记记致命杀招,此刻,竟也变得软绵绵的,仿佛被抽去了大半的力道。

那原本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的八头妖魔之王,只觉周身压力骤减,顿时,齐齐地回过气来,再度爆发,与那开天之刃,重新拼杀在了一处。

局面,竟是被萧禹,硬生生地,又拉回到了那势均力敌的胶着之中。

那开天之刃,此刻,也终于,恶狠狠地,感应到了那一股来自萧禹的、无形的力量。

它,明白了。

它,什么都明白了。

“萧禹——!”

那刀身之中,隐隐约约,传来一声铁木合那怨毒到了极点、暴怒到了极点的咆哮。

那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里硬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无穷的愤恨。

可它,却也真真切切地,无可奈何。

因为此刻,它早已被这八头妖魔之王,死死地缠住。

它想跑,跑不了;它想退,退不得。

它更不可能,放弃抵抗。

它只能被困在这片战场之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与那八头妖魔之王的力量,一点一点地,相互消耗,相互磨灭。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而萧禹,在分心操控着这处战局的同时,那一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一片天劫之下的皇宫。

只见,那天劫的雷霆,虽然一道接着一道,一道猛过一道,如同那永不停歇的末日浩劫,疯狂地,劈在了那一座天宫之上。

可那一座皇宫,竟是,如同那惊涛骇浪之中,一块牢牢扎根于海底的礁石一般,任你雷来雷去,我自岿然不动。

一道道恐怖的天雷,落在那皇宫之上,那原本璀璨夺目的霞光,那原本流转不息的宝气,便会被削去一分。

可待到那雷光散去,萧禹却又分明能够感觉得到,那皇宫内里,那一股本质的、核心的气息,竟是,比之前,更加地凝练了,也更加地,稳固、强大了。

那,分明,是一步步地,在朝着那先天神器,缓慢而坚定地,蜕变。

萧禹望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暗暗地,惊叹不已。

这大乾皇帝,当真是好大的手笔,好深的算计。

这一座被祭炼了多年的皇宫,若能真个扛过这场逆反先天的天劫,一举蜕变为真正的先天神器,那这天下,怕是又要,多出一位,谁也无法轻视的,变数了。